第18章:晉-江文學城獨家發(fā)表
李承源見司源否認了自己詐騙那些達官貴人的行為之后,心中稍微松了口氣,然后問道:“那你是怎么跟他們有交情的?”
司源開始一本正經(jīng)的忽悠他:“我跟他們沒什么交情啊,畢竟每家都有那么一兩個跟我一樣喜歡吃喝玩樂賭的紈绔子弟嘛,我們脾性相投,就玩到一起去了,也就是普通的酒肉朋友,一起喝喝酒而已?!?br/>
李承源還沒那么傻:“不對,給你敬酒的可不只有紈绔?!辈粌H有趙霖這樣的年輕才俊,甚至還有幾個是承爵之人,連他這個現(xiàn)任靖遠伯都不一定能攀得上關系的,竟然主動給司源敬酒,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司源加大忽悠力度:“他們是沖著大哥你來的吧?畢竟大哥可是已經(jīng)繼承了爵位,是現(xiàn)任靖遠伯。而且大哥龍章鳳姿,能力出眾,雖說暫時懷才不遇,但大哥你才華橫溢,誰會看不出來呢?他們肯定是想趁著你潛龍在淵的來交好你,將來你騰龍飛天,也顯得他們眼光獨到,慧眼識珠不是嗎?”
李承源被司源吹捧得熏熏然,陶醉不已。
沒錯,他就是才華橫溢卻暫時懷才不遇,不過他是潛龍在淵,只等將來時機一到,困龍升天,龍騰九天。
嘿嘿,他就說嘛,那些身份不一般的賓客們怎么可能是沖著他這個紈绔無能的三弟來的?那必然是看在他這個靖遠伯的面子上才賞臉來參加他母親的壽宴。
司源看著李承源那被他忽悠得自我陶醉的模樣,不給他從中清醒的機會,繼續(xù)加大吹捧忽悠力度,直把人忽悠得過度膨脹,暈頭轉(zhuǎn)向的。
這時,管家過來打斷了司源對李承源的持續(xù)忽悠,對他稟報李敬源帶著妻兒上門了。
司源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他本以為李敬源會拖延著不來,畢竟他之前可是把李敬源給得罪狠了,沒想到他不僅來了,還來得挺快的,連拜帖都沒送就冒昧的直接上門了。
李承源聽見管家的話,腦子從迷糊自得的狀態(tài)稍微清醒了過來,但清醒得不多,他皺眉道:“四弟怎么來了?”
他前腳帶著兒子來找司源,后腳李敬源就帶著妻兒一起來了,他忍不住懷疑李敬源是不是一直盯著他,在跟蹤他。
李承源剛被司源給吹捧得飄飄然,自然是覺得自己非池中之物,被李敬源所忌憚防備,懷疑李敬源對自己不懷好意就是順理成章之事了。
司源吩咐管家將李敬源一家給迎進來。
李承源臉上露出滿意之色,之前他來的時候,是司源一家三口親自來迎接他們父子?,F(xiàn)在李敬源來了,司源卻只派管家去迎,果然還是他這個靖遠伯更受三弟尊重,李敬源這小子根本不配與他相提并論。
一直因為老靖遠伯不扶持他這個嫡長子,反倒是把家里的人脈資源都耗費在李敬源這個庶子身上而耿耿于懷的李承源,心里因為司源的這份區(qū)別對待別提有多舒爽了。
此時的他早已忘了老靖遠伯讓他來找司源的本意。
李敬源攜妻兒在管家的引路下過來了,當他看見李承源也在這里時,臉上沒有露出一點驚訝之色,從容的向李承源行禮道:“見過大哥?!?br/>
李承源見李敬源對自己在這里毫不驚訝,更加確定李敬源肯定是跟蹤自己而來,心里對李敬源越發(fā)的不待見了,開口就給李敬源挖坑:“四弟今日是來為之前的事情給三弟道歉的嗎?”
李敬源臉色一變,壽宴那天的事情難道還沒過去嗎?大哥居然還要他向李司源道歉?
李敬源剛想開口說自己是被司源邀請來的,司源提前開口打斷他:“四弟,長卿和長濟一塊兒去玩兒了,不如讓長聞也去一起玩吧,讓四弟妹跟著照看,你也放心?!?br/>
李敬源被司源打斷之后,就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心想倘若大哥真逼著自己給李司源道歉,他為了日后兄弟之間的和諧肯定不得不妥協(xié),那么不讓妻兒看見自己不得不低頭的場景,把他們先行支開也好。
于是哪怕不聽司源的,李敬源也不得不對譚氏和李長聞點了點頭,說道:“去吧。”
譚氏是個典型的賢妻良母型女子,見自己夫君發(fā)話了,她也就帶著兒子跟著引路的管家離開了。
原地只剩下李家這心不和面也不和的三兄弟。
因為司源之前的那番吹捧忽悠,李承源現(xiàn)在看司源別提有多順眼了,與之相反的就是他看李敬源是越發(fā)的不順眼,本來只是嘲諷李敬源,現(xiàn)在他是真的要李敬源給司源道歉:“四弟,之前在壽宴上你想踩著三弟刷名聲,做得實在太難看了,你是該好好向三弟道歉,這次就由大哥我來做個見證吧?!?br/>
李·壽宴那天真正丟了大臉·敬·并不是來道歉的·源:“……”
大哥果真沒把他當?shù)艿?,嫡庶有別,果然兩個嫡兄就是在抱團欺負他這個庶弟。
李敬源自認為忍辱負重的對司源說道:“三哥,之前是我不對,不該誤解你和趙三公子,是我因為三哥以前的行為對三哥有偏見了,還望三哥見諒。”
司源:“……”一邊道歉一邊內(nèi)涵他以前就是這種不著調(diào)的人,這算道歉嗎?
不過司源看著面前爬了一大步的進度條,還是沒跟李敬源計較這點小問題了,畢竟男主他爹這也算對他這個炮灰爹低頭了,他又幫炮灰兒子拼爹拼贏了一次。
于是司源只是笑瞇瞇的嘲諷了回去:“四弟喜歡對人有偏見,三哥我能理解,不過還是希望四弟以后改改這種壞毛病,畢竟以后四弟總不能一直這么口無遮攔的得罪人吧。”
他露出一副‘我都是為了你好才對你忠言逆耳’的表情,讓李敬源跟生吞了一只蒼蠅一樣惡心。
司源這邊二懟一,把李敬源憋屈得不行的時候,小長卿那邊卻在那邊二選一。
李長濟雖然比小長卿還大了兩歲,但作為李承源的嫡長子,他是從小被李承源寄予厚望,也只有在不知事未啟蒙的年齡還能摸摸玩具,等開始啟蒙學習之后,他能摸到的就只有書本筆墨了。
所以當小長卿帶著他來到司源給兒子修建的小游樂園之后,看著那些各種新奇無比他從未見過的游玩設施,李長濟是不知該如何下手去玩的。
小長卿看著自己大堂兄手足無措的樣子,得知大堂兄從來沒玩過甚至都沒見過這些游玩設施,一種說不出的驕傲感從小長卿的心中油然而生——就算大堂兄是大伯的兒子,不也沒玩過阿爹給我做的玩具嗎?果然我的阿爹是最好的阿爹!
小長卿懷著強烈驕傲的心情給李長濟講解著這些游玩設施要怎么玩,一個講一個聽,哥倆其樂融融的時候,又來了一個李長聞。
之前李母壽宴那天,小長卿就跟李長聞玩得不錯,所以這次再見,小長卿十分高興再見到之前認識的小伙伴,連忙朝剛來的李長聞招手:“長聞弟弟!快來一起玩兒??!”
小長卿看見李長聞只有高興的情緒,但李長聞看見小長卿心情可就復雜多了,說實話他是喜歡并且羨慕這個認識不久的小堂哥的,但因為跟小長卿玩兒,他被父親責罵鞭打,被母親叮囑以后要離小長卿遠點兒,他是又抗拒又想過去,躊躇的站在小游樂園矮矮的柵欄小門外,猶豫的看看小長卿,又回頭看看自己的母親譚氏。
在余雁還站在旁邊,李長濟也在跟小長卿一起玩兒的情況下,譚氏說什么也不可能明面上阻止兒子去跟兩個堂兄一塊兒玩,所以她哪怕做樣子也要說道:“長聞,你跟兩個哥哥一塊兒玩去吧,注意安全,別摔著了。”
李長聞還是個不到五歲的小孩子,哪里能聽得出大人的話是真還是假的,他只會理解表面意思,母親允許他跟著兩個哥哥一起玩兒了。
得到母親允許的李長聞頓時拋卻了所有顧慮,打開柵欄小門就沖了進去,興奮的沖到小長卿的身邊,主動拉住他的手:“長卿哥……”他怯怯的看了一眼比自己高了大半個頭的李長濟,“這位哥哥是誰呀?長卿哥要跟他玩,不跟我玩么?”
李長聞其實在李母壽宴那天是見過李長濟的,但他只知道李長濟是自己大伯家的堂兄,兩人沒一起玩過,也不熟,在他心里自然是比不上跟自己玩過的小長卿。
所以李長聞心里有危機感,李長濟是長卿哥的堂兄,他是長卿哥的堂弟,都是堂兄弟,如果長卿哥更想跟年齡更大的哥哥一起玩怎么辦?
他下意識的就對小長卿露出了弱小可憐又無助的怯怯表情,并且問出了讓小長卿二選一的問題。
小長卿表情有點茫然的撓了撓頭,長濟哥哥很好,長聞弟弟也很好,那么大家為什么不能一起玩,非要他從長濟哥哥和長聞弟弟之間二選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