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兮,求求你將我相公放了吧!他畢竟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你怎么能總是將他他關(guān)在悟道峰上呢!我已經(jīng)很久沒見他了,求求你了,求求你了,我給你磕頭還不行嗎?”
諾柔猛然跑上前來聲淚俱下的苦苦哀求,不惜當場就跪在地上‘砰砰’的給她磕了幾個響頭,大有一副你不松口我就不起來的樣子。
“你相公?你不是給人家當爐鼎嗎?誰是你相公?爐鼎就應該有個爐鼎的樣子!滾一邊去別妨礙我!”
夢兮皺著眉一臉的不耐煩,揮手間正跪在地上磕頭的諾柔就滾了出去。
“?。∥业暮⒆?!”
諾柔白著臉漏出一副驚恐的表情,一手捂著肚子瞅著,腰腹一下的衣裙迅速被血跡浸染,顫抖另一只手沾起一絲血跡投進眼前仔細的觀看,臉上逐漸漏出一副不敢置信又怨毒的表情。
“你不但囚禁了我的相公,竟然還殺害了我的孩子,你好狠毒的心??!”
諾柔伸著帶血的手指,顫巍巍的指著夢兮,仰著頭漏出一副驚懼、委屈、怨毒的復雜表情。
這樣的表情配上蒼白的臉,已經(jīng)有不少男修漏出一副同情的表情,皆而憤怒的瞪著夢兮,一副憤憤不平的表情。
“這個夢兮也太過分了吧!搶了人家相公就算了,竟然嫉妒的將人家的孩子打掉!”遠處的人群中已經(jīng)有人議論紛紛了。
“你聽錯了吧!人家夢兮不是說這位掉孩子的只是爐鼎嗎?你見那個爐鼎生過孩子,估計是趁機陷害,你忘記剛才喊話的人了嗎?沖上去的幾位就是前車之鑒!”另一道聲音冷靜的分析。
“哼!說你不入流,你還真行這種沒腦子的事,你以為你是普通的凡間婦人嗎?打個滾孩子就掉了,你是瞧不起的我的智商,還是瞧不起同門師兄弟的智商!”
夢兮一副不屑的表情,優(yōu)雅的抬起右手,朝她扔了一個巨大的水球,又給了一個烘干術(shù),諾柔裙子上的血跡立即清潔溜溜。
“哦!忘記告訴你了,動物的血與人血氣味是不一樣的!下次玩計謀記得多參考一些資料,最好不要學凡俗之人?!?br/>
夢兮無視諾柔鐵青的臉,神色冷淡掃過剛才沖上來的幾位男修,雖說世界上聰明人不少,貌似蠢貨也不少,而且他們之所以后退沒有沖上來,也許只是一位自己沒有寶劍,只是跟來看熱鬧的。
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八卦的人,這樣的人只要條件充足、誘惑夠大,隨時都會擇人而噬。
夢兮本想快速出去找柱子打探父母魂魄的消息,卻在路過諾柔身邊的時候,神色一動腦中閃過一道光,快速的將想要擠進人群逃走的諾柔抓了出來。
“說!你是不是有我父母魂魄的消息?是不是你也與魔修勾結(jié)?”
夢兮臉色陰沉的表情,自己的感覺從未出過錯,她肯定有問題,并且與父母魂魄的事情脫不開關(guān)系,眼神掃到她腰間的儲物袋,抬手就吸了過來。
本想查看里面有沒有什么線索,自己的神識竟然無法探入,這個儲物袋竟然是件中品靈器,主人不死別人是無法得知里面有什么東西的。
“如果不想死就將里面的瓶瓶罐罐、玉盒什么的統(tǒng)統(tǒng)拿出來,尤其是最近得到的東西?!?br/>
夢兮臉色更加難看,眼中寒光凜凜,大有一副你不打開就準備歸西的表現(xiàn)。有關(guān)父母能否輪回的任何線索都不可以錯過。
“你…你這是要強搶嗎?你血口噴人就算了,竟然在宗門內(nèi)部明目張膽的搶劫,你將門規(guī)至于何地!難道沒有一個正義之士站出來制止嗎?”
諾柔一副悲憤的表情,無助的看著在場的眾人,眼看沒有人上前幫助自己,她只好將門規(guī)搬了出來。
只不過就算她將門規(guī)搬出來也沒幾個人管,不說現(xiàn)在宗門幾乎被奸細沾滿,沒有幾個熱愛宗門的,就算有也不敢直接與夢兮抗衡?。∷膸煾悼墒浅隽嗣寞傋?,還有最近住在悟道峰的幾個人,哥哥不是好相與的。
在這個實力第一,親情第二的年代,大家對門派的歸屬感更渺小了幾分,怎么會有人冒著生命危險為她出頭,英雄救美也要在沒有危險的時候呀!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二人是私人恩怨。能進內(nèi)門的哪有幾個傻子,熱血青年此時正躺在不遠的地方哀嚎呢!
“我說這位師妹,你給人家看看怎么了?難不成你除去宗門發(fā)的丹藥與靈石還有其它寶物,怕我們見財起意,你不是黃峰主的爐鼎嗎?有能力的不稀罕,稀罕的也能力強吧!你放心大膽的亮出來吧!”
此時不但沒人替她出頭,竟然有人開始勸解,能來到這里阻攔夢兮的人,沒有幾個好奇心小的,這位諾柔也是門派鼎鼎有名的人物。
跟了黃瑟以后她的修為不但沒有后退竟然晉級了幾次,如今已經(jīng)筑基中期巔峰了,要說她沒有幾件寶物,沒有一個人會相信。
諾柔看著周圍議論紛紛的眾人,不動聲色的將一枚瞬移符握在了手中,心里緊張的看著步步逼近的夢兮,就在她抬手的瞬間。
諾柔的臉上露出詭計的笑容,猛地一使勁捏碎了手中的玉符,本以為自己會平安的傳送出去,然而看著掐在自己脖子上的玉手,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快速變成一張充血的臉。
“諾柔師妹,你怎么不長記性呢!不是說過不讓你玩小把戲嗎?你看看你手中那的是什么!”
夢兮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提了起來晃了晃她的身體,另一只手掰開她的手,從里面拿出一枚普通的空白玉簡,在她的眼前晃了晃收進自己的儲物袋中,抬手探進的衣領(lǐng)在她的懷里拿出另外一個儲物袋。
原來在夢兮早就注意到她小動作了,在她拿出瞬移符的時候,夢兮利用自己強大的神識,迅速的給她換了一枚玉符握在手中。
夢兮甩手將她扔在不遠出的地上,神識神識探入儲物袋查看里面的東西,卻錯過了諾柔松了口氣的表情。
夢兮一臉失望的表情,看著扶著胸口劇烈咳嗽的諾柔,眼里閃過一絲疑惑,難道自己的感覺失靈了,里面竟然沒有自己要找的東西,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的表情,顛了顛從她懷中取出來的這個儲物袋,靈光一閃。
驚喜的看著她高高隆起的兩座小山,此時正隨著她急促的喘息與咳嗽聲上下起伏,夢兮揮出一道靈力劍將她的衣衫挑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女修的尖叫聲與男修吞咽口水的聲音摻和在一起,顯得很是微不足道。
“夢兮你…”花撬一副震驚的表情,這個夢兮怎么回事?。【退阆胍呷柽@個奸詐的諾柔,也不必趕在此時吧!
“花師兄,你看她的那個部位一邊高一邊底,你不覺的很奇怪嗎?”夢兮迎著花撬驚訝的表情,一副平靜的表情,聲音也淡淡的。
在場的眾人聽到她淡淡的聲音,忽然壓下心底的震驚與**,女修也一臉害羞的表情也換成一副不可思議,全部都緊緊的盯著諾柔脖頸一下確實兩邊不平衡。
“你想說什么?你時要告訴我其中一座山上埋著一件物體嗎?這個你不用說我也發(fā)現(xiàn)了,我早說過讓你自己拿出來,你偏偏不聽,你既然喜歡在大眾面前坦胸露乳,我只好成全你了!”
夢兮面無表情的用靈力劍,按了按她兩個不平衡的胸,,快速的在她高處一截的部位劃開一道傷口,在里面挑出一個白玉小瓶。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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