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中盤算著如何利用血獸來給初祖一次狐假虎威,之前有結(jié)界的存在,這始祖設(shè)置的防止神明探查的結(jié)界,想來他一個初祖根本不可能真的發(fā)現(xiàn)血獸的存在。
也就是說關(guān)于血獸的事情極有可能是那突兀出現(xiàn)的恐懼告知的初祖,這就很好解釋初祖所做的一切。
不過他或者是恐懼會天真的以為給血獸獻(xiàn)祭了血核,就能從血獸那里獲得強(qiáng)大的力量?又或者是將血獸釋放制造混亂?
不過他們絕對想不到,血獸是如此的低能,弱智到以為我在他的體內(nèi)種下了什么洪荒之力炸彈,從而對我百般服從。
既然這樣,就讓我們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吧!
“小紅,走,跟你的主人離開這深淵。”
我沖著血獸小紅說道。
小紅還趴伏在原地,一動不動。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怎么?不怕我發(fā)動洪荒之力炸彈嗎?”
我冷眼看著小紅,口中威脅道。
“不不,偉大的主人,不是這樣。吾也想走啊,可是吾受傷未愈。本以為她倆是應(yīng)了始祖之命前來進(jìn)獻(xiàn)血核,吾若是有了這兩個血核,定能脫離此處,為禍一方!”
血獸看著雙子說道,眼神中不經(jīng)意的流露出貪婪的神色。
我皺著眉頭,事情沒有我想象的那般美好,祭壇上的戰(zhàn)斗如何了,三祖的出現(xiàn)能否逆轉(zhuǎn)乾坤。蘭斯提雅的傷勢又如何,狩獵女神與暴走的由莉是否能維持住局面。
現(xiàn)在若是沒有血獸的幫助,結(jié)局一定是悲劇。
“怎樣你才能恢復(fù)到有力氣離開這里,血核是肯定不行!”
“這些年始祖的幫助下,其實勉強(qiáng)可以飛出這里。但是要帶著你們就難了,吾餓,帶不動……”
“也就是說,你是需要能夠恢復(fù)體力的東西,血液行不行?”
我看著盯著白狼芬里爾流口水的小紅,急忙說道,若是讓芬里爾醒來看見這一副癡漢樣子,鐵定又是一副胖揍。
“嘿嘿,那是自然好啦?!?br/>
“來,吸吧!”
我將手臂向前一伸,朝著血獸說道。血獸將巨大的頭顱沖向了我,在看見他的頭顱的那一刻,我心中有了悔意。
這特么牙齒都比我大,這一口下去我不得成了人干?
“魔王大人,您退下?!?br/>
“血獸,我們是始祖之女。我們血液對你的幫助應(yīng)該更大!”
貝拉猛地站在了我身前,沖著血獸喊叫道。
我正要阻止沖動的貝拉,小紅卻嘆了口氣。
“始祖之女嗎……始祖如同吾的朋友,更像是吾的孩子。而你們,真的有些像他?。 ?br/>
小紅陷入了回憶,呢喃著,只是他的呢喃比雙子的吼叫聲都要大上幾個分貝。
“或許這一切都是注定,你們與此人,嘿嘿,吾是說,你們與我主人是何關(guān)系?”
小紅朝著雙子說道。
“才沒有關(guān)系呢!他就只是大魔王而已。我們,我們姑且算是他的魔仆!哼,不要得意,我才,我才不是愿意待在你身邊,只是因為你是魔王,我需要服,服侍你罷了……”
菲歐拉氣勢洶洶的說著話,只是話語聲音越來越小,最后竟然完全臉紅了起來。
小紅看著這一切,“魔王,也曾有人自稱過……”
“雙子,將你們的血液分少許給吾吧。吾有了力氣便帶你們離開這里。”
雙子點了點頭,用指甲劃破了手腕,鮮血竟然沒有滴落反而在手腕處凝結(jié)成了一個血球。約有嬰兒拳頭大小,這樣的血量還是讓雙子身體發(fā)虛,險些歪到。
我急忙攙扶著雙子,防止她們摔倒。
血球朝著血獸飛去,他用猩紅的舌頭一卷吞入了口中,他的血紅色身體,似乎起了一陣漣漪,隨后小紅扇動著翅膀,整個地下深淵起了大風(fēng)。惹得正在休息的白狼芬里爾一陣怒吼。
小紅尷尬的停下了扇動翅膀的動作,我急忙安撫起白狼芬里爾來,“芬里爾妹妹,我的好妹妹,讓這孫子扇翅膀,我們騎著他離開好不好?”
芬里爾低吼一聲,再次閉上了眼,算是默認(rèn)了。
“請開始你的操作?!?br/>
我沖著小紅再次說道。
可良久后他都沒有任何舉動,半晌才開口道:“誒?那個,好像不太夠……”
這特么真當(dāng)自己是飛機(jī),把血液當(dāng)成燃料了?我無奈的輕聲對著貝拉說道:“剛才的操作你還會嗎?”
貝拉怔神的看著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就是那個割腕自殺,不不,是取血。這次換我的,多取一點,用數(shù)量彌補(bǔ)質(zhì)量?!?br/>
貝拉會意,她小心翼翼的用指甲劃破了我的手腕,她的動作很輕,我一點也沒有疼痛感,眼見著血液流出,我的身體還是感到了一陣虛弱。
再一次血球朝著小紅飛去,小紅很是熟練的一口吞入肚中,只是這一次他的身體卻無端的顫抖了起來。
“吾……感覺……全身……充滿了……力量……這燃料……沒有……兌水!”
小紅很是夸張的斷斷續(xù)續(xù)說道,我心中頗為自豪,不愧是帥氣拉風(fēng)的大魔王我,血液都是如此的高貴牛逼。
“不愧是吾認(rèn)定的主人,血液竟然充滿了力量!”
小紅拍著馬屁,雙子也用看著食物的眼神看著我,貝拉更是舔了舔指甲上還沾著的我的血液,菲歐拉用問詢的眼神看著她,貝拉只是輕輕的點頭,回答了菲歐拉。
隨后她二人再次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哲學(xué),這一刻我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血液涼上了幾分。
“趕緊,出發(fā),烏鴉坐飛機(jī)!我要當(dāng)?shù)谝唬 ?br/>
我急忙飛身上了小紅的頭頂,他的后背上全是倒刺,只有頭頂上才能站立。
“主人,站在這里的話,吾感覺你有點侮辱吾……”
“洪荒之力?!?br/>
“主人,請您,盡情的侮辱吾?!?br/>
“開車,目的地祭壇!”
雙子無奈的搖了搖頭,也踏上了“小紅號”。
在起初白狼芬里爾還獨自飛行著,只是在發(fā)現(xiàn)小紅的速度比她快上許多后,也索性站立在了小紅的頭頂。
“想吾乃天下數(shù)一數(shù)二的邪獸,除了滅世魔狼吾不曾服過任何獸,可如今……”
小紅一路上牢騷滿腹,只是他不知道,此刻在他的頭頂站立的就有傳說中的滅世魔狼芬里爾。
很快,前方出現(xiàn)了微弱的光亮,我知道,深淵即將到達(dá)了出口。
小紅很是囂張的扇動翅膀,飛出了深淵,停在了祭壇上空高傲的扇動著翅膀。
而祭壇上的景象,卻讓我心跳加速,血灌瞳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