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是第三封,四封,十封.......,從第一封最簡單還帶有抱怨的話語,到后面長長的每一封郵件,語言也從埋怨轉(zhuǎn)變成無窮的思念。再到后來都不知道自己寫了多封郵件,說了多少想念的話語,可郵件依然石沉大海,不見回音。
就這樣一個一個等待的夜晚,一封一封發(fā)出去卻不見回音的郵件,不是沒有想過用別的方式去尋找,可是顧弘新切斷了所有的聯(lián)系方式,花新兒根本不知道他在哪兒,除了寫郵件,不知道還能怎么找到他?
這天她突然想知道這些郵件顧弘新到底有沒有看,如果看了,她不信那些字里行間的真情打動不了他?于是她又給顧弘新發(fā)了封郵件,發(fā)完后迅速的撤回來,顯示無法撤回。她不死心,又連續(xù)試了好幾遍,都是撤不回來。
花新兒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這證明了她的每封郵件他都沒有看,不僅沒看,還把她的郵箱給拉黑了。怎么可能?她不是他最關(guān)心最在乎的妹妹嗎?米蘭的十年生活難道是假的嗎?
在“世界的盡頭”說的那些話,那些曾經(jīng)要保護我,照顧我的話都是假的嗎?
就算不想回信也用不著拉黑郵箱???
她不信他們之間的感情都是假的?
花新兒只覺得頭疼難耐,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
來到學(xué)校后,就碰見了秦軒子。如其說是碰見,不如說這位儀表堂堂的大公子哥,此時是故意在這里攔截她更合適,花新兒心情很糟糕根本不想搭理他,就往旁邊繞道而行。她走哪兒,秦軒子就堵哪兒,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哎呦,你踩我干嘛,大小姐你穿的可是高跟鞋?”
秦軒子突然尖叫起來,把踩到的那只腳卷縮起來,另一只腳站立著,形象很滑稽。
花新兒毫無內(nèi)疚之心,好像踩到他腳的人根本不是自己:“這么寬的路,你非要擋著?”
“你心情不好?"
"你的腳不痛了?“
“痛啊,怎么不痛,但看在你心情不好的份上,我決定不追究了。”說這話時秦軒子是帶著幾分關(guān)心之意,雖然刻意用不屑的外面來掩飾這份關(guān)心,但還是被花新兒發(fā)現(xiàn)了。
弄得花新兒也不好再繼續(xù)發(fā)飆,就軟下心來關(guān)心了一下:“還疼嗎?”
秦軒子也突然正經(jīng)起來:“真的不疼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我看你臉色很難看?”
也許是太需要被人理解和關(guān)心,內(nèi)心的防線一下沒守住,眼淚刷的流出來。這突然襲擊而來的眼淚,讓秦軒子措手不及,不知道是自己哪句話惹哭了眼前的大小姐。連忙拿出紙巾替花新兒擦拭淚水,誰知道這一舉動讓原本只是小聲抽泣的她,變成了嚎啕大哭。
這可嚇壞了秦軒子,他小心翼翼的靠近她,當他的身體離她很近的時候,花新兒一下整個人像是散了架一樣倒在他的胸膛上,把臉埋在衣服里哭泣。
秦軒子想要推開她,雖然這個擁抱是他想要的,但他不想乘人之危,可是越是想推開花新兒,她越是往自己身上靠。而且哭得是那樣的撕心裂肺,叫人心疼。究竟是誰,什么樣的事,才讓一向很開朗的花新兒這樣傷心的哭泣?
秦軒子輕輕的拍著她的背,溫柔的問道:“可以告訴我,是什么事情讓你這樣傷心嗎?”
“是,弘新哥哥把我的......郵箱拉......拉黑了......“,花新兒顫抖著聲音,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出來。
原本只是想安慰她找不到話才這樣問,在他的認知里,花新兒是不會把內(nèi)心的秘密告訴他的。沒有想到,一句話就讓她瓦解了內(nèi)心的秘密。
“那你能和我講講是怎么回事嗎?或者我可以幫助你?”
想知道事實的來龍去脈不假,至于幫助,秦軒子不確定,在他內(nèi)心深處,是渴望那個叫顧弘新的家伙離開她的。
不知道花新兒是不是相信了“我可以幫助你”,反正停止了哭泣,但是人還在顫抖。秦軒子看著她梨花帶雨的臉龐,輕輕的剝開黏在她臉上的發(fā)絲,把它們都挽在耳朵后面,再次用極其溫柔的聲音說道:“告訴我整個事情,我來幫你想辦法?!?br/>
也許是秦軒子在花新兒心里的形象并不太差,也許是她現(xiàn)在沒有別的辦法,總之相信了他,就把顧弘新離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秦軒子。
秦軒子一聽也覺得事情不對勁,就算是兩人真的在談戀愛,顧弘新對她沒有感情了,分手了,也不用玩失蹤吧?還有顧氏企業(yè)不要了嗎?雖然他不清楚他們兩人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深,但從顧弘新十七歲開始照顧著花新兒,十年來的感情不可能是假的。
直覺告訴他,事情肯定不是外表看到的這么簡單,說不定是個大陰謀,肯定是與顧氏有關(guān)。但這其中的紛爭他是不會說給花新兒聽的,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的證據(jù)。
也許是不想讓花新兒是失望吧,秦軒子開口道:“也許我有個辦法能找到他?”
花新兒像是遇到了救世主一樣,滿眼放光:“什么辦法,快告訴我?“
秦軒子突然有些吃醋,顧弘新是何得何能?憑什么能讓花新兒用情這深:“你把他的郵箱地址給我,我來給他寫一封郵件試試?”
“你給他寫郵件?”花新好奇極了,我的郵件他都不回,會回給你?
秦軒子知道花新兒好奇,也不打算解釋,而且很多事情根本無法解釋:“你現(xiàn)在不是也沒有辦法么,也許這個辦法行得通,你可以試試?”
還沒等花新兒考慮好,秦軒子又搶在前面說道:“你不要問我,給他郵件的內(nèi)容,你只需要相信我,能知道他的地址就行?!?br/>
看著秦軒子如此認真,斬釘截鐵的神情,花新兒沒有猶豫,把郵箱地址給他了。也可以說是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現(xiàn)在不求別的,她只想見一見顧弘新,問清楚這是怎么回事?
“什么時候能給我消息?”
“不是由我說了算,是由顧少說了算。他什么時候回消息,我就什么時候通知你?!?br/>
其實秦軒子很想說,只要他心里有你,他很快就會回消息,反之......,后面的話終究沒有說出口。顧弘新舍得傷害她,他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