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腰子還是輕的,特別是他跟日本人開始了合作,你知道那幫日本人有多變態(tài)嗎?”
范筒著急地說道。
“有多變態(tài)?”
麻云疑惑地撓了撓頭。
“上次我看見他們聚在一起......”
范筒紅了臉,欲言又止。
“聚在一起做什么?”
麻云很是好奇。
“算了,都是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我還是不說了?!?br/>
范筒緩緩搖頭。
“嘿!合著你他喵的故意吊我胃口是吧?”
麻云瞪了一眼。
站在面前的秦天撇了撇嘴。
這兩個人又在搞什么飛機,剛才還非要拼個你死我活,現(xiàn)在怎么又變得這么和睦了?
“咳咳咳!”
秦天咳了咳嗓子。
坐在地上的麻云和范筒沉默了一會兒。
“你們兩個的兄弟情誼都是蠻好的啊~”
秦天點了點頭,從兜里掏出了手機,笑道:“剛才聽你們講話的時候,我不小心點開了手機錄音功能,如果我把你們說的這些話發(fā)送到集團員工群里~~~”
麻云聞言,心中一緊大吼道:“秦天!你卑鄙!”
“卑鄙,你也配說別人卑鄙?”
秦天反問道。
“你們兩個在說什么呢?秦天的集團員工群跟咱們有什么關(guān)系?”
范筒撓了撓頭,疑惑地問道。
“真是個豬隊友!”
麻云沒好氣地白了一眼,深吸了幾口氣說道:“你是不在秦天的集團群里,但你別忘了汪撕蔥可在!”
“在就在唄~”
范筒云淡風(fēng)輕地回了一句。
“啪!”
麻云氣不過的一個大嘴巴子,抽了過去,大吼道:“你小子腦子進水了吧?要是讓他聽見咱們兩個把秘密說了出來,他還不得把咱們兩個賣到緬甸?”
范筒聞言,臉色一變,雙腿立馬跪倒在了地上,緊緊抱著秦天的大腿哭訴道:“天哥,天哥,你不能這樣對我們,咱們可是兄弟啊!”
“滾一邊去,誰跟你兄弟!”
秦天一腳踢開。
一旁的麻云被范筒的操作給看得愣愣的。
好家伙,這就是專業(yè)演員的素養(yǎng)嗎?
一秒入戲!
“麻云,你還愣著干嘛?快點阻止他!”
范筒著急地說道。
“啊?我?”
麻云嘴角劇烈抽搐,指了指自己。
他什么實力,自己還是清楚得很。
“我問你們兩個,汪撕蔥最近又憋著什么壞想法?”
秦天捏住范筒的下巴,冷聲問道。
想來自己離開了集團那么長時間,仍舊沒有聽到汪撕蔥那邊有什么新動向。
看似風(fēng)平浪靜的一幕,倒顯得有些反常了。
按照道理來說,只有今天一天不在集團,那么汪撕蔥隨時都有‘自立為王’的想法。
可現(xiàn)在卻老實得很,可疑,實在是太可疑了!
“他......”
范筒尷尬得說不出話來。
跪在一旁的麻云瘋狂試著眼色,示意他不要開口。
“哦?我看著麻云好像有話要說呀?”
秦天扭頭問道。
“我,我我我怎么可能有話要說呢?”
麻云心虛地搖了搖頭,擺著手說道:“我一點話都不想說!”
“不說是吧?”
秦天點了點頭,冷聲命令道:“范筒,脫褲子?!?br/>
范筒:???
此刻的范筒一臉懵逼。
“少廢話,老子讓你脫褲子,你沒聽到嗎?”
秦天快步走了過去。
“別別別!別打我,我脫還不行嗎?”
范筒紅著臉。
“天哥,你這是......”
麻云疑惑地問道。
“我知道你為什么不想說,我理解你,站了那么多小時的崗,肯定是口渴了。”
秦天笑著拍了拍范筒的肩膀,說道:“作為你的好兄弟,范筒自然是想要幫你解渴?!?br/>
“你!”
麻云緊捂著嘴巴,悶聲說道:“范筒,你敢!”
“敢不敢好像也不是我說了算吧?”
范筒委屈巴巴地解著褲子。
“天哥,我不渴!”
麻云瘋狂搖著腦袋。
秦天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頰說道:“渴不渴不是你說了算的?!?br/>
吃了閉門羹的麻云眼里閃過一抹恨意,剛想拿起地上的石頭,便被秦天一腳踹翻在地。
“怎么......還想反抗?”
秦天笑著問道。
“我,我不敢......”
麻云小聲呢喃著,哭泣道:“天哥,你就饒了我吧!”
“說和不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只給你十秒鐘的考慮時間?!?br/>
秦天面無表情的等待著。
“說不說?”
范筒一臉為難。
“你不要命了?”
麻云瞪了一眼。
“這里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第三個人知道我們把秘密說出去,倒是現(xiàn)在......如果不說的話,照樣會被秦天玩死,屁股現(xiàn)在還疼著呢?!?br/>
麻云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屁股。
“......”
秦天一陣無語。
“天哥,汪撕蔥他根本就不是個人!”
麻云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我知道?!?br/>
秦天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不光是他,你們兩個也是?!?br/>
范筒捏緊拳頭,繼續(xù)說道:“我們兩個比他好多了,最起碼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殺死自己的父親?!?br/>
“什么?”
秦天聞言一愣。
麻云附和著說道:“我們說的可都是實話,汪撕蔥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br/>
“為什么要殺汪建林?”
秦天面露疑惑,心里默默地思考著。
如果是為了錢的話,這未免也太狠心了,繼續(xù)把他留在集團里,往后肯定會出現(xiàn)什么差錯。
“當然是因為錢了?!?br/>
麻云拍了拍腦袋,繼續(xù)說道:“有一次我聽那些日本人說過,如果汪撕蔥完不成任務(wù),就找汪建林來。”
“可他不是在監(jiān)獄里嗎?”
“哎呦喂,那些日本人可不是普通人,他們想要打點關(guān)系,將汪建林提前釋放,到時候再次跟你抗衡呢!”
范筒激動地跺了跺腳。
“你那么激動干什么?”
秦天瞟了一眼。
“我......”
范筒漏了一會兒,舔著臉笑道:“我這不是為你擔(dān)心嗎?”
他巴不得秦天早點去死。
是今天搶走了他的幸福,搶走了他的財富!
“你還能擔(dān)心我?”
“瞧你這話說的,天哥,你知道我為什么要來這里找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