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知藝很快就接到消息,黃柳是不可能給姜知藝解約的,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姜知藝很快就被通知,法院不受理她這個訴訟。
而此刻,劉曉培受到牽連,被辭退了。
就在安博的房子里,劉曉培怨念很深的看著姜知藝。
“我本想幫你一把的,可是你為什么要跟他們過不去,我現(xiàn)在也沒有工作了,你讓我怎么辦?”
姜知藝抱著自己的手臂,頓感絕望,麻木的將目光看向劉曉培,嘆口氣,道,“就算我不解約,他們也會整死我,你不是一直知道嗎?”
劉曉培一愣,咬著牙,不說話了,自己那天的行為,就注定黃柳會秋后算賬,自己只是把責(zé)任歸咎在姜知藝身上而已。
“那天的事,是周錦書做的,對嗎?”姜知藝問。
“我不知道,但是我既然被辭退了,我也跟你說兩句真心話,你這些年的不順,是禾恩吩咐黃柳這么做的,我覺得,跟周錦書沒有關(guān)系,你如果想好點(diǎn),要么去求求周錦書吧,這么干熬下去,你還有多少年青春可以熬?”
劉曉培的話不是沒有道理,娛樂圈吃的就是青春飯,姜知藝今年二十四,一旦過了二十五,那是過一天,老一天,所謂凍齡,是需要昂貴的護(hù)膚品保養(yǎng)。
她呢?
最難的時候,一包泡面連湯帶汁的都舔光,爸爸媽媽身體不好,需要錢來續(xù)命,弟弟的學(xué)費(fèi)也需要自己來負(fù)擔(dān),這樣的生活環(huán)境,她沒有走歪路,已經(jīng)是很有毅力了吧?
周錦書?
他恨自己都恨不得找人羞辱她了,求他?只會自取其辱。
“我找安博想想辦法!”姜知藝說著隨即給安博打了電話,可是一直處于忙音狀態(tài)。
姜知藝皺眉,看著手機(jī),想了想,依舊給安博再次打電話,還未到一分鐘。電話接通了。
“你就是姜知藝?”是個中氣很足的男人聲音,年齡大約四五十左右。
細(xì)細(xì)一想,姜知藝大約猜到什么情況了。
“是,我是姜知藝!”姜知藝低聲道。
“我是安博的爸爸,我能接聽這個電話,你大約知道我是什么意思了吧?”安董事長的語氣,充滿了不屑,姜知藝明白了什么意思,很快就回應(yīng)了。
“安伯父,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我跟安博只是朋友,我以后會跟他保持距離,我不會給安伯父帶來什么顧慮的!”
“你知道就好,我兒子給你的銀行卡,周先生已經(jīng)給我了,你目前住的房子,我允許你住一個星期,你現(xiàn)在開始找房子,如果你實(shí)在很缺錢,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地方,一夢天堂,周家的產(chǎn)業(yè),你知道我的意思!”
聽到周先生三個字,姜知藝當(dāng)即就慌了,那種下意識,骨子里透出來的抗拒的慌張感,
安伯父將電話掐斷,姜知藝感受到一股強(qiáng)烈的鄙視。
周家的產(chǎn)業(yè),就是安伯父的意思,就是周錦書的意思,他這么逼自己,他真的是要自生不如死嗎?
她身子一頓,跌坐在沙發(fā)上,安博還是孩子,安伯父確實(shí)能左右他的行為,是她想的天真了,以為安博會是自己的曙光,本想著自己答應(yīng)安博在一起,算是報(bào)答安博。
可是現(xiàn)在看來,自己這個身份,不配跟安博站在一起的。
周錦書,難道真的要我下跪求你才肯放過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