珈藍雙手如同甩出兩個木偶一樣,將兩人重重摔倒擂臺地面上,用力十分大,以至于地面上已經(jīng)微微有碎裂的痕跡。
此時隕箜不禁冒出冷汗,低語道:“幸好平時沒有惹珈藍啊,這力氣也太大了!我們巨人族的人也不過如此吧!現(xiàn)在的女孩子呀,真暴力!”
可是耳力不錯的金淼和松凝正在旁邊,兩人聽個一字不漏?!澳阏f什么?”松凝一把拽住隕箜的耳朵,死死地拉扯。隕箜則齜牙咧嘴地求饒道:“哎呀!我錯了還不行么,大俠們!”
擂臺上的珈家二人已經(jīng)毫無還手之力,裁判為了保護兩人安全,站在了珈藍與兩人之間,開始倒數(shù):“十……九……八……”
“可是他們已經(jīng)沒有戰(zhàn)斗力了……”裁判看著眼前這一個角色少女,聯(lián)想起剛才暴力的情形,不僅也微微打顫。
“規(guī)則并沒有規(guī)定,不可以殺死對手?!辩焖{冷冷道。
裁判在強大的精神威壓下不得不讓開,兩個如爛泥一般的身體橫躺在擂臺上,一動也不動。
珈藍走上前,緩緩蹲下,在兩個人耳邊耳語道:“我就是想讓你們嘗一嘗被人侮辱的滋味,當年我沒有做任何傷害你們的事,可是一而再,再而三,你們就是不放過我,甚至把欺辱我當作一種樂趣。現(xiàn)在,我也要讓你們嘗嘗這種樂趣?!?br/>
說著,右手伸得筆直,手心釋放出強大的火紅色光芒。
可是現(xiàn)在,釋放的明明是不同于魔法的斗氣??!那凌厲的氣息是不會有錯的。尤其是龍坤,更是大吃一驚。兩人配合十分默契,剛才上場之前珈藍曾附在他耳邊要求自己上場,去處理這兩個人??伤f萬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方法。
“魔斗雙修!”
這個詞在五行學院一行人的腦中迅速浮現(xiàn)。
米婭此時已經(jīng)興奮到了極點。自己修煉一生,也沒能再有所突破。收了個徒弟雖然是極其稀少的變異屬性魔法師,但是魔法師羸弱的身體永遠是最大的壁壘,這讓米婭很難放心徒弟單獨游歷大陸,增長見識。
擂臺上……
珈藍帶有紅色斗氣的手刀停在空中,尖尖的指甲對準了珈綠的頸子。
“死了之后,記得不要再欺負任何人了……”珈藍溫和的聲音散發(fā)著冰冷的氣息,手指如同閃電一般,迅速在珈綠的脖子處劃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但珈綠恐懼的目光中突然消失的生命光彩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他已經(jīng)死了。
貴賓席上的珈破天并沒有因此而=悲傷,這個冷血的將軍此時只有無比興奮。等級測試的時候,他明明看見珈藍的魔法是雷屬性的,而現(xiàn)在突然又出現(xiàn)了火屬性的斗氣,這只能說明珈藍可以說是整個大陸決定的天才,兩種屬性,魔斗雙修。這是什么樣的天才。而這個天才血脈中留有珈家的血液,這怎能不讓珈破天興奮。為了這個天才,死個兒子又算什么!
珈藍又輕輕走到了珈橙的傍邊,無需做任何事情,珈橙此時的目光已經(jīng)說明了自己陷入深深恐懼當中。
“謝謝你?!辩焖{輕聲道。
“若不是你,便沒有今天的珈藍。因為你們當日的欺侮,我才沒日沒夜的修煉魔法和斗氣,一次又一次讓自己身陷險境,只為經(jīng)驗的點滴積累,終于成就了我的現(xiàn)在。在我成為巔峰的路上,用你的獻血為我鋪就一塊基石吧!”
話音剛落,珈藍的玉手從珈橙的脖子上輕輕劃過,瞬間,一個生命的氣息在這柔若無骨的手上消失了。
此時觀眾席上已經(jīng)鴉雀無聲。
以往的全大陸學院錦標賽中也經(jīng)常出現(xiàn)參賽者受傷甚至致死的情況,但那無一不是慘烈的戰(zhàn)斗。而這次戰(zhàn)斗,是赤果果的殺戮啊!
現(xiàn)在在觀眾們眼中,眼前的紫色頭發(fā)少女不再是動人的女神,而是辣手無情的死神,仿佛任何一個動作都能輕易帶走一條生命。
裁判此時已經(jīng)目瞪口呆,在珈藍微微鞠躬之下,才想起來朗聲宣布:“比賽結(jié)束!五行學院勝!”
賽場內(nèi)依舊鴉雀無聲,貴賓席上幾個人都在頭腦中思索著什么,但無一例外,這個絕世美麗的少女是他們思索的重點。珈破天的狂人與興奮、松濤的玩味和贊賞、金發(fā)長著的警惕與糾結(jié)、藍發(fā)長者的微笑和思索……
米婭召集五行學院一行人,將珈藍圍在中間,迅速離開了已經(jīng)陷入混亂的場地,龍坤緊緊跟在珈藍身邊,釋放出是藍色斗氣包裹住兩人,以防被隨時到來的復仇。
在沉南國皇家學院一方,全部的人已經(jīng)陷入混亂,原本就沒什么分量的領隊更是手忙腳亂。珈凝兒朗聲道:“將兩位表哥的尸體抬走,剩下的人收拾東西,我們走?!?br/>
領隊還在一旁抱怨:“她好歹是珈家的人,怎么如此心狠手辣!”
珈凝兒白了他一眼,朗聲道:“他們是活該!若不是當日欺侮手無縛雞之力的珈藍姐姐,怎么會有今日大禍!自作孽,不可活!”
五行學院一行人離開之后,迅速回到旅館。米婭將終極一班召集起來,面色沉重:“珈藍,你惹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