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裝什么呀裝!還是不是看咱們家菜便宜嘛!結(jié)果就那點錢還要賒賬!”老板娘插嘴道。
“怎么沒給錢?”張曉旭故意問了一句。
柴老板看了一眼老板娘又接著說:“是。他說忘帶錢了,第二天出門上班的時候給捎過來。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飯錢沒給,還要跟我們要錢!”
聽到這里張曉旭已經(jīng)猜到個大概了。但是他還是假裝迷惑的問:“那為什么呀?”
“不要臉唄!窮瘋了唄!”老板娘又插嘴道。
“你要讓我說,就別插嘴!”柴老板忍不住吼道。老板娘雙手一抱肩膀,把臉往旁邊一轉(zhuǎn),不再搭理柴老板。
柴老板這才接著說:“那修車的說他吃我們的東西吃壞了肚子。要去衛(wèi)生局和工商局告我們。我明知道他是要訛人。但是我也沒辦法呀!”
“怎么就沒辦法呢?”張曉旭又問。
柴老板又是一聲長嘆說:“兄弟你看看這房子。干我們這行絕不會在裝修上花一分錢的。所以衛(wèi)生許可證是鐵定辦不下來的。但是平時我們就這么偷偷的干,也就民不舉官不究了。但是那個小子要是真鬧起來,管理部門一來,我們非關(guān)門不可?!?br/>
張曉旭佯裝恍然大悟的樣子說:“哦……原來如此。他就是拿住你這一點了?!?br/>
柴老板點頭說:“沒錯。他就是知道我們不敢經(jīng)官。所以咬定了說我們衛(wèi)生不合格,吃壞了他的肚子。還句句不離臟話,一直罵罵咧咧的。我怕他一直鬧下去也不是辦法,后來跟他商量來商量去賠了他一千塊錢才算了事兒。你說說兄弟,我還能怎么辦?”
張曉旭用力的點點頭說:“大哥你真是不容易呀。這事兒放在我身上也沒轍。嫂子你也別生氣了,那一千塊就當(dāng)打發(fā)要飯的了。老弟也看得出來,憑你們兩口子的生意頭腦和能吃苦的勁頭。賺回來這點錢還不就是三兩天的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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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不上三兩天。一天都賺的回來。”老板娘突然露出得意的神情說。
“你看看你!說你胖你還喘上了!”柴老板埋怨著老板娘。
張曉旭拿起酒瓶子說:“來吧,哥哥嫂子。我敬你們倆。不為別的。就為你們這獨到的眼光和智慧。若不是今天認(rèn)識你們,我這輩子也想不到還有你們這種生財之道?!?br/>
“見笑了,見笑了?!辈窭习逡贿吙吞滓贿呉材闷鹆司破孔?。
老板娘也嘆了口氣說:“哎……還不都是為了孩子。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像你一樣當(dāng)上大開發(fā)商呢?像你們一樣干大買賣就不用受這種窩囊氣了吧?”
幾個人聊得很是投機。就越喝越多,也越喝越熱鬧。轉(zhuǎn)眼三箱啤酒“消滅掉”之后,老板娘盯著張曉旭說:“老弟你可真會撒謊啊。開始的時候還說自己酒量不行。到現(xiàn)在我發(fā)現(xiàn)你可能比我都能喝呀!”
其實張曉旭最初心里也沒底??墒撬l(fā)現(xiàn)自己的酒量真的有點過分了。喝了一箱了,竟然全無醉意?!y不成這是兩個人的酒量疊加在一起了?’他心里這么琢磨著。
聽老板娘這么說,他只好說道:“酒這東西,就是看跟誰喝。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