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溫索走近元寶,學(xué)著她剛剛戲耍婢女的手法,用食指挑起她的下巴。
“就知道你不會乖,所以才會火急火燎的趕來?!?br/>
這什么姿勢,這一向無論做任何事都不露聲色的赫溫索竟然會這樣失了分寸唐突她。
元寶別了別臉,下巴卻仍舊沒能逃脫赫溫索的控制。
“城主,還是別失了分寸才好?!痹獙氄Z氣不好的提醒到。
這赫溫索明明已經(jīng)知道了她是女兒身,卻還這般,以她對他的了解,他全然不是這般輕佻之人。
扭頭再看看那大紅色的衣衫,元寶心底閃過一抹不好的預(yù)感,但是,她有很快說服自己,那絕對是不可能的。
“去把衣服換了吧,今晚同我一同出席千筑盛宴。”
察覺到元寶的不悅,赫溫索收回了手,把自由還給元寶。
整個千筑城恐怕也只有赫溫索知道她是女人,這全城上上下下都還一口一個金公子的叫著呢,她一身大紅色的女裝,那還不得跌破所有人的眼珠子。
“有何不可?”
她不女裝出席,那他迎娶一個大男人,那才會讓所有人都跌破眼珠子。
“留在這里,只要你留下,我即刻通知令狐軒逸來搬運(yùn)復(fù)國寶藏?!?br/>
如果她不情愿,那她要尋找的那些寶藏就成了他唯一能和她談判的條件。
“留下?城主,你也知道,我是為了這些寶藏而來,寶藏都被運(yùn)走了,我還留在這里做什么?”
赫溫索的眉頭皺了皺,繼續(xù)說:“除了那些寶藏,難道這里就再沒有讓你留下來的理由了么?”
他對她的偏愛,難道她感覺不到么?
掩蓋身份,潛入王宮,私闖密室,偷走寶藏地圖,這哪一條都足以至她死罪,可他偏生就是舍不得責(zé)罰她,私心的護(hù)著她。
萬誅沙漠第一次見面時,他就已經(jīng)看出了她的女兒身,知道她是沖著寶藏而來,這些日子,他也由著她折騰。
木頭:多謝大家一路的支持,這幾天工作生活實在是混亂,請諒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