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的太重了?!?br/>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在那只海王類體內(nèi)磕磕碰碰摔了幾百米,她沒死掉瑪可拉就已經(jīng)覺得是奇跡了?!?br/>
真涼看著桃兔,感覺有些無從下手,現(xiàn)在的桃兔,碰不得。
她的傷口已經(jīng)混合著沙土凝結(jié),但移動身體的話傷口絕對會裂開。本來流失的血就夠多了,再大出血的話就會因失血過多而死去。
所以絕對不能輕易挪動桃兔的身體。
“瑪可拉,能治好她嗎?”
最后只能將期望寄托在瑪可拉身上,但瑪可拉卻以肯定的語氣道:“抱歉,瑪可拉無能為力?!?br/>
“瑪可拉雖然是崩玉的靈魂,但崩玉已經(jīng)與主人融為一體并且失去了大部分力量,瑪可拉已經(jīng)無法再由自己的意志控制崩玉了,對不起,主人?!?br/>
真涼肩膀上揪著一縷頭發(fā)固定身體的瑪可拉露出失落的表情。
“沒必要道歉,這不是你的錯?!?br/>
真涼跪坐在桃兔身前,伸出了雙手。他閉上眼睛摒棄掉雜念,用心感受天地間的靈子。如今身體雖然失去所有靈力但只要能稍稍控制一下靈子就好,他曾經(jīng)放棄幾乎所有鬼道注重修煉了回道,因此在回道上的造詣和恢復力遠遠超越其他人,只要能稍稍控制一下大氣中的靈子就好,那樣就能利用回道治療桃兔的傷口。
[注:回道是死神恢復法術(shù),能快速恢復傷口]
可是完全無法感受到靈子的存在。
大氣中確實存在著一種能量,但那種能量并非靈子,如果靈子是光點的話,這個世界里的能量就是“霧”,無法控制。
伸出的雙手沒有像期待的那樣釋放出淡白色光團籠罩桃兔。
真涼發(fā)自內(nèi)心的嘆了口氣,睜開眼睛。
他像在對自己說一樣在內(nèi)心獨白。
“在尸魂界時也一樣,從沒想過要拯救誰,也從沒想過要成為救世主拯救世界,但直面這種情況時還是無法做到視而不見…并痛恨自己為什么沒有可以拯救那個人的力量?!?br/>
“所以才會渴求力量,即便對力量沒有任何興趣也還是會渴求力量…”
……
“主人為什么不直接用鮮血為她治療?只是外傷的話妖精的血液比回道效果還要好呀?而且崩玉的恢復能力還在,主人的虛弱狀態(tài)很快就會被治好的?!?br/>
瑪可拉在一旁提醒道。真涼這才驚愕的想起這回事。
妖精的生命和恢復力比人類要遠遠強得多,在這種極大的差距下妖精的血液對人類來說也如同秘寶,不僅比最好的傷藥效果還好,長期飲用下甚至能讓身體恢復活力重返年輕狀態(tài)。
在尸魂界開始修煉回道后就再也沒用血液治療過別人,因此才逐漸淡忘。
穿越到尸魂界時妖精的特性還在,那么在這個世界也應(yīng)該還在。
真涼感激的拿起瑪可拉親了一口便立刻行動起來。
他拿起桃兔的佩刀金毘羅在手指上劃了一條口子,把手指上的血滴在桃兔的傷口上后,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了。
果然妖精的血液效果還在!
那么接下來只要重復這個過程就能把桃兔的外傷治好。
真涼看著桃兔滿是不知名碎肉和沙土的身體,猶豫了一會后把她拖到海里認真清洗了一遍。傷口那么臟可沒法治療,或許用海水清晰傷口會很痛,但也沒其他辦法了,而且桃兔現(xiàn)在根本無法明確的感覺到痛吧。
等用血液把桃兔身體上的所有外傷治好已經(jīng)過去了一個多小時,昏迷了幾個小時的桃兔也終于清醒過來了。
面容憔悴毫無血色,但相比之前氣色已經(jīng)好了許多,從她有些扭曲的表情來看似乎體內(nèi)傷勢依然很糟糕,這也是妖精的血液和回道不同的地方?;氐朗窍然謴挽`力和內(nèi)傷,而妖精的血液只能單純的恢復體外的傷口,內(nèi)臟的損傷已經(jīng)碎裂和斷掉的骨頭是很難恢復的。
桃兔想移動身體卻露出痛苦的表情。
兩人的視線對上后,真涼把外面穿著的長身風衣脫下來蓋在了桃兔的果體上。她原本只穿了短身上衣和超短的短褲,把她拖到岸上時已經(jīng)破爛不堪了,那衣服真的沒法再穿了,而她身上披著的那件海軍大衣也在攻擊海王類時掉在了軍艦上。
不過穿在真涼身上長度接近一米五的風衣卻只夠桃兔遮羞的。
真涼實在有些無語。這個世界的人類為什么要長這么高?還有把她搬運到岸上較安全的草地上時真是累的要命。
“最好老老實實那樣呆著靜養(yǎng)一段時間,外傷雖然已經(jīng)治好了但內(nèi)傷和斷裂、碎掉的骨頭沒辦法治療?!?br/>
真涼又搖了搖頭改口道:“如果直接喝下我的血液內(nèi)傷應(yīng)該也可以愈合,但碎掉的骨頭就會保持著畸形的模樣吧,也就是說你的身體就廢掉了。所以就那樣老老實實的呆著,我沒辦法治好你的話也會盡可能的聯(lián)絡(luò)上海軍,回到本部的話就可以把身體恢復如初吧?”
想到司法島的長官斯潘達姆當初兩次被打變形都還能正常走出來,世界政府的醫(yī)療水平還是相當高的。
但桃兔卻一臉猶豫的模樣問出了另一個問題。
“你……沒有對我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吧…?”說完便悄悄將視線躲開了。
“…這種情況下,你竟然在擔心這種事情嗎?!闭鏇鍪膰@了口氣,又隨即認真的看著桃兔道:“做了?!?br/>
“———哎?”桃兔驚訝的看向真涼,失神了一會后再次躲開視線小聲道:“所以這種情況下就不要騙我了啊…”
“你會覺得我對你有興趣才比較奇怪吧?究竟是從哪里得到的自信?!?br/>
“什……!你能說出這么讓人傷心的話才比較奇怪吧!?之前你還說讓我跟你結(jié)、結(jié)婚!”
真涼沉默了。他這個反應(yīng)好像也給了桃兔勇氣,緊緊地盯著他。
“…我可沒說過那兩個字?!?br/>
“但你就是那種意思吧?還說要讓我對你負責任!”
真涼看著一臉認真的桃兔,不知道為什么有種錯覺桃兔好像是認真的。
他不清楚原著中桃兔的真正性格,因為對她的了解只有一張扉頁的資料而已,但能成為大將候選,首先年齡就應(yīng)該不低吧,也許有40歲左右,然后就是資歷,性格也應(yīng)該成熟穩(wěn)重才對。但現(xiàn)在怎么看都是一副初入世事并陷入愛河,還是初戀的小女生的模樣。
這和感覺中有著性感火藥桶稱號的桃兔完全不相符。難道是有什么原因嗎?
再一次沉默思考的真涼好像找到了答案。
“……如果你是在擔心我會丟下這樣的你不管的話,完全沒那個必要。畢竟你也算救了我一命,雖然這次危機你要負主要責任。但我會照顧你到傷勢痊愈或者聯(lián)絡(luò)到海軍為止?!?br/>
桃兔的表情上染上了一層傷感。
“我的樣子有那么奇怪嗎?”
“……”
“所以說啊,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迎著桃兔強烈的濕潤的視線,真涼再次沉默。他還是不覺得桃兔只是隨口說說,那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但正因為這樣才覺得有問題,桃兔不應(yīng)該是這樣的。
“不是因為怕你丟下我才對你說這種話,對你也好像不是一見鐘情,雖然喜歡你的外表可能占了大部分,我也不清楚到底什么程度或者什么才是喜歡,但我想成為你的…妻子,從你救活我并讓我醒來那一刻我已經(jīng)無法再對其他男人動情了。所以……讓我嫁給你好嗎?”
桃兔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在表白,臉上的紅暈和眼中的淚水真實無比。她看向這邊的目光中有著小心翼翼的期待。
察覺到這一點的真涼清楚此時此刻必須要給桃兔一個答案,這樣的真情流露不是隨時都可以做到的,而且桃兔到底下了多大決心和勇氣才說出這些話他無法想象。
必須要給出答案,這也是對她的尊重。
真涼舒了口氣,認真的看著桃兔回答道:“對不起,我拒絕。我對你沒有你想要的那種感情……不,因為我討厭人類,所以很難喜歡上人類,不單單是對你一個人這樣。所以請放棄那種想法吧?!?br/>
明明不喜歡還接受的話那就是欺騙,真涼無法做出那種事情。
桃兔哭著別過了頭,她沒有哭出聲,但眼淚已經(jīng)潰堤般傾瀉而下。真涼覺得他大概可以體會那種難受的心情,失落或許還有尷尬吧。
誰都沒有再說話。
明明陽光還散發(fā)著讓人感覺舒服的溫暖,這里的氣氛卻仿佛要下雨般陰沉,那種沉重感非常壓抑。
直到一個奇怪的聲音傳出才打破了這種壓抑的沉重氛圍。
——咕咕咕……
聲音來源于桃兔的肚子,準確一點說是來源于她的胃。
…咕咕咕咕咕咕——
桃兔:“……”
真涼:“……”
…咕咕咕咕咕咕咕——
“…嗯,要不我先去找點吃的吧?”真涼提議道。
————
(這里是已震驚的作者菌,當初明明設(shè)定的是熱血武打動作片,雖然主角性格平靜或者冷漠了點,但還是向著戰(zhàn)斗方面去構(gòu)思大綱的,但是好奇怪!怎么越寫越覺得變cd市戀愛風了,還是那種揪心的![震驚臉]難道是最近這兩年看戀愛番看多了?好像也沒那么多啊…這一定是我的錯覺吧)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