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邊境趣事
“嗯,我等會就通知黑豹。(
他路子多,一定能搞到好東西,兄弟們執(zhí)行任務時的安全應該得到重視。現在我們的對手已經吃了兩個大虧了,他們不是傻子,不會光挨打,一定會想盡辦法進行回擊,這幾天大家盡量少出去露面,免得驚動對方布置在城內的耳目?!?br/>
方猛點了點頭,隨即想起什么,疑惑道:“那如果我們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發(fā)現對手,狙擊小組成員還出城伏擊嗎?”
低頭沉思了一會,丁憶最后還是搖了搖頭:“至少三天內我們不能再有類似行動了,以后的戰(zhàn)斗方法也需要進行改變?!?br/>
“戰(zhàn)斗方式要變?這兩次伏擊配合不是很成功嗎?”方猛一時沒有想通,就大聲問了出來。
丁憶暗自苦笑,這兩次成功那是因為對方沒有金丹大修在場。如今連連吃虧,不可能還派一隊小嘍啰給你白殺占便宜了。那天追自己的大修如果隱藏在巡視小隊中,尋機突然出手,方猛的隊伍不能說是不堪一擊,但也差不太多。以金丹大鬼修的神識覆蓋,即使方猛等人手持的是世界上最先進的狙擊槍,射程之外依然會被大修發(fā)現。
伏擊戰(zhàn)講究的就是出其不意,突出奇兵。如果對方早早就發(fā)現了你,所有鬼修祭出靈器靈寶,分散結好陣型,以最快的遁速從天而降,方猛的手下如何抵擋?
當然,這些話丁憶自己心里有數,說是不方便說的。兩軍相抗勇者勝,凡是影響士氣的話能不說還是不要說。
“方猛兄弟,對手已經被我們伏擊了兩次。雖然他們不知道我們可以調動衛(wèi)星監(jiān)控,但一樣會采取各種措施來迷惑我們或者干脆布下圈套,引誘我們進入他們的埋伏圈?!?br/>
方猛的右手手指敲起了桌面,連連點頭不已,“嗯,虛則實之,實則虛之。我們當年在邊境和敵人也是這么互相斗智斗勇的。我記得有一次,我們班十多個戰(zhàn)士硬是在對方境內連續(xù)設伏,一天內五場伏擊戰(zhàn),足足殲滅了前線敵人一個連的士兵。對方卻根本不知道我們來自哪里。他們一直最可靠最值得依賴的邊境哨卡一點異象都沒有發(fā)現,我們就滲透進去了,哈哈哈,那場仗實在是太他ma的過癮了?!?br/>
說起當年在部隊的“豐功偉績”,方猛開始逐漸眉飛色舞起來。
丁憶也不由得好奇的問道:“邊境戰(zhàn)時雙方都是進行全境封鎖和監(jiān)控的,你們怎么能一點不被發(fā)現就進去一個班?”
難怪丁憶好奇,現代化戰(zhàn)爭打的就是情報和預警系統(tǒng)。就像人的眼睛和耳朵,這兩樣都沒了,聾了瞎了,拳頭再硬有個屁,只能等著挨揍。
方猛神秘的一笑,故作高深的道:“丁兄弟,這在當年可是我們軍內的一級軍事機密哦。別說外傳了,就是有軍事迷發(fā)燒友猜測到了一點都可能面臨上軍事法庭,呵呵?!?br/>
“當然,這么多年過去了,邊境雖然談不上和平,比起當年的劍拔弩張還是緩和了不少。這個秘密對方后來也從我軍的密碼檔案中解密得知了,所以現在是可以說了?!?br/>
說到這里,方猛故意停頓了一下,還不急不忙的拿起了會議桌上的茶杯,優(yōu)哉游哉的喝起水來。不顧整個會議室里眾人殺死人的目光,過了好一會才揭開了謎底。
“當年,我們和對方在邊境各二十公里的位置進行對峙。雖然一直沒有全面大戰(zhàn),但是互相滲透和小規(guī)模沖突從來就沒有停過。剛開始我們的戰(zhàn)士大多來自北方,在南方叢林里時間長了,水土不服。尤其是當地的蚊子和蛇蟲鼠蟻特別多,全身涂滿軍內發(fā)給的防蟲油依然杯水車薪,總是在伏擊對手前出現異動,暴露自己。所以在互相滲透,小規(guī)模作戰(zhàn)的情況下經常要吃點小虧。敵人獲知這個消息后,發(fā)動國內大量的山民捕獲了數以萬計的蛇蟲,放生在邊境線附近。他們只要在附近的高點位置設置少量觀察哨,以這些叢林中長大的戰(zhàn)士經驗,叢林中的一絲微小變化都足以驚動他們。那段時間,我們派出去作戰(zhàn)的戰(zhàn)士一接近邊境線,就會出現大量密集的蛇蟲,很多都是有毒的,戰(zhàn)士們只好拔刀持棍驅趕蛇蟲,這樣通常在行動初期就被對方所偵查的一清二楚。”
“后來突擊連開了幾個小會,連長號召大家想辦法。有一個吉林籍的戰(zhàn)士想出了他們老家對付蛇蟲的辦法,就是在衣服上灑滿硫磺。硫磺的味道,蛇蟲類是最怕的。后來大家試著一用,非常管用,于是在不聲不響的情況下摸進了對方腹地。先是消滅了對方一隊流動哨,后來班長索性帶著我們賭大點,又深入了十多里,看見敵人小型軍寨就摸進去,中大型的就守在遠處伏擊。從早上三點多直到夜里十一點,大大小小的拼殺了五場,殲敵一百五十余人。班內戰(zhàn)士們最后連舉槍都沒什么力氣了,老班長才下令撤退。唉,這是我參軍不久時最值得紀念的戰(zhàn)役了,我也就是在那場漂亮的敵后伏擊戰(zhàn)之后得到了參軍后的第一枚一等功獎章。我們班長還被大軍區(qū)授予了二級英雄模范獎章?!?br/>
“就像丁兄弟剛才說的那樣,后來這個辦法用了兩次后就不靈了。敵人從無線波獲悉這個秘密后,一夜之間在靠近我駐軍的邊境線埋了上萬枚地雷。全都那種最殘忍的單腿雷,單腿雷是我們師的叫法。這種地雷踩到的戰(zhàn)士都是只炸你一條腿,不會立刻死,大多是慢慢疼死或者感染而死。這對我軍的戰(zhàn)士士氣影響很大,再勇敢的戰(zhàn)士看到平時最親密的戰(zhàn)友慢慢流盡鮮血或者救治后感染上熱帶病毒,那種慘狀沒有經歷過的人很難理解。所以我也贊成丁兄弟的說法,我們與對方往后的戰(zhàn)斗方法是應該進行變換,否則很容易被敵人利用,進行反伏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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