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瀾成,你要相信我,如果只是一些小混混很容易露出破綻的。”
她說的在好聽,事情辦砸了,陸瀾成被人羞辱了,怎么會再相信她。
“抓緊滾開這里!”
他抽回了自己的手,之前把她留下就是當做個泄欲的工具,現(xiàn)在看到她這張臉,就覺得惡心,根本沒了興致。
“瀾成……”
趙月梨花帶雨的盯著她,緩緩放開手,“瀾成,現(xiàn)在連你都不要我了嗎?我真的一直都在為你……”
陸瀾成不想再看見她虛情假意的面孔,指了指大門怒道,“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丑陋的嘴臉,趙月,我已經(jīng)給過你機會了,是你不想要的,怨不了別人。”
醫(yī)生一直在給陸瀾成上藥包扎,打點滴,似乎壓根沒聽見他們的對話一樣。
他是陸瀾成的私人醫(yī)生,知道他很多秘密,但是他會守口如瓶,否則掉腦袋的是自己。
趙月艱難的站起身,臉色很難看,估計蹲的太久的緣故,一陣天旋地轉。
“嘭!”
人直接暈在地上,腦袋撞擊地板發(fā)出嘭的一聲,還真不是裝的。
但是陸瀾成早就煩透了她的做作,不耐煩的對著門口的保鏢大聲喊道。
“把人拖出去,以后不許她再踏進來一步?!?br/>
兩個保鏢連忙進來將趙月抬出了去,毫無憐香惜玉的把她扔在了大門外,趙月這一次還真不是裝的,當時那幾歹徒抓著她想要糟蹋她的時候,已經(jīng)嚇得半死了,現(xiàn)在被陸瀾成一頓怒吼,神經(jīng)再也繃不住了,就昏了過去。。
可惜陸瀾成認為她就是在做戲,還讓人把門關上,下達命令誰都不準出去看她。
他現(xiàn)在神情焦躁不安,本來自導自演的一出英雄救美,想讓安若素對他感激不盡,結果自己不但丟了顏面還為小叔做了嫁衣,現(xiàn)在的安若素肯定更加信賴小叔了。
他這點聰明還是有的,安若素果真如此。
此時,安若素被陸覃抱進來放在沙發(fā)上,正在被醫(yī)生檢查傷口。
“身體沒什么事,只有臉上有點皮外傷,把這個藥膏敷上去,一個星期就好利索了?!?br/>
醫(yī)生從藥箱里拿出了消腫的藥膏,放在茶幾上。
“安小姐,這個星期你都要注意,不能用水洗臉,也不能用毛巾擦拭,如果覺得不舒服,可以用紙巾稍微擦一下,等消腫后,才能洗臉。”
安若素點頭,自己肯定會注意保護好自己的容顏的。
醫(yī)生這才轉身,打算給陸覃檢查一下。
陸覃直接擺手,“不用,我沒事!”
醫(yī)生收拾好藥箱起身,“陸先生,那我就走了!”
陸覃點頭,它禁不住蹙眉,看著安若素的臉頰,腫的老高,這群歹徒真夠心狠手辣的。
安若素看到陸覃心疼的表情,心里某個弦顫了一下。
“沒事了,你去睡覺吧,明早起來就不疼了!”
安若素垂下眼瞼,想到什么,突然開口,“今今還沒有吃晚飯呢,我本來是出去買菜的,沒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你快去把今今接回來,不要讓她一個人害怕!”
陸覃的眼神更加柔和了,自己都出事了,還在惦記著今今,難怪今今這么喜歡她。
“我已經(jīng)讓嚴一去接她了,你也先吃點兒東西再睡覺,今晚就留在這里吧!”
陸覃的這個別墅安若素之前住過幾個月,算是輕車熟路,聽了陸覃的話,沒有拒絕。
很快,嚴一就把今今帶過來了。
今今根本不知道安若素出事了,但是看到安若素腫腫的臉頰時,小臉瞬間一垮,充滿控訴的小眼神直勾勾的盯著陸覃。
“爸爸,你怎么可以打媽咪呢?”
臉上清晰的手指印,一眼就可以看出被人打的,爸爸怎么可以這么做呢,真要是他打的,決定不理他了。
陸覃連忙搖頭,將她一把拉到跟前解釋。
“爸爸疼媽咪都來不及呢,怎么可能打她呢?你媽咪這是出去買菜遇到了壞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br/>
今今心疼的伸出小手,想觸摸一下安若素的臉頰,“壞人呢?”
陸覃朝著嚴一看了一眼,嚴一連忙開口,“放心吧,壞人都被抓起來了,總裁,你要過去審問嗎?這次的事情估計是有人指使的?!?br/>
陸覃早就想到了,而且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猜測。
安若素嘲諷的彎了彎嘴角,“大概是陸瀾成吧?”
陸瀾成這個時間出現(xiàn)在那個地方有些不合常理,況且身邊還帶著一個趙月。
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他們兩人搞的鬼人,一個想當好人想在她面前刷好感,一個想跟著過去看看她的慘狀。
只是兩人都沒想到,會把事情搞砸了。
其實嚴一也是這么想的,只是一切還沒有證據(jù),他不敢隨便說出結論。
“安小姐,這個事情的結果如何等到查出證據(jù)才能蓋棺定論?!?br/>
安若素緩緩閉上眼睛,她恨透了陸瀾成和趙月。
她今晚差一點兒就被那個男人黑糟蹋了,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居然是那個要找自己復合的前夫,嘴上說著多在乎她,居然還能干出這樣的事。
“先吃點東西,不要擔心,我會解決的?!?br/>
陸覃摸著她的腦袋,吩咐傭人把弄好的食物端過來。
安若素隨便吃了幾口,由于心里被這事給堵住了,沒什么胃口。
她原以為和陸瀾成離婚了,就不再有任何交集了,可那個人卻使用下三濫的手段纏著自己。
他是陸家人,有錢有勢。
如果他以后繼續(xù)不休不止的纏上她,以后的日子恐怕將無寧日了。
吃了東西后,回到之前住過的房間稍作洗漱一下,躺在床上,很快就睡了過去。
陸覃則是跟著嚴一,去了關著那幾個歹徒的地方。
刀疤臉和他兩個弟兄,從被嚴一關在這里,就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因為抓他們的人實力不是他們能想象到的,本以為能帶著這筆錢離開的,沒想到剛到路口,還沒來得及動手就被逮了個正著。
“哐當!”
房間的門被人推開,刀疤臉看清了從門外緩緩走來的人,心口猛的一震。
這人的氣場足以使人窒息,他就像一個能掌控一切的王,就那么踩著光走了過來,神情冷漠。
他忽然感到喘不過氣來,臉上慘白如紙。
“我的耐心有限,我只給一次機會?!?br/>
陸覃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冷冷的開口,燈光照在他的后背上,多了一絲高冷的感覺。
“誰讓你們綁架的安若素?”
陸覃微微瞇著眼睛,不怒自威。
刀疤臉在陸瀾成面前囂張的很,因為他一眼能看出那個大少爺有幾斤幾兩,但是面對陸覃,他打心里害怕。
他這種亡命之徒也算是在刀尖上生活的人,應該見識不少了,但是面對陸覃怎么也張揚不起來。
“不說?”
陸覃瞇了瞇眼睛,挺了挺后背,“機會我已經(jīng)給過了,怨不得別人了?!?br/>
嚴一手里握著一把十幾寸長的鋼針走了過來,用腳踩住一個男人,幾只鋼針分別穿過手掌,腳背。
“啊,啊,啊!”
男人叫喊起來,十指連心的痛,讓他在地上打起滾來。
“繼續(xù)。”
陸覃瞇眼,嘴角勾著一抹詭異的笑,從來沒有他審不了的犯人。
刀疤臉低著頭不敢去看受刑的同伴,他的渾身冷汗直冒,抖個不停。
這個男人太恐怖了,他往那一坐有如神一般的存在。
“啊!”
又有幾根鋼針釘進那個男人的手指,他疼的立馬昏了過去。
嚴一把鋼針在那個人的手指上使勁按了一下。
“我說,我說,停,停下來,我全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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