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穆彥楓去書房工作,安筱悠像以往一樣,收拾完東西向書房走去,不過她的手里卻拿著幾張紅色的鈔票。
走進(jìn)書房,穆彥楓正在認(rèn)真的工作,安筱悠沒有打擾他,把鈔票輕輕的放在辦公桌上,然后坐在她的位置看書。
兩個人做著自己的事情,卻分外和諧。
穆彥楓工作累了,靠在椅背上,注視著對面的安筱悠,她正拿著筆記本,不停的記錄著書中的經(jīng)典內(nèi)容,時而皺皺眉,好像哪里不懂,過了一會又舒展眉宇,模樣甚是可愛。
穆彥楓沒有打擾安筱悠,休息的差不多了,打算繼續(xù)開展工作,可是視線卻被他電腦旁的幾張百元大鈔吸引了。
穆彥楓轉(zhuǎn)念一想,就明白這是安筱悠的“杰作”。
“安筱悠,過來?!?br/>
這個女人就這么想和他劃清界線,未經(jīng)他的允許,竟然自己作主,看來需要好好調(diào)教一番,穆彥楓的嘴角竟揚起一抹他自己都沒察覺的笑意。
認(rèn)真看書的安筱悠完全屏蔽了周遭的環(huán)境,根本沒聽到穆彥楓喊她的名字,一手拿著筆桿撐著下頜,一副苦思冥想的樣子。
直到穆彥楓高大的身影籠罩住她,安筱悠才抬頭看向遮擋光源的罪魁禍?zhǔn)祝骸澳阍趺础蝗徽驹谶@兒?”
穆彥楓黑著一張俊臉,那表情實屬豐富,看似一副生氣中夾著委屈的樣子,若不是知道他是穆氏集團(tuán)總裁,安筱悠此刻估計會認(rèn)為穆彥楓是剛剛受了誰的冷落吧。
確實是受了安大小姐的冷落啊,連續(xù)叫了三聲名字,再加刻意的制造噪音,安筱悠竟然紋絲不動,一點都沒注意到穆彥楓的任何小動作。
穆彥楓的內(nèi)心很挫敗,堂堂穆大總裁,一個有血有肉有溫度的大活人,竟然還不如安筱悠手里的一本書,如此冷落,穆彥楓沒生氣已經(jīng)是意料之外。
看著安筱悠被嚇到,小手一直輕輕拍著小心臟的可愛模樣,穆彥楓竟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平衡感,哼,這就是不理他的下場,臉色也慢慢緩和。
“穆彥楓,你走路都沒有聲音嗎?”安筱悠看著站在身邊卻一言不發(fā)的穆彥楓,剛剛她的小心臟都快被嚇的跳出胸腔了,再看看這位始作俑者,一副云淡風(fēng)輕,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真是讓人不省心。
“安筱悠?!?br/>
“穆大總裁,您吩咐我什么事情呀?”盡管心里對剛剛的事情很有意見,但是畢竟現(xiàn)在這位是老板,安筱悠還是恭恭敬敬的回答著。
“原來你能聽見,剛才以為你聾了?!蹦聫靼言掝}終結(jié)者的能力再次上升一個高度。
“你……,穆彥楓……”
冷靜,冷靜,不和他計較,安筱悠暗暗的在心里勸說自己。
穆彥楓眼睛一瞟,安筱悠順著他的視線看向辦公桌上的幾張百元大鈔,瞬間明白了怎么回事。
難怪會冷嘲自己聾了,一定是剛剛叫過自己,而自己又太認(rèn)真看書,沒聽到他的聲音,想著剛剛穆彥楓一副計較的樣子,安筱悠不禁笑出聲來,內(nèi)心卻在嘆息著:唉,這個小氣幼稚的男人。
“彥楓,我已經(jīng)接受你很多恩惠了,現(xiàn)在又白住在這兒,無功不受祿,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而你什么都不缺,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報答你,能為你做什么,所以每天的晚飯我來做,自然做飯的食材就是由我來買,對吧?”
安筱悠一臉認(rèn)真的向穆彥楓解釋著,這一番說辭可謂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只可惜,穆彥楓是誰,他認(rèn)定的事情,怎會隨意改變。
“我還不至于要花女人的錢,這是我的副卡,以后都用這張卡?!闭f完,斜靠著書桌的穆彥楓,站直準(zhǔn)備向自己的辦公桌走去。
安筱悠看著那張發(fā)燙的金卡,騰一下站起身來:“彥楓,我不能拿?!?br/>
穆彥楓不悅的轉(zhuǎn)過身,所有第一次都在安筱悠身上出現(xiàn)了,以前身邊的女人從來沒有拒絕過自己的東西,更多的都是開口要,安筱悠是白給都不拿。
“理由?!?br/>
“我說了,你已經(jīng)幫助我很多,我無以回報,不能再收你的東西,否則我會越來越還不清的?!卑搀阌魄宄旱捻永镉成涑龊軋远ǖ臎Q心。
穆彥楓向前走一步,更加逼近安筱悠,四目相對,“那就這樣來回報?!?br/>
說罷,穆彥楓的吻強(qiáng)勢又霸道的落在安筱悠的唇上,那肆意的磨砂舔舐著對方的香甜,大掌緩緩伸入安筱悠的衣內(nèi),輕輕撫摸著光滑細(xì)膩的肌膚。
安筱悠被這猝不及防的動作嚇傻了眼,連呼吸都忘了調(diào)整,直到整張臉被憋的通紅,穆彥楓才放開她,“笨蛋,換氣。”
只有幾秒鐘的緩歇時間,穆彥楓再次吻上安筱悠的唇,熟練的撬開貝齒,將這個吻加深延長,一路回到臥室。
當(dāng)穆彥楓的大掌一路向下,碰到安筱悠的底褲時,手上的動作突然停止,一臉欲求不滿的神情看著安筱悠。
安筱悠尷尬的模樣解釋了一切:“那個,我……那個……親戚今天來訪,剛剛沒來的及說?!卑Γ趺催@么害羞呢。
“這火,要怎么滅?”穆彥楓可不是好打發(fā)的主,都到這個地步了,她倒沒什么事。
“要不……你去沖個冷水澡?”安筱悠可謂是看熱鬧不怕事兒大,現(xiàn)在還敢提出這樣的餿主意。
“這筆賬,以后加倍算?!蹦聫鬓D(zhuǎn)身走進(jìn)浴室。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傳來,安筱悠無奈卻又好笑,穆彥楓竟然也有吃癟的時候。
安筱悠從外面洗漱完回到臥室時,穆彥楓已經(jīng)躺在了床上。
穆彥楓的灼灼目光,讓安筱悠猶豫著要不要過去,一道聲音響起。
“還愣著干什么,過來?!?br/>
“哦?!?br/>
安筱悠選了一個自以為很安全的位置躺下,閉上眼睛,平復(fù)自己的心情,一秒,兩秒,三秒。
“你確定掉不下去?”
倏的睜開眼睛,安筱悠看著被自己占了一個床邊的位置,默默的往里稍微挪了挪,可在穆彥楓看來,根本沒動。
對于穆彥楓來說,言語遠(yuǎn)不及行動力來的有效。
安筱悠驚呼一聲,身子已經(jīng)被穆彥楓撈在了懷里,剛剛沐浴完的清新氣息充斥在鼻息之間。
這個女人,這么不聽話。
穆彥楓手中的力道太緊,安筱悠不由的動了動。
“再動,我不保證待會兒會干別的事情?!?br/>
一句話成功的讓安筱悠僵直著身子,一動不動,只有兩只大眼睛溜溜直轉(zhuǎn)。
在遇到安筱悠之前,穆彥楓哪里受過這種折磨,懷中抱著美人,卻只能看不能吃的感覺,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