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陰森的嗓音,讓何雪鶴直打了個哆嗦。
梁哲遠見這女人眼睛瞪大一副不可思議的模樣實在好笑,忍不住拿開了她嘴里的布團,看看這女人崩潰的丑態(tài)。
“不?。”緦m是皇后娘娘!你們這樣做,皇上不會放過你們的??!”何雪鶴花容失色,她不相信區(qū)區(qū)一個世子也敢做出這種侮辱皇帝女人的事。
“就你?就算殺了你,那狗皇帝也不會皺一下眉頭,自己什么地位還不清楚嗎?何雪鶴?”
梁哲遠的嘲諷實在可恨,何雪鶴發(fā)了瘋似的要上去抓他的臉,只可惜手腳都被綁住,只能原地地在不停蠕動,滑稽又可笑。
“進來?!标幇到锹淅锏哪腥税l(fā)聲了,卻讓何雪鶴心下一涼。
完了。何雪鶴心想。
兩個蒙著臉的侍衛(wèi)押了6個乞丐出來,迎面對上何雪鶴抬頭的臉,幾天不洗澡的味道直接要把她給熏吐了。
“皇后娘娘這便受不了了?這才哪到哪,待會兒他們可都是皇后娘娘的入幕之賓呢~”梁哲遠笑著打趣,戳破這女人的虛偽。
“快讓他們給本宮滾出去!本宮就算是死!也不會讓這些賊人臟了本宮的身子!”
何雪鶴神態(tài)癡狂,凌亂的發(fā)鬢隨著大吼大叫而隨意散落,竟也與那些乞兒無異。
“她走之時,也是如你這般掙扎嗎?”清冷的嗓音響起,讓何雪鶴無端生出了些熟悉感。
看了眼一旁的梁哲遠,她一想便知,問的是世子帶走的那位宮女。
“就那丫頭?可是本宮親手摁著她的頭溺死在湖里,”何雪鶴一邊閉眼一邊陶醉回憶,“看著她在水中無助掙扎的樣子,本宮看的是心情舒暢啊~”
這幅畫面深深刺痛了他的心,想殺了她的沖動幾乎難以克制,一雙眼睛充滿戾氣,透著刺骨的危險氣息。
這該死的女人,是怎么敢動他的人?!
嬴書衍表情陰森,從黑暗中走了出來,惡劣地勾勾唇,嘴角扯起冷意。
何雪鶴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居然是他?
一雙大手猝不及防扼緊她的喉嚨,讓她生疼的難以呼吸,仿佛從前被他威脅的恐懼又卷土而來。
“你……你這個……雜……”何雪鶴臉色青紫,眼睛因為窒息而迷離,艱難地發(fā)聲。
到了現在這個境地,竟還沒認識到自己不再是那個萬人敬仰的皇后了。
似乎再用力掰扯一下,那細細的脖頸就會一分為二,筋骨盡裂,嬴書衍嘴角勾起了怪異的笑容。
死那么輕松,便宜她了。
驟然松了力氣,聲音低沉地開口,“走吧?!?br/>
頭也不回地緩緩離去,長長的大氅拖曳在地上,挺拔高大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光亮之中。
世子見殿下都先行離去,只留下一個“你自求多?!钡难凵?,也連忙夾緊尾巴跟上。
好戲才剛剛開始。
何雪鶴神態(tài)癲狂,對著兩人離去的背影破口大罵,全然不顧自己的儀表,張開大嘴就是一陣嘶吼。
“小雜種!本宮不會放過你的!”
“梁哲遠!看本宮出去后讓皇上挖了你們全族人的墳!”
“你們給本宮等著!”
…………………
衣衫襤褸的乞丐不肯輕易放過這次享受皇帝的女人的機會,真是燒了八輩子的高香了。
他們這等卑賤的平民也有如此的艷福。
六人色瞇瞇地搓搓手掌走了過去,“皇后娘娘就算是淪落到如此地步也姿色不改嘛?!?br/>
惡心下流的話聽得何雪鶴直想吐,甚至看到他們身上的臟污與污垢,還有亂糟糟頭發(fā)上飛來飛去的虱子。
丑陋的外表,骯臟的身體,讓何雪鶴反胃不止,更何況那些人還企圖對她……
“給本宮滾出去!”何雪鶴眼中充滿憎恨,扭曲的嘴似乎是要撕掉他們似的,幾百種憤怒的火焰在她血管中燃燒。
“你們這群賤奴,也配近本宮的身?!”
“啪——”
何雪鶴被打的腦袋嗡嗡地,聲音也聽得不太真切,還感覺到了一股溫熱從耳里流出,不敢置信的看向那個給了她一耳光的老乞丐。
“臭娘們兒,敬酒不吃吃罰酒。老子兄弟幾個是給你面子才捧捧你皇后的臭腳,也不看看自己現在是個什么骯臟玩意兒?!?br/>
老五呸了一下,直接將口水吐到了何雪鶴的身上,引起一眾人的哄笑。
“有這力氣大吼大叫,不如留點待會兒好好伺候哥們兒幾個?!?br/>
被乞丐這般挑釁調戲,讓何雪鶴有了想殺了他們的心都有,眼中的火焰要燒盡一切,卻無濟于事。
“這小娘們兒還挺辣,哥幾個最好這口。待會兒你可得要叫大聲點,不知道的還以為哥們兒幾個不行呢?!?br/>
“滾!滾!給本宮滾出去!等本宮出來了,定要你們幾個不得好死??!”
“死到臨頭還嘴硬?!兄弟們,咱幾個今天可算是有福了。”
幾個乞丐一擁而上,被團團圍住的何雪鶴只能流著眼淚仰著面被迫承受他們的粗暴。
她的一世清譽,都在這一天被毀了。
嬴書衍!梁哲遠!
這兩個殺千刀的男人!讓她受了這樣大的恥辱!
她不會放過他們!染了丹蔻的指甲深深的劃過了地上,刺耳的聲音卻只讓他們更起勁,動作更加粗魯。
男人們的哄笑聲,諷刺聲,一下一下凌遲著她。
“啊!———”
痛苦凌厲的尖叫傳了出來,似是臨死前發(fā)出的最后一聲嘶吼。
守在門外的侍衛(wèi),卻只聽到里面受刑痛喊的女聲,表情麻木,充耳不聞。
得罪了他們殿下的人,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她應慶幸自己是女人,要是男人……
怕是比凌遲之刑更為恐怖的刑罰殿下都能用上。
況且不過是區(qū)區(qū)六個男人,想必那女人也樂在其中,殿下反倒是便宜她了,讓她受如此輕的刑罰。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了點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的九大血脈經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現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塌陷似的,朝著內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