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怎么就急了?我跟你開玩笑呢,這樣好不好,我出錢,你幫我挑選一件生日賀禮?!?br/>
孫婉婉沒看出蕭寒是故意裝不高興,還以為他真生氣了。
“這……我可要考慮考慮,你是知道的,平時別人請我鑒定,我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可不低?!?br/>
蕭峰故意拿捏,翹起二郎腿,摸了摸肩膀。
“唉呀,不知道為什么,今天的肩膀好酸,好像所有的筋都粘在了一起。”
“切,想要使喚我給你按摩,你就直說,說什么肩膀酸,好像你是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一樣?!?br/>
有求于人的孫婉婉收起大小姐脾氣,抬起兩只小拳頭幫蕭峰敲打肩膀。
“都給你敲了十幾分鐘,你到底什么時候走???”
“看在你服務(wù)周到的份上,我這次就免費幫你掌眼,我們出發(fā)。”
壽禮不同于一般禮物,要按照過壽之人的身份,嗜好,年紀(jì)進(jìn)行挑選。
蕭峰接受按摩時,將店中貨品在腦子里過了一遍。
失望的發(fā)現(xiàn),店里沒有一件東西適合送給方家家主方云海。
店里沒有,只能去街上淘了。
現(xiàn)在天還不算太晚,擺攤的商家沒有收攤。
走在街上,蕭峰時不時駐足觀瞧。
專門盯著道路兩旁的地攤。
孫婉婉奇怪道:“你為什么總盯著地攤呢?去店里找不是更快嗎?”
“這你就不懂了,去店里的確能又快又方便的找到適合你外公的賀禮,可是你有那么多錢嗎?”
這句話,正好拿住了孫婉婉的軟肋。
翻臉以后,孫進(jìn)林一氣之下斷了孫婉婉所有經(jīng)濟(jì)來源。
要不是蕭峰每月給孫婉婉開兩千塊保底工資,孫婉婉早就餓死了。
以孫婉婉手里錢,店里古董一件都買不起。
想要找到適合方云海的壽禮,就必須另辟蹊徑。
通過街上大大小小的地攤撿漏,撿一件價格低廉,寓意得當(dāng)?shù)墓磐妗?br/>
幾分鐘后,兩人停下腳步,站在一座地攤前。
地攤上放著各式各樣的玩意。
老板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大叔。
最開始,老板并沒有刻意留意二人。
看蕭峰和孫婉婉的模樣,很像是熱戀中的年輕情侶。
街上每天都有大量年輕情侶散步,看歸看,卻很少有人買。
過了一會,兩人還在看。
老板覺得可能是生意上門,馬上打開話匣子,滔滔不絕介紹著攤位上的東西。
“兩位今天算是來對了,別看我的攤位其貌不揚,上面的東西,全都是一等一的好玩意?!?br/>
“不瞞你們說,我每隔一段時間就去鄉(xiāng)下尋寶,這些東西是我多年來從鄉(xiāng)下收上來的精品?!?br/>
老板一邊說,一邊拿起攤位上的一只玉如意。
玉如意有嬰兒手臂長,整體顏色翠綠色。
“我只告訴你們,你們千萬別往外傳。”
老板左右瞧瞧,神秘兮兮的說道:“不久之前,我們下面的村里,被大雨沖刷出一座古墓?!?br/>
“村民們把里的東西全都扒了出來,我聽到消息趕過去,收了幾樣好東西?!?br/>
“如意就是我收來的,可是正經(jīng)老物件,看看做工,瞧瞧顏色質(zhì)地,五萬塊你們拿走?!?br/>
孫婉婉被老板說的一愣一愣的,喃喃自語道:“偷拿陪葬品不是犯法嗎?”
“小姐,你這就有所不知了,偷拿陪葬品的確犯法,可又不是我拿的,是那些村民從墓里掏出來,我是正常從他們手里買來的?!?br/>
“就算要找,也找不到我頭上。”
老板不以為然道:“如果你們真心想買的話,我再給你們打個折,八折怎么樣?”
“四萬塊,不能再低了?!?br/>
“呵呵?!?br/>
聽著老板口吐蓮花一般的吹噓,蕭峰冷笑連連。
“都說古玩生意一本萬里,這句話套在你身上,真是太適合了?!?br/>
“這個玉如意從東邊工藝品批發(fā)市場買的吧?進(jìn)貨價絕不超過四十塊?!?br/>
蕭峰不客氣的說道:“四十塊的東西,你張口就敢要五萬,那幫搶銀行的都沒你狠?!?br/>
“唉呀,原來是行家,失敬失敬。”
老板尷尬的笑了笑,將手里的玉如意放回攤位上。
接著,他又拿起一枚玉佩。
“這玉佩可是真東西,我花了好幾萬收來的,您是行家,應(yīng)該能看出這東西真假?!?br/>
“真玉倒是真玉,可是和古玩扯不上一毛錢關(guān)系。”
拿在手里摸了兩下,蕭峰說道:“古玩常年被人把玩,大部分上面都會有包漿。”
“更何況貼身佩戴的玉佩,你自己摸摸,上面有包漿嗎?”
“你不會告訴我,是你自己把包漿洗下去了吧?”
連續(xù)兩次被蕭峰拆穿把戲,老板臉皮再厚也有些掛不住了。
“既然這里沒什么好東西,咱們就走吧。”
得知老板是個嘴里沒有實話的奸商,孫婉婉不高興準(zhǔn)備離開。
“你先等一下?!?br/>
蕭峰將孫婉婉叫了回來,指著被老板重新放回去的玉佩。
“這東西雖不是古董,但上面的玉還算不錯,我出五百塊錢,你賣不賣?”
“五百?!先生,你開什么玩笑?花五百塊錢買玉,別鬧了?!?br/>
老板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隨后伸出三根手指。
“你要是真的想買,三千塊,你就把它拿走吧?!?br/>
“五百?!?br/>
蕭峰態(tài)度不改道。
“東西在你手里放了已經(jīng)很久,如果真值三千塊,早就被人買走了,也不至于天天被你放在街上風(fēng)吹日曬。”
“最后問你一遍,五百塊錢你賣不賣?”
老板放緩語氣說道:“看您穿的不錯,應(yīng)該也不差錢,何必和我這種做小生意的人討價還價,你再加一點,我這邊也讓一點,兩千塊。”
“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還以為他有什么厲害之處,沒想到是個窮鬼,幾千塊都摳摳搜搜,以后又怎么能養(yǎng)得起你?”
這時,一陣突兀的嘲諷聲在兩人身后響起。
孫婉婉回頭一看,臉色變得極度難快。
一名二十多歲,身材高大,長相帥氣的男人正含笑看著他。
男人穿著手工制成的名牌西服,腳下是一雙限量版的進(jìn)口高檔皮鞋。
“白文斌,你怎么會在這里?”
聽到白文斌三個字,蕭峰也將視線轉(zhuǎn)了回來。
眼前出現(xiàn)的年輕人,正是白家大少爺。
孫婉婉的未婚夫,白文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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