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場上,聽到周擎的宣布后,爆發(fā)了驚天的喝彩聲,圍觀的少男少女們振臂高呼,氣氛火熱。
臺下流木面色狼狽,一只眼皮耷拉下來,雙目卻是炯炯有神的看向高臺,跟隨眾人的歡呼,劉希攙扶著他走向了高臺。
許多人眼神火熱的看著那道緩步走上高臺的身影,誰都沒有想到,這個到天明城不足一個月的孩子,能在此時站在鍛武大會的最高處...
看到臺下響徹全場的呼喊聲,流木微微一笑,脫開劉希的攙扶,朝四面躬身示意。
轉(zhuǎn)身看向身后的周擎和莫天石,二人皆是笑吟吟地看著自己,流木直了直身板,拱手抱拳。
“天明院,流木!”流木道。
周擎微笑著點點頭,流木今日的表現(xiàn)確實稱得上是驚艷,本以為會止步最后的決賽,現(xiàn)在能站在這里他十分滿意。
“不愧是我天明院的鍛師!”
周氏的一眾高層都是滿意的點了點頭,其中莫天石的表現(xiàn)最為夸張,一口呼出一句讓一旁王氏十份難堪的話。
流木微微一笑,心中也沒有顧慮。
在他看來,從他進入到天明城的第一天,就已經(jīng)和王天結(jié)下仇怨,后來又有陸陸續(xù)續(xù)的爭紛,早就已經(jīng)難以化解。
現(xiàn)在,他又力壓王氏重點培養(yǎng)的程來,奪得了鍛武大會的魁首,無疑更是加劇了王氏的怨恨。
不過,他心中卻是明白,經(jīng)過今天的表現(xiàn),自己在周氏一族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相比程來也是過猶不及。
因此,王氏也不會輕易能動得了自己,這一點流木心中已經(jīng)明確。
“一切感謝天明院的栽培!”
流木心中暗笑,面色一片赤誠,大聲道。
在場外的一處,一雙陰暗的眼睛盯住了流木的舉動,直到最后流木拿到養(yǎng)神液走下高臺。
此人,正是王氏少族長,王天。
“好...好...”
王天面色陰翳,雙拳緊緊握在一起,最后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
他之所以如此氣急,除了是因為程來落敗,王氏在鍛武大會掩面掃地,讓王氏多年統(tǒng)治鍛武大會的地位蕩然無存。
更重要的是,他最需要的養(yǎng)神液也沒有拿到手,不然...
“程哥...輸了?!”
在王天的身邊,王媚的嬌軀不斷顫抖,眸子里竟是驚恐,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
“哥,為什么,程哥一樣煉出了四品魔紋的默契,為什么?”
她竭力的搖晃王天的手臂,口中不停的問道王天,最后語氣都變的哽咽。
“真是廢物!一直占用了族內(nèi)打量的資源還能輸給一個外來小子!”
王天也不理會,此時他心中竟是怒火,對于程來自然沒有什么好臉色。
“真是廢物!”
一聲敗壞的怒罵之后,王天拉著哭泣的王媚離開了。
流木走下高臺,一路抱拳拱手,微笑示意,然后直接朝著霍仁走去。
此時霍仁一臉憂愁,還在為沒有得到名次苦惱,而一旁蘇文和周清也是掩嘴輕笑,安慰著霍仁。
越是被安慰,霍仁心中越是郁悶,當他看到劉希手中拿到的第二名獎勵之后,心中更是郁悶到了極點。
“好難受啊,早知道煉制一品魔紋的武器也能奪得第三,就不再旁邊看熱鬧了。”
最后霍仁仰天長嘯,憤然宣泄心中的難受。
“霍大哥,我這一百靈石的獎勵一人一半吧?!?br/>
劉希性格憨厚,見到霍仁一直哭鬧,也有些不好意思,當即說道。
然而,霍仁卻沒有因為他的話停止哭鬧,反倒是白了劉希一眼,抓著蘇文的手準備繼續(xù)哭鬧。
誰想,蘇文一聳鼻子,小粉拳在霍仁的眼前晃悠,似乎在說你要是敢靠過來,這一拳可是不輕。
“劉希,沒事,不用理他?!?br/>
流木微微一笑,拍了拍劉希的肩膀,安慰道。
經(jīng)流木這么一說,所有人都不再理霍仁,果不其然,他也不鬧了。
“你們都不知道安慰安慰我?”霍仁委屈的說道。
周清倒是性格溫和,一直站在霍仁的身側(cè),美眸中有些擔憂。
“還是清兒姐姐好?!?br/>
霍仁白了一眼,流木三人,嬉笑著說道。
蘇文見霍仁也不鬧了,當即雙臂一振,開心的說道:“那么,為了慶祝流木奪得鍛武大會的第一名,我們?nèi)ドn元樓大吃一頓吧?!?br/>
說完,蘇文眨巴眼睛,直直地盯著流木等待他的回復。
流木點點頭。
其實,他心中也很是高興,能奪下多無大會的第一名,霍仁和劉希二人在比賽中的幫助是或不可缺的。
若沒有他們兩人竭力的抵抗住了程來一種的氣勢壓迫,她連煉制武器都很難做到,當即,他朝著劉希和霍仁投去感謝的目光。
“哎呀,不要這樣色瞇瞇的看著我,我可是會把持不住的?!?br/>
相比劉希內(nèi)斂的性格,大大咧咧地霍仁則是一股玩笑氣味的說道。
“走走走,今天一定要吃哭流木!”
當即,霍仁摟著還有些害羞的劉希帶頭走去,蘇文也是開心的蹦蹦跳跳跟隨了過去。
此時,慰勞一下大家是自然的,流木心中笑道,也不以為意。
“恭喜!”
周清也是走到流木身前,美目一直盯著自己,眨也不眨,憋了半晌說道。
他瞧得周清的模樣,不由得笑道:“怎么,我表現(xiàn)的太英勇,已經(jīng)被我征服了?”
周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嘴一撇,輕聲道:“在天明城你可是第一個敢這樣和我說話的?!?br/>
她之前見到流木一人對抗程來一群人的時候,還有各種擔憂,誰曾想到流木居然還有這么多的隱藏手段。
“低階神識,四品魔紋,怪不得敢和程來碰一碰了。”
流木聞言真是不在意的笑了笑,心中想到,若是沒有些手段,怎么敢輕易的以這種搏命的方式贏下比試。
“看來,天明城中年輕鍛師,你當屬第一了!”
流木無奈的搖了搖頭,聳了聳肩,說道:“你這可是笑話我了?!?br/>
原本他只是與程來糾紛,氣不過,后來知曉鍛武大會的獎勵是養(yǎng)神液才決定拼力一搏,對于其他人所說的第一,流木心中一點都不在意。
在他看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自然不會因為這點小成就就忘記本性。
周清也不理會,獨自掩嘴輕笑。
見到周清動人的笑容,流木有些癡迷,親和的笑容如蓮花純凈,即是年紀尚幼,他也不自覺的沉浸其中。
周清也是發(fā)覺到流木的衍射,俏臉一紅,少見的羞澀浮在白嫩的臉龐上。
“我們也走吧,他們已經(jīng)走遠了?!?br/>
周清心中對著流木也有些情愫,然而始終她是有些教養(yǎng),現(xiàn)在又是光天化日,于是不忍打斷。
流木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然后想到了什么,看著周清說道。
“對了,你的劍我已經(jīng)煉制好了。”
然后,臉色一紅,說道:“我的納戒丟了,只能放在住處了,晚些我拿給你。”
周清聞言,神情也是一變,想到了第一次與流木見面的情況,那時候流木還是乞丐模樣,身上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那枚納戒。
她微微點頭,心中似有所想。
“走吧?!敝芮寮t唇微動說道。
流木自覺也沒什么丟臉的,本來就是初至天明城太過狂妄,又是遇到了王天這樣的人,自然是會吃虧。
而且哪怕是現(xiàn)在是鍛武大會的第一名,流木依然是窮的叮當響,口袋里兩只手能數(shù)的過來的靈石,別說是納戒了,今晚的飯錢都不一定夠。
想到此處,流木不禁有些汗顏。
不過,流木也是發(fā)覺沒有納戒之后,許多的事情都變得極為麻煩,就像上次去王賀的鍛武鋪,流氓也只能背著半身高的包袱,還得將周清的青劍給帶上。
“唉,一分錢難倒英雄好漢??!”
流木不由的仰天哀嚎。
二人結(jié)伴離開之時,高臺上下的人群也是陸續(xù)離開,為其兩月之久的鍛武大會和武斗大會屆時都已經(jīng)結(jié)束。
“實力不錯,如此強橫的神識強度確實罕見。”一道略帶品論的聲音在廣場的一處響起。
“洛天,你的神魂不也是低階神識初期,還會比他弱?!绷硪蝗苏f道。
名喚洛天的人,嘴角傾斜,微笑著搖了搖頭。
那人確實見到洛天的表情之后,不信的搖了搖頭,說道:“你可是武斗大會的第一名,若是說鍛武你可能輸給他,實力還會輸他?”
洛天轉(zhuǎn)過身,神態(tài)頗為謙和,淡然道:“漸俊,幾時能改掉以貌取人的臭毛病?!?br/>
“嗯?”林漸俊一怔,不明白洛天說的話。
“到底哪里不同了?”見到洛天吊著胃口的模樣,林漸俊臉上的疑惑愈發(fā)濃郁。
“他在開啟先天九靈,而且起碼已經(jīng)尋到第六靈了?!甭逄煲琅f淡然道。
聞言,林漸俊徹底變得震驚了,第六靈,若是直接開啟穴位,怕是八靈實力的人都難以抵住,不由心中開始重新貧家流木。
其實洛天已經(jīng)察覺出來流木不同尋常的一點,那就是在流木的身上除了強悍的神識,居然感受不到一點實力,這是極為奇怪的地方。
以流木的所展現(xiàn)出來強悍神識,已經(jīng)在對抗程來所能操控的怨之力,起碼在六靈,而此時他們又感受不到流木的實力。
那么只有一種可能,他在蓄勢,還在開啟先天九靈!
望著二人離去的方向,洛天和林漸俊的表情變得意味深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