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哪吒遠(yuǎn)遠(yuǎn)見到從白狼城里沖出一員將官,隨手就將廣成子擊落在塵埃,也不知道廣成子是死是活。
但是眼見得對方的厲害,哪吒知道自己不是對手,急忙悄無聲息地離開。
“哼!”
哪吒剛走沒多久,一聲冷哼從那員黑甲將軍的口中傳來,正沖著哪吒消失的方向。
他哪里不知道遠(yuǎn)處還有一個哪吒在悄悄地觀望,只不過手下留情,不欲動手而已。否則哪吒即便不死,也要掉半條命在這白狼城。
急忙忙回到崇城外面的道館當(dāng)中,往院子里面一落,哪吒長出一口氣,就見聞仲正在屋子里面讀書,于是咳嗽一聲。
那聞仲知道哪吒回來,就將手中兵書放下,推門出來,見哪吒滿臉的驚慌,就知道他在白狼城遇到了什么事情。
“如何?”
聞仲是去過白狼城的,他早已經(jīng)知道白狼城的厲害。但是他以為哪吒是黃天祥的弟子,又是靈珠子后身,應(yīng)該比自己強(qiáng),沒想到也是一副惶恐的模樣。
哪吒聽聞仲動問,暗自吐舌頭,對聞仲說道:“好厲害,老太師,那廣成子迎面就被白狼城內(nèi)的守將擊殺了。”
“什么?!”
聽哪吒這樣說,聞仲就是一驚。..co不是沒和元突見陣,那元突雖然厲害,卻也不是自己眉心正中豎眼的對手。
而廣成子是什么修為,那是闡教的金仙,怎么會被元突當(dāng)面就擊殺。
“難道說白狼城中又來了厲害的人物?”
聞仲剛剛想到這里,哪吒搖頭,自言自語地說道:“也未必就死絕了,廣成子是闡教的金仙,元始天尊既然叫他下山,未必沒有保命的手段?!?br/>
聞仲聞言輕輕點頭,對哪吒說道:“若是廣成子一死,卻也是一件好事,要是那樣的話,怕姬昌明日就要啟程回西岐了?!?br/>
哪吒點了點頭,有些慚愧地告訴聞仲,自己這一趟去白狼城卻是什么人都沒抓回來,白跑了一趟。
聞仲在聽哪吒說了是他設(shè)計將廣成子誆騙到白狼城之后笑著搖頭,“你雖然沒有抓到白狼城里的人,但是卻除掉了廣成子,這卻是大功一件?!?br/>
哪吒呵呵一笑,“那也要看明日的情況。”
是夜,姬昌坐在崇城內(nèi)的侯府當(dāng)中,想著自己既然要離開崇城,卻是不能只帶著自己的十萬大軍離開。
畢竟自己霸占崇城的事情殷受已經(jīng)知道,叫聞仲親自來頒布旨意,怕也是一個下馬威,叫自己知道好歹,以觀后效。..cop>總之西岐和殷商的敵對已經(jīng)成為大勢,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
既然如此,姬昌就想在離開崇城的時候,順便將這里的府庫搜刮一番,以免留下來,成為將來殷商征討自己西岐的軍費。
不過姬昌還不愿意將自己的名聲敗壞在崇城,以免百姓傳播出去,對自己將來建立屬于自己的勢力而埋下禍患。因此姬昌想了一個釜底抽薪的法子,那就是叫崇城的百姓,至少是三分之一的百姓和自己一起離開。
不過這就需要廣成子的幫忙了!
想到這里姬昌邁步來到侯府的后院,這里有一間隱蔽的屋子,就是姬昌安排的廣成子下榻的地方。
“仙師?”
可是來到院子里面,姬昌沖著屋子里面喊,卻沒有絲毫動靜。
“嗯?”
姬昌一愣,推門而入,屋子里面一個人沒有,廣成子竟然就這樣不見了蹤影。
“莫非離開侯府,去什么地方了?”
廣成子是仙人,來無影去無蹤,如果他不想叫別人知道他的蹤跡,別人一點辦法都沒有,哪怕是姬昌這個地仙。
帶著疑惑的心情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眨眼之間一夜過去,可是廣成子依舊沒有回來。
清晨起來之后,姬昌的心里就忐忑起來。好在他善于卜卦,急忙擺出三枚銅錢,給廣成子卜了一卦。
吧嗒!
三枚銅錢往桌子上一擺,姬昌只是看了一眼,眼中立即露出駭然的神色,大叫一聲,“不好!”
嘭!
守護(hù)在院子里面的甲士急忙踹門進(jìn)來,以為姬昌遇到了不測,可是他們目之所及,就見姬昌安然坐在桌子的后面,只是滿臉的猙獰,頭發(fā)都散開著,眼中盡都是血絲。
誰見過姬昌這副模樣,甲士們一見,頓時都露出了駭然的神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
“出,去!”
姬昌用沙啞的聲音開口,踹門進(jìn)來的幾個甲士只覺得自己的后背一涼,忙不迭地推門出去,將門緊緊地關(guān)上。
姬昌深吸一口氣,又將桌子上的三枚銅錢拿起來,給廣成子卜卦,可惜得到的依舊是死相。
姬昌心中慘然,神魂激蕩,猛然間吐出一口鮮血,將面前的桌子染紅。
姬昌并不是因為廣成子的死而感到悲憤,而是廣成子死背后的意義。他是闡教派來幫助西岐的金仙,如今猝然死去,是否意味著天道不支持西岐呢,這才是姬昌吐血的真正原因,否則別說一個,就算十個、百個廣成子身死,都和姬昌沒有絲毫的關(guān)系。
“這崇城,不能再待了!”
將那三枚銅錢納入袖子里面,姬昌豁然起身,也不管桌子上的鮮血,猛然間推門出去,沖著院子里面的甲士喊道:“快,集合人馬,回轉(zhuǎn)西岐!”
“什么?”南宮適正在校場練兵,聽到從侯府當(dāng)中跑來的小校傳達(dá)了姬昌的命令,臉上頓時露出疑惑的神色,“怎么今日就走,如此倉促?”
南宮適想著去找姬昌問個清楚,但是那小校急忙對南宮適道:“將軍,侯爺已經(jīng)鐵了心,您就別去招惹他了!”
“哦?”南宮適雖然是一個大老粗,但是見到這名小校的模樣,就知道姬昌是因為某件事情才下達(dá)如此倉促的決定,于是道:“出事了?”
“嗯!”小校點頭,就將自己和一眾甲士進(jìn)入西伯侯的房間,見到他面色猙獰,然后等他離開房間之后,又見到屋子里面的桌子上滿是鮮血的事情說出來。
“這……”南宮適聞言,臉上滿都是疑惑的神色,“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