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嬤嬤一直說著四皇子小時候的事情,呂玥婷的心被牽動著,心里不再去想到底是誰下的毒,知道外面有人說話,宮嬤嬤忙說道:“奴婢去看看!”
呂玥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宮嬤嬤就一臉尷尬的跑了進來,低聲說道:“他來了,說是有話和王妃說,您要見嗎?”
呂玥婷整個人都是蒙的,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宮嬤嬤的意思,看著宮嬤嬤猶如少女一般害羞的模樣,呂玥婷輕聲說道:“我換件衣服,嬤嬤把人請去花廳吧?!?br/>
宮嬤嬤忙出去了,竟忘了行禮。
呂玥婷獨自選了一件比肩,緩緩從里面走了出來。
花廳里靜悄悄的,宮嬤嬤忙上前扶著呂玥婷坐了。
對面的男子忙低下頭,大概是因為腿腳不方便的原因,并看不出來是在行禮,呂玥婷到不在意這些,只是注意到男子穿的是上好的云錦,腰間墜著一枚晶瑩剔透的印章,看著很是養(yǎng)眼。
大概是注意到了呂玥婷的目光,男子低聲說道:“小的徐劉給主子請安!”
呂玥婷很是意外,這么溫暖的聲音,和內(nèi)侍的公鴨嗓完全不是一樣的,看著面前溫潤如玉的男子,呂玥婷很好奇男子的長相,不禁說道:“抬起頭來說話吧!”
男子緩緩抬頭,眼睛卻一直看著地磚,并不冒犯呂玥婷。
大概是常年的宮圍生活養(yǎng)成的習(xí)慣,男子的樣子,看著還是很拘禮的模樣。
呂玥婷快速掃了眼宮嬤嬤,嘴角翹起,柔聲問道:“聽說你要見我?”
竟然開門見山,徐劉覺得這位王妃還真是和別人不同,有些謹慎但是更多的是興奮,緩緩說道:“小的是聽說了府里的事兒,這毒應(yīng)該有解,致于解藥,燁皇叔身邊的太醫(yī)應(yīng)該知道!”
聽說聽誰說?燁皇叔身邊那位看著十分平常的太醫(yī)?
呂玥婷心中充滿了問號,直接問道:“外面已經(jīng)傳開了嗎?”
“那倒沒有,小的因為宮娥,一直關(guān)注著這邊,今日約好了去看花燈,她一直未歸,我就過來看看,才知道府里側(cè)妃中毒了!”
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既不含糊,也不遮掩,呂玥婷對徐劉的印象很好,輕聲說道:“多謝提醒!”
宮嬤嬤看了眼呂玥婷,又去看徐劉,徐劉不急不緩,竟然沒有要立刻離開的意思,呂玥婷和宮嬤嬤都有些意外,畢竟兩個人要說的話,應(yīng)該都說完了,放下茶碗,安靜的看著徐劉。
徐劉雙手交握,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您可知道王久保昨晚回了福建!”
“回了福建?什么意思?他還想做回海盜不曾!”呂玥婷很是驚訝。
“王久保要做什么,小的不知,不過殿下昨晚讓人查抄了王久保在西湖邊上的別院,據(jù)說搜出了火藥和兵器!圣上一直盯著這些,怕是這件事一出,就算是王久保還想要被招安,也是枉然了!”
怎么會這樣,昨晚,四皇子還和自己說起了燁皇叔,還在悲傷,怎么就出了這么多事兒,難道是一早就安排好的。
呂玥婷臉色有幾分難看,徐劉見話都說完了,才緩緩起身,快速從袖口拿出一個紙條,趁大家不注意,落在了地磚上。
宮嬤嬤送徐劉出去,呂玥婷看著地磚上明晃晃的紙條,半天都沒有起身。
宮嬤嬤看著眼睛亮亮的徐劉,輕聲說道:“我今日不回去,你早些休息!”
徐劉微頷首,低聲說道:“嗯,這位呂家大小姐,倒是和外面的傳言不同!”
“你我在宮里多年,早就知道人言可畏,眾口鑠金,能有幾人不如圍,我也是在王妃身邊久了,才知道這位王妃很是有趣。倒也光明磊落!”
兩個人一路出了院子,宮嬤嬤看著徐劉上了馬車,才轉(zhuǎn)身往里走。
上房呂玥婷看著紙條上的蒼勁有力的字體,不禁嘆息。
不知道王久保離開時是怎樣的想法,但是一筆柳體確是洋洋灑灑,倒是像王久保的為人。
平安,勿念。
勿念嗎?那樣的人物,任誰也不會平靜的就當(dāng)什么都沒有發(fā)生吧,只是四皇子這般做,難道就不會讓皇上忌憚嗎,王久保本就稱霸海上,而舶來品的利潤也是有目共睹的,如果將來四皇子再想出海,怕是兩個人免不了一場廝殺。
宮嬤嬤悄聲走了進來,見呂玥婷在出神,也不打擾,輕聲問道:“王妃還要再繡花嗎?”
呂玥婷回神,低聲說道:“嬤嬤知道爺在府里嗎?”
宮嬤嬤欲言又止,還是說道:“剛徐劉進來時說,爺出門去了!”
呂玥婷微頷首,簡單洗簌上床休息,想著那蒼勁的字體,突然意識到紙條是徐劉送來的,難道徐劉跟在王久保身邊,一切都像是暴風(fēng)雨前的烏云一般,把原本明凈的天空吞噬,留下的是讓人壓抑的煎熬。
半夜外面響起了雨聲,呂玥婷索性起身,也不知道是不是白日睡多了,只覺得心里煩躁的很,莫名睡不著,推開窗子,聞著泥土的芬芳,心里才舒服了一些,不知不覺,趴著就睡著了。
三更鐘響,四皇子回到了上房,看到趴在窗前的呂玥婷,忙小心的把呂玥婷抱回床上,呂玥婷像小貓一般,往四皇子懷里鉆,四皇子不禁笑了,扯下身上的袍子,把呂玥婷抱在懷里。
大概是感受到了溫暖,呂玥婷嘴角翹起,看得出,在夢里十分的開心。
一夜無話,第二日一大早,呂玥婷就被急促的敲門聲吵醒,迷迷糊糊看著身邊的四皇子,忙就要起身,四皇子眼神明亮,一看就是醒了一會兒了,低聲說道:“你再睡會吧,我出去看看!”
呂玥婷哪里還睡得著,就聽到外面三焦急的說道:“圣上。。。爺怕是要連夜趕路了,。。。戰(zhàn)事。。?!?br/>
打仗了,難道是王久保,呂玥婷忙起身,四皇子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到了內(nèi)室,低聲說道:“圣旨招我回京,西北戰(zhàn)事吃緊,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路上影衛(wèi)會護送你,好不容易看到老師,你多呆些日子,再回去京城!”說完就要轉(zhuǎn)身,呂玥婷有些慌,又不知道說什么好,看著四皇子的背影,心里有些不舍。。。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