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一剎那,火球之內(nèi)凸顯了一個人影,隔著灰塵看去,若琳似乎看見了龍躍圣者的身影。
“龍躍?是你嗎?”若琳半掩輕靦,堅硬的心流露出一絲的柔軟。
前來之人擋在了若琳身前,渾身燃燒著炙熱的火焰,灰塵阻擋還看不出這人是敵是友。
“若琳前輩,我的到來我想你應(yīng)該是歡迎的吧!”聽著這個聲音,不用看清人若琳都知這是誰。
“是你,你怎么突破了我的封印,靈雪呢!”若琳一聽便知來者是龍躍的傳人贏天毅,但卻讓她意想不到的是這家伙竟然會如此像龍躍,更難以置信的是,此時的他不僅破解了封印,還將實力提升了一大截。
“若琳前輩,我想現(xiàn)在并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你先全力對敵,我會盡力挽救你的族人?!碧煲阏f道。
“憑你?”若琳先前就了解了贏天毅的實力,此刻就算他的實力提升也不過依舊處在圖騰戰(zhàn)師的層次,就算突然冒出了一個火焰的力量但這樣的實力根本不足以做到什么。
天毅沒有多說什么,就在此時又有一名精靈族人即將丹田炸裂,天毅箭步一躍用自己帶著火焰的手向著他的丹田碰去。
橙色的火焰從那人的丹田處進入,奇異的事情發(fā)生了,本該爆炸的丹田這時候安分了下來。
“什么?你可以?”若琳驚愕的看著天毅。
天毅轉(zhuǎn)過臉看向若琳點點頭,這一幕已經(jīng)證明了一切,他可以化解這些人丹田爆體的威脅。
若琳這回有了信心,這下難題終于解決,自己也可以全力的對付這兩個異獸。
“混蛋,哪里來的臭小子,敢來壞本大人的好事,待我處理完這個臭女人,你瞧我如何將你粉身碎骨!”
“妖孽拿命來!”若琳手提長杖沖了上來。
天毅這時候不斷的領(lǐng)著精靈族人向后退,到了這個級別的實力,他們想要幫助什么已經(jīng)是做不到了。無數(shù)人都在受到天毅橙色火焰的灌入,本該受到威脅的精靈們都開始感覺到溫暖將他們體內(nèi)的一些雜質(zhì)給清理干凈了。
鳳棲鎮(zhèn)天??!
若琳鳳棲杖猛的插入地面,地面上一根十杖寬的巨木拔地而起,直將這兩只異獸沖撞得飛上了天際。
樹海鎖靈??!
若琳再出武技,地面上冒出了無數(shù)的巨藤,這些巨藤宛如蟒蛇獵物,這梼杌與饕餮還沒落地就被這藤蔓給盡數(shù)綁住。巨藤不斷的附加,兩只異獸給結(jié)實的包裹起來。
天毅看著若琳展露的真實實力還真是捏了把汗,這女人兇起來還真是一般人扛不住。
原本以為這場戰(zhàn)斗就應(yīng)該在這個時候落下帷幕,可若琳依舊做好著最高的警覺。
血海滔天!
一股令人厭惡的氣息在空氣之中彌漫,血紅色的靈力從木藤的夾縫之中冒了出來。
鏘!鏘!鏘!
連續(xù)幾道刀印,巨大的藤蔓被梼杌手里的長刀砍斷。又是鏘!鏘!鏘!三刀,饕餮也從藤蔓之中解放了出來。
“可惡!這半路出來的可惡小子,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臭女人,你別以為這樣就結(jié)束了,我還有殺招在身!”
“冥主,請將你的力量借給你忠實的仆人吧,血海冥淵,重現(xiàn)人間!”
猩紅的長刀向著天空一舉,天地之間狂風大作,白晝變?yōu)楹谝?,電閃雷鳴不絕于耳。
地面不斷的開始晃動,原本茂盛的樹海藤蔓這時候開始枯萎。
“這是煞氣?不對,這是一種比煞氣更加厲害的力量,光在這里我都能感覺到它無比的邪惡,仿佛心智都將他被它扭曲?!碧煲汶m在遠處,但這里的戰(zhàn)斗憑借他的實力早就一覽無余,感受著這猩紅的力量,那種莫名的心悸難言于表。
“噴發(fā)吧!冥淵之水,將這些精靈成為你們的食物!”
地面的裂縫上,不斷冒出猩紅如血水一樣的液體,液體冒出得非常快,不一會兒整個地上鋪上了一層猩紅,遠看之下還以為這里冒出了一個血紅色的湖泊。
若琳當機立斷,向著身后猛的扔出了自己手里的鳳棲杖,鳳棲杖落地的位置恰好落在了天毅的跟前。
天毅一眼便知若琳心中所想,她這是在拯救自己的族人。長杖入地,沿著這條邊界一道道茂密的樹木拔地而起,這些樹木反向生長,逐漸將若琳跟兩只兇惡的異獸連同地面上的血水給包裹起來。
地面上一些精靈族人的軀體一觸碰到這血水,立馬血水之中就有一雙手伸了出來,他們將這些軀體統(tǒng)統(tǒng)拉到了水中,浸沒在了水中。
“哈哈哈!臭女人,今天就讓你瞧瞧冥主大人的冥淵是怎樣的一個地方,別說是你這些族人,我可要連同你也一同獻祭給冥主大人!”梼杌在喚出冥淵之后,渾身也變得血紅,配合他手里的長刀,整個樣子就像是沐浴血液的殺神。
“你這個惡魔的走狗,你現(xiàn)在還在不過是惡魔的棋子,遲早你也是要受永世之苦!”若琳看著梼杌惡心的樣子忍不住罵道,敢使用為世間所不齒的力量,遲早將會被這世間所懲罰。
天毅此時最為明白,這時候的若琳沒有了鳳棲杖的相助,還要面對兩只借了力量的異獸,這回恐怕并沒有之前的勢均力敵。
梼杌舉起長刀,朝著若琳不由分說的砍來,每一刀之下都能揮起一道血色刀芒,這道刀芒可不是天毅之前遇到的能夠比擬,幸好寬闊的刀芒之下有無鳳棲杖化作結(jié)界阻擋,不然恐怕這些精靈族人一刀之下便有無數(shù)亡魂。
此時可不光梼杌在不斷的攻擊,地面上的血水也開始配合這梼杌的攻擊,無數(shù)的血箭從血水之中飛射,這些血箭目標正是若琳的方向。
血箭與梼杌的來回夾擊,讓失去鳳棲杖的若琳吃了大虧。
“臭女人等死吧!”梼杌抓住空檔,雙手握刀朝著若琳頭上一砍。
鏘!
若琳雙手靈力匯聚,一把將梼杌的長刀給夾住,看到這一幕梼杌奸笑了起來。若琳抗住了長刀,可身子無法移動根本躲避不了血箭的貫穿。
咻!咻!咻!
三道血箭迸發(fā),瞬間洞穿了若琳的左右兩只手臂,兩邊手臂的血液不斷低落進血水之中。
“圣者的血液,這對于冥淵的子民來說這是何等的美味,你看他們正在等待著你流干身上的每一滴血!哈哈哈哈!”梼杌放聲大笑起來。
血水之內(nèi)形成了無數(shù)的人樣,這些由血水構(gòu)成的人型只露出了半個身子,但看得出這些怪物對著若琳血液的渴求與貪婪。
天毅這時候萬分的自責,不管之前若琳是如何對待自己,但她在最后關(guān)頭對待自己的族人依舊無私,她寧可實力大打折扣也要率先守護住自己的族人。憑借著這份心,也能看出若琳本就不能算是一位壞人。
“不行!我也要做點什么,不能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天毅抓起了拳頭暗道。
“你想要做點什么嗎?那不如去燒干這片血水!”一道聲音也不知從哪傳進了天毅的耳朵里。
“是誰?為什么你的聲音會出現(xiàn)在我的腦袋里!”
“我是誰?你先前吸收了我一滴精血,你這么快就忘記我是誰了?”
“神獸鳳凰?”
“年紀輕輕就干直呼我的名諱,你也算是一個膽大之人,你已經(jīng)接受了我的饋贈得到了火鳳的圖騰,為何不去嘗試著用你的火焰燒干這片血海?”鳳凰的聲音不斷在天毅腦袋中與他交流。
“真的可以嗎?我不過只是個圖騰戰(zhàn)師!”天毅想要出一份里,可是實力上的懸殊讓他望而卻步。
就在天毅問出這句話的時候,那個聲音已經(jīng)消失了,想要再次追問些什么,也得不到答案。
“好吧!既然如此我便也盡力而為!無為師尊還請你幫我打開這結(jié)界一道口子,讓我得以施展!”
“好!”一道青煙從須彌戒指之中溢了出來。
在無為的幫助下,天毅的正前方打開了一道三尺寬的口子。天毅見通道已經(jīng)打開,也不怠慢,立馬朝著結(jié)界之內(nèi)灌注起自己的力量來。
天毅身后火鳳的虛影浮現(xiàn),巨大的火焰神鳥正展露著自己的力量,體內(nèi)那顆氣丹不斷溢散著湛藍的靈力,這些靈力最后化作了雙手噴涌而出的橙色火焰。
火焰彌漫,地面的血水在橙色火焰的高溫下不斷的開始蒸發(fā),雖然冒出的猩紅氣體并不好聞,但至少能夠感覺到這血水正在開始蒸發(fā)。
半空中天毅的舉動引起了梼杌的注意,“區(qū)區(qū)一個圖騰戰(zhàn)師小子,也想染指這邊的戰(zhàn)斗,雖然你的火焰強悍,但光憑你那點靈力我任憑你灼燒也無法讓這片血海消退!”
看著天毅的舉動,若琳也神傷起來,這年輕人不僅沒有計較自己之前的行徑,還以德報怨,雖然他的力量渺小,但至少這樣就已經(jīng)足夠了。
“龍躍還真是找了一個不錯的傳人!”
鏘!鏘!
若琳再次與梼杌碰撞起來,這幾次的碰撞若琳能夠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不斷的下滑,這血海之內(nèi)對自己是有一定的削弱的,在這么下去,自己真有可能隕落在這。
贏天毅正在努力的灼燒著眼前的血海,但是杯水車薪,自己的力量始終無法撼動這片血水之地。這回天毅拿出了戒指之內(nèi)的紫颯晶,讓紫颯晶之中的力量與自己丹田之內(nèi)的靈力像疊加,這回噴涌出來的火焰再次擴大。
火焰雖然再次擴大,可這血水之地何其寬廣,借由紫颯晶也只不過能覆蓋到一半不到的血水之地。現(xiàn)在若琳面對梼杌與饕餮的聯(lián)手已經(jīng)明確處于下風,在這么等下去,恐怕要不了多久若琳便會到在他們手上。
“可惡!為什么沒有辦法!哪里還能有什么辦法,如果能在有更多的靈力那邊注意抗衡這血水!”天毅焦急起來,眼看著若琳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
“我想到了!?。?!我身后還有這么多月影國的人民,我得向他們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