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
巴桑一抬頭,就看見秦禾面色蒼白的站在離他好幾米開外的地方,手里緊緊抓著的是一根高爾夫球桿。
“巴桑?”
秦禾驚訝的發(fā)出聲音,說著一撇眼正好瞧見巴桑手里握著的鑰匙
鑰匙.....
秦禾像觸電了似的猛然懂了些什么!
她慌忙往巴桑身后一看,就瞧見巴桑背后背著一個高大的男人。
男人整個人像一攤軟泥般趴在巴桑背后,眉目低垂,看不見臉。
但秦禾還是光憑一個后腦勺就認出了他!
易淮川!
這個哪怕碎成塊,她都能憑著記憶把他完完整整重新拼合起來的男人。
有時候,人愈是在緊張的氛圍下,腦袋便愈是清明。
是啊,南山區(qū)這么貴的別墅,能買的下來并且拿來不當(dāng)回事的人,整個江北城總共就那么幾個,屈指可數(shù),而易淮川,當(dāng)仁不讓就是其中一個啊!
秦禾一邊為自己當(dāng)初如此輕率接受這份工作而懊惱,一邊不停的思考。
這件事情單純只是個意外,還是易淮川耍手段有意為之?
秦禾咬牙,無論無何,就算她再需要這份工作她也不能繼續(xù)在這呆下去了!
她要逃跑!
秦禾打定了主意,轉(zhuǎn)身就打算馬上回自己的偏房收拾行李,卻被身后的巴桑叫住。
“小姐姐,我背不動啦”
巴桑一直背著易淮川,單薄的身子被壓的半佝僂著,眼瞧見就要不行了。
“?。俊?br/>
秦禾這才驚覺過來。
易淮川整個人被巴桑背著,渾身酒氣,臉頰飛紅。
他喝醉了?
見易淮川喝醉了,秦禾才稍稍放松下來。
她引著巴桑到了主臥。
一到主臥,巴桑小跑兩步跑到床前,直接扔豬似的把易淮川哄咚一聲扔到了床上,動作要多不講究就有多不講究。
秦禾“。。。。”
這特么也太粗暴了吧。
巴桑似乎也認識到自己剛才動作粗暴了些,一邊喘氣一邊自言自語安慰自己。
“沒事,反正老板睡著了,他也不知道,要不然被他知道,非得踹死我?!?br/>
床上躺著的易淮川眼角幾不可查的動了動。
秦禾見巴桑累的不輕,便對他說“你睡去吧,我來照顧他?!?br/>
巴??戳艘谎鄞采咸芍粍拥囊谆创ǎ瑢η睾厅c了點頭。
他是易淮川的貼身保鏢,要是換了別人他絕對不會同意的,但是小姐姐,他很放心。
秦禾打了盆溫水,用擰干了的濕毛巾把易淮川的臉擦凈。
他還是那么好看,從前上大學(xué)那會兒,易淮川便是校園里的風(fēng)云人物,江城大學(xué)的臉面擔(dān)當(dāng)。
那會兒談戀愛從來不用考慮現(xiàn)實,走在路上都有一群小姑娘在他背后竊竊私語暗自臉紅,甚至有幾個膽大的,直接當(dāng)著秦禾的面,問易淮川要聯(lián)系方式。
惹的秦禾這個做女朋友的天天吃飛醋。
甚至為此還和易淮川吵了好幾次架。
易淮川也為秦禾莫名其妙的生氣感到郁悶,那個時候他說什么來著,他說
“我不都拒絕她們了嗎,長的帥是老子的錯嗎!當(dāng)初你不也是沖著這張臉才看上老子的嗎!秦禾同志,咱能別鬧了嗎,來,親一個”
秦禾被他說的滿臉通紅,毫不猶豫賞了他一巴掌“臭不要臉??!”
想起過去的事,秦禾不經(jīng)意的笑了,那個時候他們雖然沒有錢,但過的是真快樂,那個時候她以為他們可以一直走下去,再累再苦她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