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萬綠叢生。猛烈的太陽依舊從東方裊裊升起。不管是今天還是明日。它依舊如此的勤勞。因為...它就是太陽。
袁紹軍早在半夜就已經(jīng)啟程,目標,巨馬水。只要渡過巨馬水,一切都安全了。顏良、文丑二人當先而行,張南領部斷后。五萬的袁軍經(jīng)過幾天的長途跋涉與單經(jīng)的侵襲,只剩下四萬五的疲憊之師。對于袁紹來說,單經(jīng)給他的打擊不可不謂沉重。不過...這一切似乎才剛剛開始。
張南部,張南雙眼瞇成一條細線。自己的前方部隊是重要的輜重隊,他的責任便是保護輜重隊的安全,望著自己身后的一萬大軍,雖然不及先頭部隊,但也延綿幾里有余。一萬的兵馬啊。這可是個龐大的數(shù)目,豪情萬丈的心情充斥整個心頭。
“報”~!
在張南興致勃勃的時候突然傳來探哨的報告之聲,不由心中一緊。莫非單經(jīng)大軍殺到?如若如此,還是早早逃命為妙。。。
只見探馬從馬背上翻身落下,雙手握拳道:“大軍右側(cè)發(fā)現(xiàn)小股敵軍的蹤跡?!?br/>
張南聽得只有少許敵人這才穩(wěn)住身型,慢條斯理的問道:“哪個軍隊的?多少人?”
探馬繼續(xù)回答道:“看樣子是公孫殘兵,一千多人,皆是步兵?!?br/>
張南聽得眼前一亮,心中盤算道:“一千多的公孫殘兵?那可是功名一件,若是上報之時,報上乃是一千公孫精兵。加官進爵也并非不可能。自己統(tǒng)領的雖然是一萬步兵,但對于殘兵來說,定然望風而降。”當下正色道:“大家隨我直取右方敵軍,如有反抗格殺勿論。繳械者,不殺!”
......
張南與輜重隊本身就因為速度緩慢而與前軍拉開了不少距離。此刻張南領兵追殺所謂的公孫殘兵。輜重隊等于滄海中孤立的小舟,時時刻刻有著翻覆的可能。也在此時,左方突然殺喊聲大作,五千負責托運輜重的兵卒還未來得及取出自己的武器,便被殺的潰敗而去,不少人見勢不妙舉起雙手,跪與泥地投降。
片刻之后,公孫范的身影出現(xiàn)在襲擊輜重隊的大軍當中。此刻五千托運輜重的兵卒已然死傷過半,降者三千有余。只見公孫范臉色一狠。在脖子處一橫。見到公孫范的手勢,一名軍官大喝一聲:“殺”~!
三千柄利刃高舉過頂,三千余的降兵臉色頓時蒼白,“梭梭”整齊的利刃切開骨肉的聲音就如同砍刀切開西瓜的聲響一樣。只覺得頭部一松,視覺便隨著人頭滾落。最后沒了生息。。。
顏良手持鷹大刀正視著前方,只聽到不協(xié)調(diào)的馬步聲響起。轉(zhuǎn)身只見一飛騎而來,那人未等座下之馬停穩(wěn),就跳落馬背,拱手急聲說道:“報!~后方輜重隊被單經(jīng)大軍突襲,糧草器械已失。”
顏良突然川字眉捷更深,望向前方的眼中帶著濃濃的憂慮。巨馬水就在自己前方不遠,過了今天便可到達巨馬水,到時候便可大松口氣。此刻突然而來的變故使他憂慮重重。疑問道:“大軍在前,輜重隊居中,后方張南何在?”
那探報立即回答道:“張南將軍的斷后人馬遇到側(cè)方少量敵軍,見其人少,派兵追殺而去。”
顏良心中暗自怒罵,對著文丑說道:“張南乃中了調(diào)虎離山之計,單經(jīng)定然早有預料,張南一走,輜重隊便失?!?br/>
文丑惡臉兇兇的怒罵一聲:“張南這笨蛋,丟了輜重,我看他如何是好。”
這時候張合、高覽也是縱馬而來,問清緣由后,張合大驚道:“張南危矣!敵軍取了輜重,又分散我等兵力,定然想逐個擊破。唯今之際,首當縮小大軍行軍之距,讓后方隊伍加緊行進,以免被敵軍有機可乘。再者加快行軍速度,盡快渡河?!?br/>
顏良也是點頭默許,隨后下發(fā)命令盡量讓后方大軍縮小行軍距離,盡快趕上先頭部隊。張南斷后的隊伍少說也有一萬人馬,如此一來,大軍還剩三萬人馬。張南此刻掉隊,必然在劫難逃。他唯一擔心的便是單經(jīng)大軍會來突襲,單經(jīng)部隊究竟有多少兵馬。居然如此猖狂?
如若讓顏良得知單經(jīng)只有三萬兵馬,不但大破他五萬袁軍,而且還追了他幾天幾夜,不知道他作何感想,也許早就回頭與單經(jīng)火拼了。。。其實這也不怪顏良,只怪三國時期通訊太過缺乏。以至于許多戰(zhàn)役根本摸不清敵軍多少人馬而不敢輕舉妄動,現(xiàn)在在顏良等人眼里,單經(jīng)起碼有雙倍于他們的兵力,而且,單經(jīng)大軍準備在自己渡河之前一舉殲滅自己。這是顏良心中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單經(jīng)也只有這樣才敢吞并張南一萬兵馬與五千人護送的輜重隊。
顏良此刻做出的決定看起來似乎是最為英明的,舍棄張南的一萬兵馬不管,盡快的渡過巨馬水。包括張合、高覽。這的確是個下策,但對于現(xiàn)在的情況而言,似乎是再好不過的。只不過,他們不知道單經(jīng)只有三萬人馬而已。如若知道,可斷言單經(jīng)絕對不敢吞下張南的一萬兵馬。而這一切,都只是單經(jīng)手下黃卞做的一場戲...此刻的張南,領著一萬兵馬在一片樹林中迷失了方向......
巨馬水東河岸,單定與一千弓手匍匐于地,靜靜的等待著,此刻天色早已落幕,成為了黑夜。而單定,也在此處等待了整整一天。一千的弓手,這樣的陣勢不可不謂強大。也只有公孫瓚的幽州兵卒才能拿的出如此大的手筆。
顏良、文丑大軍從早到晚奔波了一天,又失輜重,斷了糧草。此刻夜幕降臨,早已疲憊不堪。三萬大軍舉起了手中的火把,化成一條黑夜里的火龍,延綿數(shù)里。文丑只見前方轟隆響聲大作,對著顏良大喜道:“大哥,快看!巨馬水!咱們終于要回到冀州了?!?br/>
顏良聽到流水之聲并無太過的高興,反倒有一種不祥之感讓他摸不著頭腦。單經(jīng)的大軍。難道真的那么容易放自己過河么?莫非還有什么陰謀嗎?眸子里閃過一絲憂慮,但唯今也只有前進一途,別無他路了。
就在此時,大軍后方突然傳來騷動,不等前方部隊反應,后方部隊便如驚弓之鳥一般潮水般退卻了下來。顏良見狀深知不妙,大吼鎮(zhèn)定。只見身后數(shù)里早已大亂,無數(shù)的火把將身后的那條地平線照成一片末日的景象。騷亂一起,哪有那么容易平復。文丑更是拔刀連砍幾個亂竄的袁軍,以示軍威。張合、高覽、呂曠、呂翔皆騎馬來到顏良身邊。呂曠急聲道:“將軍,我等速速過河,單經(jīng)大軍已從后方殺至!后方大軍已亂分寸,只怕不久便會全軍潰??!”
顏良疑慮道:“單經(jīng)此刻才派追兵,定然有詐,不可渡河,往左直接南下。”
顏良話音方落,左方灌木叢中突然火光通明,殺吼聲大作,氣勢BI人。接著又見右方火起,亂石堆中無數(shù)人頭涌動,同樣殺喊聲大作。看火把之數(shù),可謂無數(shù)之多。嚇得袁軍不聽號令的往沒有敵人的河水跳去。顏良怒吼一聲,但見軍無斗志。早已潰不成軍。只好硬著頭皮與文丑等人一同跳入河中,往東岸游去。。。。。。
待得袁紹軍落入河中,三萬人在寬廣的大河蠕動,甚是壯觀。左方單經(jīng)副將李豐、張宋人各兩把火把領著五千人從灌木中走出。又見右方公孫范大將劉雄、張釜領五千人從亂石中走出,同樣所有人手持兩把火把。后方趕來的單經(jīng)、公孫范領著兩萬左右的兵馬也是趕到。顏良文丑等人才深知中計,敵軍雙手舉火,以詐己軍。還以為是左右上萬人馬圍殺。目的原來是故意趕自己下河。正暗自惱悔之時,東岸單定起聲大喝:“放箭”??!~~一千弓箭手,緊繃的弓鉉齊松,上千支特制的狼牙羽箭呼嘯而出,河中三萬人馬頓時哀嚎不止,連番射殺之下,頃刻死傷數(shù)千,又有亂石觸礁、河水喘急。毫無防備之下淪為羔羊。
“輸了...輸了...太冤了...”顏良在河水中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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