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名賽會場綜合學院的休息室里,幾人或整理著自己的物品,或坐著休息。
落峰聽著羽藍在耳畔嘰嘰喳喳,說著,他打聽來的剛剛出爐的消息,什么神御學院的對手是今年的神女學院,那幫小子的艷福不淺啊;什么皇學院秒殺了物質學院啊,什么元素學院大敗平民學院啊……
落峰聽著,在心里計較著,忽然羽藍停頓了下來,神秘兮兮的問道:你們知道嗎?傭兵學院竟然全滅了!
落峰心里一驚,他回去惡補了一下,前幾年的年度排名賽的知識,在他看的資料里顯示著:傭兵學院可是去年的前五強!
狂云溫柔的一笑,說道:哦?
羽藍就不再咋呼了,安安分分的將自己打聽來的第一手消息,娓娓道來:你們還記得第一個團滅的學院是那個吧?
落峰一聽心里就閃現(xiàn)出兩個大字。
羽燦看著耍寶的弟弟,寵溺的說道:是第四強的刺客學院。
羽藍見姐姐這么配合,又連忙問道:他們的對手呢?
狂云的笑意淡了許多:驚風!
羽藍見狀,心里一抖,不好,隊長生氣了!
他趕緊將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抖露出來:驚風學院又滅了一個團,就是傭兵學院。
可是這場戰(zhàn)斗贏家卻是滅團的傭兵學院!
而驚風學院,中途退出了此次的排名賽。
落峰產生了疑惑,不應該啊……
他思索了半天無解,就問道:按理說,傭兵學院和刺客學院實力相當,驚風學院的實力確實不凡。最重要的是他們能在中途升級,將實力提升到原來的兩倍,生生與御王不相上下。刺客學院輸了,團滅;傭兵學院贏了,團滅?到底驚風學院那邊有出了什么幺蛾子?
落峰思來想去,覺得出問題的肯定是驚風學院。
羽藍悻悻地說道:驚風學院中途換參賽選手了,只有朱黃、朱中、朱下三個老隊員,其他的都是新來的小孩子,才御師初期,就敢來參賽!
你們不知道吧,驚風學院退場的時候是被抬著出去的,那戰(zhàn)斗,慘烈啊……
傭兵學院贏了又怎樣?死了六個,還瘋了一個。說著羽藍唏噓了一陣。
落峰心里一驚,瘋了?
在場的觀眾都被嚇到了,好像是朱黃三人合力召喚了暗魔龍王,直接活生生的將人給嚇瘋的。
落峰心里有著疑惑:對勝利異??释?,甚至不擇手段的驚風怎么將主力攻擊全撤下去了?朱天、朱地、朱上這三個高級御師呢?
羽藍接著說道:驚風學院這次比賽元氣大傷,不過并沒有人員傷亡,萬幸之幸??!
不知道為什么,驚風學院的中途退出,就像是一根刺,梗在了落峰的心頭。
落峰想不明白,為什么為勝利不惜自爆的驚風,會以如此單薄的陣容來參賽,可是他有種直覺,驚風的事還沒有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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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奶奶走了進來,拍了拍手,說道:小家伙們,負責人已經將比賽的成績統(tǒng)計出來了,在進行了團戰(zhàn)、個人車輪戰(zhàn)、團戰(zhàn)決賽之后,咱們的總分是268,排名第三,緊跟在皇學院和御神學院之后、皇學院排名第一,總分299,神落國今年可是下了血本啊,全隊的御王高手,在個人賽里竟然得了99分,情理之中啊;而神御學院屈居第二,不過,他們可不會眼見著自己第一的寶座被奪走的,想來一周后的叢林野戰(zhàn)里就要見真章、動真格的了。
花奶奶心里有著擔憂:唉,叢林里可比不得在競技臺上,暗地里動手腳,太容易了。就算是有負責記錄的老師跟著,那也是雞肋??!小家伙們,到了那里,誰也幫不了你們了,只能靠你們自己了……
落峰早就猜到了比賽的排名,雖然今年的排名賽出現(xiàn)了很多意外,先是神學院,接著驚風學院出現(xiàn),靠著偽運氣-----------祥瑞獸的祝福直接晉級總決賽的粗米學院;忽然降臨的七枚萬年前的龍蛋。
還有,那幕后操控的大手……
落峰只要一想,自己是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就渾身發(fā)冷,內心狂躁。
現(xiàn)在的自己又不得不背上萬年唯一靈草解語者的身份,鬧了這樣一個大動靜的自己,肯定會是那幕后大手中,一顆極其重要的棋子!
這時,在一個云霧繚繞的仙境一樣的地方,一個雪衣男子,直接坐在地上,看著自己眼前的棋盤,兀自把玩著自己手里的一顆白玉棋子……
落峰心里苦笑一聲:沒準還是一顆馬前卒,誰讓自己的名頭這么大呢……
不過,落峰也肯定了,自己暫時是沒有生命危險的,一個好的棋手,絕對會將每一顆棋都無盡所用,發(fā)揮它最大的價值。
小小的卒也是可以吞帥的!
現(xiàn)在的自己肯定已經被擺在了棋盤上,而自己還沒發(fā)揮出應有的用途,那只隱藏起來的大手,肯定不會讓自己的棋,被別人打亂的,這么說來,自己還是棋手被保護的對象呢,真不知道,該不該謝謝那位棋手……
想著想著,落峰的薄唇勾起了一抹諷刺的笑,彎鉤的眉峰,帶上了暴戾的劍芒。
棋子也可以翻身,將下棋之人玩弄于鼓掌之間的。
夏侯長生看著氣勢一變的落峰,就知道,他肯定是,想起了什么。
夏侯看著已經陸陸續(xù)續(xù)離開的隊友等人,走到了落峰前面,落峰,你今天去我家吧。
落峰回過神來,忽然想起來,自己也該離開會場了,二哥呢?
長生,今天,我就先不去你那里了,你也知道二哥還在等我,我也得回去,將仔仔介紹給圓滾滾認識,明天我就帶他們兩個去找你和北冥,我想滾滾肯定會很高興的。
落峰停頓了一下,又說道:長生,我以前拜托戚閣主尋的人,有消息了嗎?
還沒,有的話,獨孤會馬上聯(lián)系我的。
落峰點了點頭,這件事一直壓在了他的心里,他也知道茫茫人海,尋一個沒什么具體特征的人,就如大海撈針,急不來的??磥砘厝サ谜翌櫰侥沁厗枂柫?。
落峰看向夏侯長生,只覺得有這么個朋友默默地支持自己、幫助自己,那感覺真是……
長生,謝謝你收留顧平和呼延大哥,真的,有你在真好!
長生,我想自己購買一處院落,你回去,讓戚閣主幫我尋摸尋摸,不用太好,地方空間大就好,一定要比較隱秘,越平凡越好。
夏侯長生,淡淡的點了頭,記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了,已經在心里忐忑好久了,落峰不信神,那……
落峰,我問你一個問題,這次一定要認真的回答我。他的眼神帶著極度的不安和不確定,落峰鄭重的點了頭。
你,你會不喜歡信神的人嗎?落峰,我的家鄉(xiāng)和國家一直信奉著神。說完,就擔心的盯著落峰的表情。
落峰看著夏侯長生慎重的樣子,在心里嘆了口氣,覺得酸酸的。
長生,我會認真回答你的每一個問題,你上次問我,我會不會……
落峰的臉燒了起來,嘟囔道:生孩子!
他豁出去了,長生,我是男的,不可能會生孩子的,無奈的攤手。
我是自己不信神!不會去干涉別人的信仰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信仰,你的背景,你的過去,在某種程度上,決定了你的信仰、性格。
你是我的朋友,我最珍視的朋友,我不會因為你的信仰與我不同,就討厭你的。
說完,落峰好笑的望進夏侯長生的眼里,清晰的看見了他眼底深處的那么不安,長生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
落峰不解。
落峰他不知道的是:對待越是在乎的人,就越容易患得患失。對他小心翼翼,恐怕對方的討厭不喜。對方的一句話,會在她的心里百轉千回,連想起來就會覺得甜蜜。甚至偶爾的一個對視,也會讓她咂摸好久,回憶來回憶去。就連他的微微的一個表情,都會讓她夜不成眠、輾轉反側。
夏侯長生看見了落峰的那種真摯,她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太過于小心翼翼了,自己應該學著去信任他了。最重要的是相信自己,什么時候自己變得這么不自信了?
落峰見長生恢復了常態(tài),舒了口氣,有時候,他真覺得,長生的心思深得就像是她的斂盡星輝的黑眸,幽深難測。
落峰,你得小心了,神廟肯定不會放任你的,他們應該馬上就會采取行動了,這一周,你盡量少出門吧。還有,一周后的叢林野戰(zhàn)恐怕也少不了麻煩,得提前做好準備。
落峰點了點頭,這些他也想到了,可是由長生說出來,感覺卻完全不一樣,心里暖暖的,友情真是一件奇妙的東西。
唉,小峰,我都等你好久了,你怎么還在這里閑著,快走吧,天暗下來,就麻煩了!落嶸的聲音插了進來。
那長生我先回去了,明早去找你。
落峰轉身就要走,被落嶸風風火火的拉住了,小峰,你不會告訴我你就要這樣一身艷紅繡金大袍出去吧!
我可是剛剛從外面進來,那蹲點、守門的沒有一萬也有一千啊,就等你這個天才靈草師,出去了。說著壞壞的笑起來。
落峰的心里黑壓壓的一群烏鴉,呼嘯而去……
他看了看無奈的夏侯長生,和等著看笑話的落嶸,直接在原地換上了一襲藍衣,戴上了自己的斗篷,沒注意到夏侯別過去的眼,和通紅通紅的小巧的耳朵。
落嶸直接拍了拍手,刷刷四道黑影出現(xiàn),將轎子抬過來!
落峰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聽到這話,手直接頓住了。
轉眼,一個普通的轎子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落峰瞪了偷著樂的落嶸一眼,就進了轎子。
轎子在四個暗衛(wèi)的用力下,直接飛速的沖向了大門口。
夏侯長生,這才抬起手來,摸了摸自己發(fā)熱的耳朵。
落峰不知道的是明天,有人會找上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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