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走的和明修一樣,那今日可就找不到人給您老續(xù)命嘍?!?br/>
寧寶看他一眼,玩笑道。
“而且你們不已經(jīng)得了一個狀元了,兩個都想要,是不是太貪心了?”
“哈哈哈,你這么說道也是啊?!笔撬氲莫M隘了。
其實轉(zhuǎn)念想想,雖然他們這邊會多一個天才,但醫(yī)學(xué)界卻會少一個天才中的天才,這么一算,寧寶倒是確實更適合學(xué)醫(yī)。
何況,她也算走的是科研的方向,可沒人說過醫(yī)藥研究就算不得科研了。
又工歇了念頭。
第二天,齊發(fā)來了一趟這里,問了寧寶具體情況。
“雖然進度有些卡,但只要想通了那個點就好了?!睂帉氄f道:“齊叔,你回去告訴老爺子,我可沒準(zhǔn)備讓他丟這么個人才?!?br/>
齊發(fā)笑了笑。
“我一定轉(zhuǎn)達?!?br/>
“不過你自己也得注意身體,我聽說你都已經(jīng)三天沒睡覺了?!?br/>
哪里是三天哦。
寧寶忍不住想,不過卻說道。
“放心,我知道分寸,你讓老爺子也別過多擔(dān)憂,交給我就成?!?br/>
“好?!饼R發(fā)點點頭。
“給你帶了一些巧克力還挺點心,你慢慢吃,研究的時候餓了的話記得先吃一點墊墊肚子?!?br/>
“還有,這是給你徒弟的禮物?!彼麑蓚€遞給寧寶,“老爺子說了,雖然晚了點,但我們一早就準(zhǔn)備好了的,畢竟那可是寶兒你第一次收弟子;大點的那個是老爺子的,小點的是我的,一點心意,別拒絕?!?br/>
他覺得那個孩子,必然有著什么過人之處。
想到自己剛才見到的那個男孩,瞧著確實是個聰明的樣子。
寧寶伸手接過,眉眼彎了彎,“那我就替他收下了?!?br/>
“好?!饼R發(fā)點點頭,“那我過去再跟又工說說話。”
寧寶頷首,跟他一起走過去,在門口將里面的趙文星招手叫出來。
“師父?!?br/>
“齊叔跟又工有正事要談,我們呆在外面等著就是?!?br/>
寧寶雖然能聽,但卻沒聽;左不過就是老爺子交代的一些話。
趙文星乖巧的坐在寧寶的邊上,側(cè)眸看向自己的師父。
之前很多事情都是聽說,那時候他還沒現(xiàn)在這么震撼,只覺得師父她醫(yī)術(shù)厲害,可跟著師父來了京城之后,他才明白,自己這個師父,已經(jīng)不能夠只用厲害兩個詞來形容了。
她就是神跡。
“這個給你?!睂帉殞⒆约菏掷锏暮凶舆f給他。
趙文星下意識接過,疑惑的看著寧寶。
“師父,這是?”
“齊叔帶給你的,是他還有一個老爺子的心意,你收下?!?br/>
“謝謝師父。”
趙文星沒想到還有禮物收。
“我能打開看看嗎?”
“開吧。”寧寶也很好奇,這里面會是什么。
趙文星小心翼翼的打開,大一點的那個盒子里放著兩本醫(yī)書,寄放著老人的期許,期許他成長以后能跟他師父一樣有用的人。
小盒子里的是一個口琴,還帶著琴譜,看著像是一個長輩送給孩子的禮物。
趙文星都很喜歡。
特別是醫(yī)術(shù),一看就是外面找不到的,看著很古樸,就像是很早以前留下來的。
“好好收著,好好學(xué)?!睂帉氄f道。
“是。”趙文星鄭重的點頭,“師父放心,我都好好學(xué)?!?br/>
寧寶頷首。
雖然她沒強求他學(xué)口琴,不過他要學(xué)她也不會阻止。
畢竟技多不壓身嘛。
齊發(fā)在里面呆了半個對小時的時間才走出來。
“談完了?”
寧寶起身朝他走去。
“嗯?!饼R發(fā)嘆了口氣。
寧寶明白了。
“沒有說通?”
他點點頭,無奈道:“又工還是那么倔?!?br/>
“其實沒關(guān)系?!睂帉毚蟾拍軌虿碌剿麄儎偛耪劻耸裁??!半m然時間短了些,但我相信自己可以;而且又工能夠乖乖的躺在床上休息,偶爾想到什么記記東西,我覺得挺好的。”
“如果時間真不夠,打不了我跟著去唄,在那邊待上一段時間,還能順便給其他人調(diào)理身體。”
“你這么說,我倒是覺得自己剛才的haul多余了?!?br/>
齊發(fā)忍不住笑了開來,剛才的無奈散去。
“那就麻煩你了?!?br/>
這話,總覺得自己說了無數(shù)遍了,卻總是要說。
“嗯。”寧寶頷首,“這邊交給我,齊叔只要盯著老爺子的身體就好了;老爺子擔(dān)心別人的同時,其實最該擔(dān)心的是她自己個兒的身體才是?!?br/>
“哈哈哈……你說的是。”
他也這么認(rèn)為,可惜老爺子也倔,不聽話。
兩人相視一笑,齊發(fā)看向趙文星,抬手放在他肩膀上面。
“你的師父是一個特別厲害的大夫,作為她唯一的弟子,記得好好學(xué)好師父的本事?!?br/>
“是?!?br/>
趙文星的聲音很堅毅,下意識站的筆直。
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誰,但一定都是特別厲害的人。
因為師父認(rèn)識的人,都很厲害。
“那我先走了,不用送,車子就在門口等著呢?!?br/>
齊發(fā)轉(zhuǎn)身離開,走了幾步,又朝他們揮揮手,然后轉(zhuǎn)身下樓。
齊發(fā)走后,趙文星忍不住問寧寶。
“師父,老爺子是誰啊?”
“一個特別特別好的人,你只要將他當(dāng)成明爺爺他們一樣的人便是了?!?br/>
“是?!?br/>
他懂了,都是很厲害的人就是了!
“你回去里面吧,我得回實驗室了。”
兩次針灸都結(jié)束了,她也就不用出來了。
“是。”
趙文星看著寧寶離開,直到看著她進入實驗室里面之后才轉(zhuǎn)身進了病房里。
又工又在本子上涂涂寫寫的,一臉嚴(yán)肅。
他走到一旁坐下,也不打攪,拿出醫(yī)術(shù)認(rèn)真的翻看著。
……
時間很快就只剩下最后兩天,寧寶呆在空間里,擰眉看著面前的蠕動的小東西。
“為什么還是不對?”
到底哪里不對呢?
她嘆氣,看著金針上的靈氣一點點靠近那蠕動的東西,眼前仿佛劃過什么。
“所以,是因為靈氣還是不夠?”
這么簡單的事情,她怎么就一只想不通呢!
寧寶仿佛茅塞頓開一般。
是她自己卡住了自己,對自己太自信了!
寧寶嘆氣,扭頭繼續(xù)開始做實驗。
她怎么都沒有想過,空間的靈氣跟她本身的靈力加在一起,卻只是剛好,如果想要徹底的吞噬,還差一點,就只差那么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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