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頒發(fā)召書,立大皇子明霆為太子,擇黃道吉日舉行冊封大典。大文學(xué)
蘭康每日下朝便去宜韻堂教五皇子凌印讀書。五皇子凌印,果然聰明絕頂,一部論語,幾日便學(xué)完。
而皇帝每隔一段時間,便會急癥發(fā)作,但是卻不致命。蘇憲和太子也沒有什么動作。
日子就這樣平靜的過著。轉(zhuǎn)眼已過了五年。 長安城又是一片繁花似錦。
蘭康下了朝,給凌印上過了課,便乘車回府了。剛一進(jìn)門,一小女孩便車沖過來:“爹爹!”撲入了他的懷抱。
蘭康笑著將她抱起:“我們沁兒今天都做什么事了?”
“哈哈,爹爹,今天娘教我背詩了?!碧m沁揮著小小的手臂摟住蘭康的脖子。
“那娘教沁兒背什么詩了?沁兒學(xué)會了嗎?”蘭康滿臉的慈愛,用手刮了刮女兒的鼻子,抱著孩子向后院走去。
“沁兒早就學(xué)會了,就等著爹爹回來背給爹爹聽呢!”蘭沁興奮的揮舞著小手。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蘭沁用稚嫩的聲音背完了詩篇,蘭康大喜道:“真是爹爹的好女兒!沁兒,從明天起,和爹爹進(jìn)宮讀書好不好?”
還未等蘭沁回答,蘭夫人李氏便從內(nèi)室走出,道:“進(jìn)宮讀書?老爺,這是……”
蘭康笑道:“這是皇上特許的?!?br/>
李氏蹙起眉來:“特許?皇上是何意?為五皇子找伴讀么?可是沁兒是女孩兒呀!難不成……”
李氏的話還未說完,便聽蘭沁問道:“爹爹,宮中好玩么?”
蘭康又刮了刮蘭沁的鼻子,笑道:“沁兒天天就想著玩耍,以后是大姑娘了,要學(xué)習(xí)讀書寫字了……”看著女兒天真無邪的樣子,不由陷入了深思。大文學(xué)今日下朝,皇帝也一同去了宜韻堂。
“蘭愛卿,最近凌兒可用心學(xué)習(xí)?”皇帝漫步走在去宜韻堂的路上。
“回稟陛下,五皇子很用心?!碧m康回道。
“嗯,”皇帝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道:“蘭愛卿,你的女兒今年幾歲了?”
蘭康一愣,心中驚奇的,皇帝怎么突然問起沁兒?猜不出圣意,便答道:“陛下,小女蘭沁今年五歲的了?!?br/>
“你每日在宮中教導(dǎo)凌兒,那蘭沁豈不是沒有人教導(dǎo)?”皇帝目光轉(zhuǎn)向蘭康。
蘭康還是沒有猜透皇帝的意思,難道是不想讓自己繼續(xù)做凌印的老師了?
“陛下,臣定當(dāng)鞠躬盡粹?!碧m康躬身道。
“朕知道,蘭愛卿不必拘謹(jǐn)?!被实坌Φ溃骸半蘼犅勌m沁聰慧的喜人,若不好好教導(dǎo),豈不可惜?”
蘭康道:“臣明白了,臣定會尋一位先生教導(dǎo)小女。”
皇帝搖頭笑道:“不必如此麻煩,明日,你便將蘭沁帶到宮中和凌印一同學(xué)習(xí)吧?!?br/>
“這……”蘭康呆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皇帝會如此,不知如何作答。
皇帝見蘭康不語,笑道:“愛卿,怎么?”
“陛下,小女頑劣,臣怕她會沖撞了皇子殿下。大文學(xué)”
“小孩子,百無禁忌,有朕在,愛卿你還擔(dān)心什么?”
蘭康知推辭不了,便躬身作揖道:“謝陛下恩典!”
“大人,”管家的聲音將蘭康拉回了現(xiàn)實(shí):“蘇大人來了,在外廳等著見您呢?!?br/>
哦?蘭康一驚,最近也沒有事,他來做什么?
匆匆來到外廳,只見蘇憲坐在桌案邊,身邊立著一個**歲的男孩,眉目清秀。
忙見過禮。
蘇憲拉過身邊的少年:“蘭兄,這就是寒兒?!?br/>
少年上前作揖:“寒兒拜見蘭伯父。”
蘭康笑道:“好,好!幾年不見,賢侄也長大了。”
說著便讓了坐。
“不知蘇兄今日…”蘭康問道。
蘇憲笑道:“蘭兄,那年我們給孩子定了親事,那時他們都年幼,而今寒兒也大了,我專門做了件信物?!?br/>
“噯,蘇兄,君子之言!何須信物?”蘭康擺手道。
“蘭兄,話雖如此說,但是我們還是最好有個信物,”蘇憲拿出一個錦盒, “這是那年我去樓蘭,樓蘭國王送的和田玉壁,已是上上品了,我又讓城西的瑯玨軒雕了麒麟玉鳳。”蘇憲打開錦盒:“蘭兄你看!”
果見兩塊半月形的玉珮,正面細(xì)致的雕著麒麟,威武逼真,麒麟圍著兩個字:百年,另一塊的鳳凰,亦是溫婉如生,同樣有兩個字:好合。背面各雕著一個字——寒,沁。真真是兩塊好玉,不僅溫潤無暇,竟似還淡淡的泛著光芒。
蘭康笑道:“蘇兄,這真是太貴重了!”
“哪里話,這是應(yīng)該的!”蘇憲轉(zhuǎn)頭對蘇子寒道:“寒兒,你出去玩會吧,我和你蘭伯伯有事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