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開好了無彈窗洛洛正要難,桌上的電話響了,是娜娜打來的,她在電話那端著急地說:“洛洛,你快告訴我下毒怎么才能被現(xiàn)?”
“???”洛洛嚇了一跳:“你給誰下毒了?給我?”
娜娜哈哈笑出聲:“我哪敢給你下毒啊,我這不是寫宮斗嘛,多少要有點兒下毒啦、陷害啦、胎兒致死什么的,你快跟我說說啊,我著急?!?br/>
洛洛笑著數(shù)落她:“你不會自己查?真懶!你們寫書的人真狠,把人寫死眉頭都不皺一下?!?br/>
“我都急死啦,你快點兒?!?br/>
洛洛想了想說:“要是喝毒酒的話,酒灑在地上,就會嗞拉嗞拉冒白沫,這不就被現(xiàn)了?”
凌墨笑出了聲:“你那不是毒酒,是硫酸?!?br/>
曾經(jīng)有人說,春天是感冒和感情高的季節(jié),于是在明媚春光里,有人不小心患了感冒,有人不小心動了感情。凌墨覺得,在這個春天,自己心里有一種情愫在滋生:從看到那堆六只雞翅的骨頭,從那滿腦袋的蝴蝶結(jié),從那次愚人節(jié)的惡搞,一直到今天看到她在專柜前的一切,這都讓他對她充滿了好奇。這種感覺說不清楚,也沒有必要去說清楚。
而洛洛打了個大大的噴嚏,她覺得自己感冒了。
凌墨堅持付了帳,洛洛便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他提議說,晚上的風(fēng)吹得舒服,游蕩一會兒再回去,洛洛也不好拒絕。于是廣場草坪邊的秋千架上,洛洛和凌墨坐在那兒邊晃邊喝可樂,洛洛偏著頭看著身旁的他:“喂,我都把我的事兒說了,你也說說你自己吧?!?br/>
“我?”凌墨笑笑:“我可沒寫過詩和散文?!?br/>
洛洛瞪起了眼睛:“你嘲笑我?那你有什么突出事跡沒?”
“我覺得至今為止最突出地事跡是小時候我老爸問我理想是什么。我說我地理想是追求花不完地金錢和最漂亮地美女。結(jié)果挨了打?!?br/>
洛洛斜睨著他。壞笑著說:“你這出。我需要鄭重地吐個血?!?br/>
凌墨唇角挑起一抹淡笑:“后來我長大了。老爸又問我同樣地問題。我回答說我地理想是成功地事業(yè)和完美地愛情。結(jié)果受到了表揚?!?br/>
哈哈哈。洛洛開心大笑。根本不管嚇到了多少路人。凌墨問她:“這次。我們不認(rèn)識一下嗎?”
“不?!甭迓鍒詻Q搖頭。雖然她心里有了那么一點兒小小地悸動??伤匀还室夂雎悦壬睾酶小A枘辉倜銖姟Pχь^看著城市上空地一方璀璨夜色。絢爛地霓虹比星星耀眼。卻閃爍成喧鬧。像那些濃妝艷抹地女子。而星子顯得那么恬淡。卻也會調(diào)皮地眨眼。就好像沒有面具活得真實地方洛洛。
她不肯正視他們之間的小小曖昧,這沒什么,反正彼此都留著電話號碼,以后想要見面也不是什么難事。時間,有得是,感情,慢慢來。
洛洛覺得自己有點兒對不起他,人家陪吃飯陪喝酒陪聊天,自己卻連個名字都不肯透露,是不是有點兒太矯情了?洛洛其實心里是有些失落的,他開寶馬,他穿名牌,他一看就是出身極好,他和自己之間差距好大……
在沒有做好準(zhǔn)備之前,她沒有勇氣去冒險。
這個時候,一個提著花籃的十一二歲的小姑娘走過來,甜甜地說:“哥哥,給姐姐買束花好嗎?”
不等凌墨說話,洛洛搶著說:“不買,我不認(rèn)識他?!?br/>
小姑娘臉上閃過一絲詫異和失望,還是不甘心地說:“哥哥,你好帥啊,要不你買一束送我吧?!?br/>
凌墨笑出聲來,正要滿足小姑娘的愿望,洛洛站起來拉著他就跑:“現(xiàn)在的小孩兒可真了不得,還不快走等什么!”
兩個人哈哈笑著回到車上,凌墨笑著說:“不過是一束花,也沒什么了不起。或者……是你介意我把花送給別人?哪怕是個小女孩兒?”
洛洛瞪了他一眼:“別臭美了,我是不想看你墮落?!?br/>
凌墨回過頭笑望著她,洛洛的臉爬上紅暈,故意扭過頭看著車窗外。凌墨笑著動車子:“我倒是想為一個人墮落,可惜呀——”他故意拖了個長音又戛然而止,洛洛馬上問:“可惜什么?”
“可惜我還沒想好要為誰墮落?!甭迓迥樕仙钥v即逝的失望被他看在眼里,他笑得有些得意,問道:“你說,為什么有時候心情會因為一個人改變?前一天還在為她生氣,第二天誤會澄清了就格外高興,這種情緒,真是很奇怪?!?br/>
洛洛秀眉微挑:“女的吧?”
“嗯?!?br/>
洛洛笑笑打開車窗,任呼嘯而來的晚風(fēng)吹亂絲,心似乎也有些亂了。果然,他的情緒也只是為別人改變而已,方洛洛,幸好你沒有自作多情。她嘆了口氣,很肯定地說:“你這是喜歡上她了。”
車子行到洛洛家樓下,洛洛說了再見之后下車,凌墨在車?yán)镄χf:“我想,我們很快就會再見面。”
洛洛沖他揮揮手:“你還是去找左右你情緒的那個人吧,要是需要知心姐姐咨詢女性心理,倒是可以找我?!?br/>
他笑著把車開走,洛洛在原地做了個深呼吸,幸好沒有繼續(xù)探尋,幸好沒有繼續(xù)好奇,這一切只是個夢,才剛剛開始就被叫醒的夢。
回到自己和娜娜的小窩,一進門就見娜娜在賊兮兮地壞笑:“方洛洛,剛才送你回來的是誰???”
洛洛換上拖鞋,把自己丟在沙上:“一個有潛質(zhì)展成我的新歡,現(xiàn)在又被我拋棄的人。”
“他叫什么?”
洛洛懶洋洋地躺下,哼哼出一句:“我不知道。”
“干什么的?多大了?”
“不知道?!?br/>
“?。慷疾恢??那你們是在哪兒認(rèn)識的?”
洛洛閉上眼睛:“烤翅店?!?br/>
娜娜坐到她旁邊,笑著搖洛洛的肩膀:“方洛洛你可真行,你去見網(wǎng)友啦!”
洛洛坐起來掐娜娜的臉:“我有那么無聊嗎?是他把電話寫在墻上,我給他打過去,這不就認(rèn)識了?”她站起來回到自己的房間,娜娜一個人呆呆坐在沙上,神情木然地望著遠(yuǎn)方:“方洛洛,太浪漫了,我認(rèn)為這比見網(wǎng)友還要讓我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