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個沒良心的、黑心的、缺德的、不講理的、混蛋的王八蛋的臭君影!我為你出謀劃策你不領(lǐng)情就算了,你還打我!你打我也就算了!還‘重重’的打?――你有沒有良心啊?嗚……”
儀夏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的要多凄涼有多凄涼!
“是朕委屈你了,可是當(dāng)著那么多大臣的面,不打你朕的顏面何存啊?”
君影伸手去拉她。
“別哭了,傷在哪兒讓朕看看?!?br/>
“別動!”
儀夏大吼一聲翻身,卻一屁股坐在床上,當(dāng)即痛的一蹦三尺高落在君影懷里,疼的大汗淋漓,哪兒還哭得出來!
“怎么了?”
感到儀夏在懷里直哆嗦,君影嚇得一時也不敢放她下來,就這么抱著,左右都沒個主意。
儀夏疼得全身冷汗直冒,咬著牙:“君,君影!我不會放過你的!痛死我啦……”
他也算是無奈了:“那你要怎樣?看不讓看,治不讓治!――不就五大板嗎有那么嚴(yán)重?”
儀夏聞言,立馬柳眉倒豎,氣得大口大口喘氣:“君……君君君影――!”
聲音之大,震驚整個潛龍殿!
君影古怪的擺了擺頭,似乎想去用耳朵蹭肩膀,可惜境界不夠,模樣顯得又搞笑又滑稽!儀夏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
“終于……不哭了……!”
君影翻著白眼,說話都感覺耳朵在耳鳴啊……
“誰不哭?。俊?br/>
女子紅通通得眼睛一橫,還沒張嘴,君影已經(jīng)叫了出來:“朕錯了,朕真的錯了!朕跟永大人道歉――對不起!”
正所謂奸商奸商,要是那么好打發(fā),那還能稱得上奸商嗎?
儀夏可憐巴巴的環(huán)著他的脖子,抽泣的肩膀一聳一聳的:“其實……我也沒別的要求,可,可屁屁……屁屁好疼……”
“你要怎樣?朕全部都依你!”
只要你不哭,一切好商量!他這耳朵啊……
儀夏含著清淚的眸子瞟向“潛龍殿”龍寢,望了君影一眼,又小心的瞟向那個覬覦了不止一百次的又大又華麗的床。
君影勉強忍住笑意,裝作嚴(yán)肅的樣子,黑了黑臉:“愛卿莫非是看上朕的龍榻了?”
儀夏可憐兮兮的擺出小兔子般無辜的眼神:“你傷害了人家的感情,而且你說什么都依我……就一張破床,借睡一晚上而已……”
“破床?”
“也就大點兒……”
君影再忍不住露出淡淡的笑意,也算君無戲言:“好?!?br/>
儀夏聞言,兩眼放光的拍著君影,迫切的在他懷里扭著:“快快快嘛!”
“你呀!”搖搖頭,把她輕輕擱在大床上趴著,看著儀夏得了糖般的小孩子一樣開心的四下亂摸亂碰的,不由笑了:“你怕是沒日沒夜的覬覦著朕的龍榻?――臭小子!”
儀夏臉皮超厚的笑了,抱著枕頭甜甜的閉上眼睛。
龍榻??!她儀夏居然睡在龍榻上啊!要是回去后,她一定是歷史上唯一一個睡過龍榻的現(xiàn)代人??!
君影凝視著女子的睡容,燈光暖暖的橙色灑在她白玉瓷般細膩的皮膚上,透出寧靜而柔和的光澤,就像……那人……
手撫上女子的玉容,輕笑一聲:“惡毒婦,老白癡……你個沒上沒下的……臭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