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怎么不進來?”姜林已經走到了銅鏡前,回頭看時,見秦宇恒還停在原地沒有走過來的想法。
“我?”秦宇恒猶豫了片刻后搖了搖頭指著秦風,“我只是送他來的,就不參加了吧?!?br/>
他其實是想要再嘗試一下的,可是第一次參加宗門考核還記憶猶新,第一輪測試便被一個同等修為的對手打下臺去,他根本沒有動手的機會。
“送他?”
他一直以為是秦風跟隨著秦宇恒一同參加宗門考核,從來沒有想過,他們來此,只是因為秦風。
莫非那三塊令牌也是賜給秦風的?姜林懊悔不已,早知道不應該帶著秦宇恒去花天酒地而是應該花時間帶秦風去城中玩樂。
秦風對這些肯定是不在意的,他情愿一個人呆在南苑研習功法,不過這些姜林是不知道的了。
“宇恒哥哥,再試一次吧,這次基礎從零開始,機會很大的。”不等他答應,秦風就走回來拉著宇恒的衣袖往畫卷走去。
于一道光幕中,二人的身影消失,出現(xiàn)在了畫中。
姜林從沉思中回過神來,也跟著二人走了進去。
八歲便得三位長老認同,秦風是他定要保住留到最后的。
秦風眼前景象突然一變,現(xiàn)在他所處的位置在山腰處的一個茅草屋中,茅屋不大,里面除去一個四方桌子以及擺在上面的木盒外,并沒有擺放其他物件。
“這應該是到了畫中了,宇恒哥哥估計被傳到了其他地方?!?br/>
方才他們是一起進入這里的,可是秦風并沒有看見宇恒。
與秦風一樣,進入畫里的人皆被送到了相同布局的茅草屋中。
此時他們的修為都被壓制到了未修煉之前的水平,習慣了奔跑如風的感覺,現(xiàn)在很不習慣。
眾人記憶里之前學習的功法都是模模糊糊,記不清的,現(xiàn)在的他們必須通過畫中的靈書修煉,通過考核。
“古字竟還是記得的。”
秦風大喜,本以為對二十個古字的領悟都要暫時忘記,可沒想到,即使這片空間被宗門施下陣法,會抹去之前有關靈術的記憶,可是古字依然存在他的腦海里,如璀璨繁星,讓他這一輪拿到高等靈書的可能更大了些。
秦風打開了桌子上的木盒,里面放置的是一本紅色封面的靈書,靈書上懸浮著一顆寶石形狀的凹槽。
靈書里面沒有內容,全是白紙。
“這應該就是那老頭說的要用墨珠開啟靈書才能修行吧。”
進來之前,主持考核的長老便說過,里面的靈書需要使用相應數(shù)量的墨珠開啟。這本空白靈書上面的一個凹槽,應該就是需要用一滴墨珠開啟。
進來時,秦風的頭頂就懸浮了一滴能夠隨心所欲操控的墨珠,此時他心念一動,頭頂上的墨珠融于凹槽里,筆走龍蛇,不過瞬息,剛剛只有白紙的靈書,已經畫滿了修者習武的圖畫。
封面上三個大字赫然醒目。
“裂空掌?!?br/>
秦風仔細看完書上畫的圖畫以及文字,明白了這是一種低級的靈術掌法,修者通過丹田疏引,把外界經理調動于兩手的手掌,在出掌的同時將靈氣打出,化作風刃,破開空氣時會發(fā)出爆鳴聲,故稱裂空掌。
該掌法分為三十六式,總共可打出六道風刃。
三十六式,招式簡單,無非是一些架掌,弓步的動作,秦風早已懂得。難的是對靈氣的掌握,打出風刃。
秦風先試了試三十六式動作,一套下來輕松連貫,不成問題。干脆直接坐下,調動了靈氣來。
修者未開靈之前,天地間的靈氣也能夠調一些用于修煉簡單的靈術的,至于那些高等靈術,就算有天賦,也只能等到步入靈湖境界于識海中開辟出靈湖儲備大量靈氣后才能修行。
秦風引靈氣于腹部,那是丹田的位置,再由丹田調動靈氣使之通過皮膚到到掌心。
秦風的掌心中已經有一股精純的靈氣了,只見他起身,快速打起三十六式掌法。
可是他很快就發(fā)現(xiàn),打完了一套掌法后,風刃沒有被打出一道來。
靈氣雖聚在掌心,可是出掌時,就潰散而逃,無法調動。
“這是為什么,三十六招已經做得與書中一樣了,靈氣也聚在了掌心,可是為什么打不出風刃?”
秦風自問道,又拿起了靈書繼續(xù)研究。
“掌法沒有打錯,靈氣也沒有出錯,可是三十六招書中記載只能打出六道風刃而非三十六道?”
依照秦風的想法,既然靈氣已經聚在手心,只要心神一動,就能打出風刃來,三十六式,理應有三十六道風刃打出,與書中記載不同。
“莫非是順序搞錯了?應該在出掌的同時調動靈氣聚于掌中在出掌?”
這樣一來難度會增大不少,出掌的同時,氣息紊亂,精確的調動靈氣會變得困難。
不過這對秦風來說,算不得難事,出掌的同時調動靈氣,三十五式很快打完,秦風的手心處的靈氣漸漸成型,可以看見淡淡的一道強勁的月牙形風刃浮現(xiàn),隨著第三十六式出掌,風刃打出,將茅屋攔腰斬斷。
秦風跑得快,才沒有被稻草壓住。
“成功了,我懂了,是步法上的原因?!?br/>
秦風剛才打出三十六式,他發(fā)覺,每六式雖掌法不同,可是腳下的步法卻是一樣,這種步法可以促進對靈氣的掌控能力,每五式都是為了第六式出掌打出風刃作準備。
他先前太過關注形體上的動作忽視了步法才導致出錯,這下明白了錯誤的原因,又再次打出一套掌法來。
這次,六道風刃接連劃過空氣斬向山石上,切斷了許多千斤的大石。
第一本靈書上記載的掌法,用了一個多時辰就掌握了,秦風覺得在眾人中應該算得上快的。
確實如此,此時其他茅屋內的人,有許多還沉浸在形體上的模仿這個錯誤里走不出來。不過也有少部分人走出了茅屋,下了山,往其他方位尋了去。
他們在畫中的一舉一動,在光柱周圍浮現(xiàn)出一個個畫面來,透過這些畫面,可以看見目前表現(xiàn)最好的一批人的視角。
魏子陵目光一凝,指著一處畫面湊在白懷瑾耳邊輕語了幾聲,而后白懷瑾點了點頭,不時的留意著那個畫面中的修者的表現(xiàn)。
玄雷閣,六脈劍宗的二位長老皆是如此。
他們共同指的那個修者便是秦風。
蘇婧妍輕笑,紅唇誘人,她和萬獸宗宗主洪澤早就得知了有個孩子得了三個長老的令牌,剛才稍微留意了下,果然發(fā)現(xiàn)了端倪。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br/>
傾玉閣只收女子,她并無想法破例收個男弟子。不過洪澤跟她不同,眼神一直跟隨著秦風移動。
畫中。
秦風也不做多留,沿著山路,去尋其他的靈書。
“死?!?br/>
就在此時,秦風左側林中突然射出一道強勁的風刃來,離秦風的胸口只有不足兩米的距離。
原來早有人研究出了裂空掌的端倪并且找到了這里來。
秦風腳下步法虛幻,突然挪步閃到了一旁,躲過了偷襲的致命一擊。
躲在林中的少年走了出來,他有十二三歲的樣子,臉上尚存稚嫩的氣息,此時一臉茫然。
不解道:“你怎能運用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