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微瀾縮在被子里,甕聲甕氣的問床尾的男人,“寒錚你會不會冷?”
“我又不是你,總喊冷!
“……”
過了小半會兒,慕微瀾又忍不住說:“有沒有熱水袋,我用熱水袋吧!
把冰冷的雙腳,放在他腹部暖著,要是傅寒錚感冒了怎么辦。
傅寒錚微微蹙眉,似乎嫌她話多,淡聲道:“這大半夜,我去哪里給你找熱水袋。”
雖然傅寒錚口氣冷冷的,但慕微瀾心里卻很暖,尤其是他溫暖干燥的大手,握著她的雙腳貼在他腹部處,異常的暖,大概……比熱水袋好用吧。
慕微瀾在被子里情難自禁的彎了彎唇角,“那明天用熱水袋吧!
傅寒錚“嗯”了一聲。
慕微瀾的雙腳,沒多久就暖和起來了,因為這舒服的溫度,很快就睡著了。
……
第二天早晨,慕微瀾還在睡,傅寒錚放輕了動作下了床,隨便套了件衣服后,出了病房。
他想起昨天傅佳說,傅政輝把名下一半財產(chǎn)分給了小瀾的事情,莫名的,心里隱隱的不安。
可他說不清,這抹不安情緒到底是來源于何處。
也許是傅政輝這筆財產(chǎn),給的太過無緣無故。
若是傅政輝要把名下一半財產(chǎn),分給他這個唯一的親侄子,傅寒錚倒也不覺得奇怪,可為什么是小瀾,是跟他僅僅認(rèn)識沒多久并且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小瀾。
傅寒錚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傅政輝。
“喂,二叔,是我,寒錚。”
“寒錚啊,你跟微瀾在醫(yī)院恢復(fù)的怎么樣了?”
傅寒錚淡聲道:“一切都好。”
“那就好,那就好!
傅寒錚問:“二叔,你為什么要把名下一半的財產(chǎn)留給小瀾?”
傅寒錚沒有拐彎抹角,非常直截了當(dāng)?shù)膯枴?br/>
傅政輝也并不意外這件事已經(jīng)傳到了傅寒錚耳朵里,而是說:“佳佳的脾氣你也看到了,佳佳真的讓我很失望,我原本想把這一半財產(chǎn)捐出去的,但后來我一想,給你和微瀾,倒是也不錯!
傅寒錚微微蹙眉,因為傅政輝的這個說辭太過牽強。
若是傅政輝是這個心思,那么他應(yīng)該這一半財產(chǎn)直接放到傅寒錚頭上,為何偏偏是小瀾。
“二叔,你說你跟小瀾的母親是故交?”
傅政輝微微一愣,沒料到傅寒錚會忽然問他這件事,“是啊,怎么了?”
到底是怎樣的交情,能讓二叔把名下一半的財產(chǎn),直接給到小瀾頭上?
“沒什么,只是隨口一問!
那邊的傅政輝掛掉電話后,有一絲絲的悵然。
如今,寒錚跟微瀾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還擁有小糖豆那樣可愛的女兒,他怎么忍心把微瀾的身世說出口,他只想把這個秘密,帶進棺材里。
正思忖間,門外響起了趙嫻和傅佳的聲音。
趙嫻回來了?
傅政輝起身,邁著步子出了書房,便看見風(fēng)塵仆仆歸來的趙嫻。
“阿嫻!
趙嫻冷冷的望著他,不帶一絲情緒,“我回來,你是不是很失望?”
“你這說的什么話?”
“哼,你巴不得我跟佳佳出事吧,我跟佳佳出事了,你的所有財產(chǎn)就可以名正言順的歸到慕微瀾名下了,你很高興吧?”
一邊的傅佳,不解的望著趙嫻,“媽,什么意思,什么叫名正言順?”
趙嫻因為這一句失言,眼波狠狠一顫,卻很快把話題繞了過去,說:“佳佳,你記住,能名正言順繼承你爸爸遺產(chǎn)的人,只有我跟你!
“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