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兮兮!
安思月取過面前的檔案袋,在一片狐疑中迅速拆開,一沓紙張瞬間躍入她的視線。她疑惑地抽出,然而看清檔案上的內(nèi)容時,竟?jié)M是震驚——
龍三,本名龍璽文,人稱三哥。曾入冥幫四年,成功坐上冥幫的第三把交椅,靠走/私販/毒發(fā)家。
他本人只有兩大愛好,一是美酒,二是女人。從不輕易放過任何一個他看上的女人,尤其是在床上有特殊癖好,曾有三個女人被他先后折磨進入療養(yǎng)院,其中有一人因此精神錯亂。
涉足多個圈子,黑道商界……
“先生,您請慢用!”服務(wù)人員送上咖啡,打破咖啡桌旁兩人之間的沉默。
“你不問我為什么要找龍三的資料?”平靜一下心情,安思月將紙張重新放回檔案袋里。
“我問了你就會說?”程慕凡挑起好看的眉宇,優(yōu)雅地端起咖啡杯輕啜一口。
安思月沉默地看著對面的男子,除卻在倫敦時他對南凌夏的始亂終棄,無論是從樣貌外表,還是身份地位和背景家世來看,都絕對是讓女人無可挑剔的那種男人!
和他對話仿佛永遠可以這么輕松,你不用說一個字,他已經(jīng)預(yù)料到一切包括你的答案。
然而,這一點也是讓安思月唯一感覺不安的地方,仿佛她在他面前永遠都是透明人一般,她的所有心思都能夠被他一眼看穿!
“龍三這種人不怎么好對付,不過也不是完全拿他沒轍,像你這樣的女人最好離他遠點!”將咖啡杯放回桌子上,程慕凡凜然起身,俯身將一個手機放到了安思月面前。
“如果遇到什么麻煩,不方便告訴我,就打給溫曉,她會解決一切!”
他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空蕩蕩的咖啡廳里只剩下安思月和幾位服務(wù)人員,那抹修長的黑影走出咖啡廳時,靜站在玻璃門前的兩名黑裝男子這才將門外圍堵的顧客放進去。
直到程慕凡進入一輛黑色的賓利轎車,迅速揚長而去時,安思月這才緩緩收回目光。
“我說剛才那位就是天威執(zhí)行總裁程慕凡,他本人比雜志上還要帥!”
“就是躋身國際五百強的天威集團?”
“看見那個女生沒?好像和我們一樣,還是大學(xué)生吧?”
“好氣派,剛剛他包場耶,都沒人敢進來!”
……
收起桌上的所有東西,安思月注意到對面不遠處有三四個女生正在議論紛紛地打量她。她起身離開咖啡桌,朝咖啡廳的玻璃門走去。
不知沿著寬敞的街巷走了多久,安思月欣賞著街巷兩側(cè)的商品店鋪。
雖然她離開了這里七年,雖然又增添了些許繁華道路,然而一切還是熟悉的模樣,就連這里的空氣都泛動著一股熟悉的味道。
她在一扇大門前停下腳步時,神色竟是一片恍然驚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她竟然又是回到了這個地方!
穿過學(xué)校的大門,安思月沿著幽靜的小路朝校園走去,此時已是早晨十點多,從窗外望去,學(xué)生們正端坐在書桌前認(rèn)真地老師講課。
她在寬闊的操場上靜站,望著橡膠跑道上正在上體育課的學(xué)生們。一圈,兩圈,終于在第三圈時有幾個女生落在隊伍的最后方,前面的另幾個女生拉著她們一起繼續(xù)跑著,氣吁喘喘,卻又是微笑的模樣……
原來的她,也是如此就能夠滿足,一起牽手向前跑,不怕跌倒,不怕喧囂,不怕蒼老。齊藍……
她所能夠回憶起來的只有在這里,她和齊藍互相溫暖。
這一次再離開臺灣,只怕這一生她都不會再踏足這里一步,再見!
轉(zhuǎn)身,默然離開,穿過校園的一幢幢教學(xué)大樓,她突然被一幢奢華的白色建筑所吸引,不自覺地走近——
“圖書館?!”安思月驚詫地望著七層的建筑大樓。
七年前她差點被那個叫白狼的男人在圖書館……可是,七年前的圖書館明明不是這個模樣,學(xué)校重新修建了圖書館?
輕輕推門進入,高高低低的書架整齊有序的排列在大廳中央。學(xué)生們都正在上課,大廳里空無一人,就連柜臺內(nèi)也不見管理員的身影。
她抬步踩上臺階,重新修建的圖書館比以前的更為奢侈華麗,不僅增加了樓層,就連大廳也顯得更為寬敞,采光的效果極好。
“啊……重、再重點……”
走上最后一個臺階,安思月被一聲女人的喘息聲驚了神,她愣在原地竟是不敢妄動。
“你就不……不怕霍老知道這事?”伴隨著女人的呻吟,傳來低低喘息的男人聲音。
“別跟我提那糟老頭子,他以為他還像年輕時如狼似虎呀?讓我……傅瑤羽給他守身如玉,還要看他配不配!”
寬敞的大廳里,女人半裸著身子躺在光滑的臺面上,男人正在她雙腿/間做著熱烈地沖刺。窗簾都是低垂而下,遮擋了大廳里正在發(fā)生的一切。
七樓是圖書館的頂層,平日就極少有人前來,而此時上課時間更是沒有半個人影。
“寶貝兒,我就是喜歡你這個放蕩樣兒……”
“嗯啊……快,再快點……”
安思月靜靜貼靠在冰涼的墻面上,閉目調(diào)整呼吸。雖然這種事情,她早在七年前已經(jīng)當(dāng)場撞見過哥哥和繼母他們……但是,如今再次在她面前上演,她竟然少了一絲慌張,而更多的是惡心……
始終沒有踏上最后一步臺階,安思月轉(zhuǎn)身輕步下樓。
“霍焰錫——”從頂層傳來女人高/潮時,難以抑制地喊叫。
安思月有一瞬間地停下腳步,默然竟是心跳加快,然而她卻逃離似的沖下圖書館的臺階。
她想在離開臺灣之前,見齊藍最后一面,所以安思月從下午三點鐘就開始等候在傾城大廈的大廳里,這是她唯一知道齊藍出入的場所。
但是,她也知道見到齊藍的機會不大,因為她昨夜撞破了額頭,流了好多血。
直到晚上八點一刻,一群衣著華麗的女人邁著優(yōu)雅的步調(diào)進入大廳,安思月一眼便認(rèn)出了領(lǐng)頭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