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簡單洗漱,換成家居服,照例坐到電腦前碼字,這是聶傾傾每天雷打不動事情。
“傾傾,剛在路邊,榮寒城跟你說什么了?”行鬧鬧化身八卦精,湊到聶傾傾旁邊,一臉好奇。
“也沒說什么。”
“你竟然連我也不告訴!聶傾傾,見色忘友啊?!?br/>
“不是不告訴你,我現(xiàn)在也忘了他說什么。”她現(xiàn)在確實忘記榮寒城都說了什么,只記得他眼睛很亮,好像藏了萬千星辰。
“這么短時間你都能忘?聶傾傾,你該補腦了!”行鬧鬧坐到床邊,咧著嘴,露出森森白牙,來了這么一句。
從下車到現(xiàn)在,不到半個小時,傾傾居然已經(jīng)忘了榮寒城跟她說過什么,這種記憶,真是可以媲美魚了!
七秒記憶!
這本是一句揶揄的話,誰知聶傾傾停下手上動作,摸了摸頭,徐徐道:“是該補腦了,我最近頭發(fā)掉的特別厲害?!?br/>
不知道是不是腦力輸出太多緣故,最近這些時日,聶傾傾頭發(fā)大把大把掉,生長速度根本趕不上掉的速度。
她都思忖著要不要給自己買些生發(fā)液用。
行鬧鬧摸著自己日漸縮緊的馬尾,嘆了口氣,“唉···不光是你,我也面臨禿頂風(fēng)險···”
兩個即將面臨禿頂風(fēng)險的女人對視一眼,各自掏出手機,打開購物APP。
“傾傾傾傾,我看這個生發(fā)液不錯?。 ?br/>
“哪個?這個評價看起來不怎么樣,再看看?!?br/>
······
在入睡前,兩人終于意見統(tǒng)一,花大價錢買了一款好評巨多的生發(fā)液,伴著對未來美好憧憬,進入夢鄉(xiāng)。
第二天一早
陽光格外燦爛,直接透過陽臺窗戶照進屋里。
“傾傾,飯好了?!毙恤[鬧把最后熱牛奶擺在桌上,沖在陽臺的聶傾傾喊了一聲。
聶傾傾放下水壺進來,洗了手,坐在椅子上。
通常她倆吃的都很簡單,水煮蛋、全麥吐司、一杯牛奶,再加個時令水果,低脂攝入的同時也保證身體所需。
“傾傾,我找了一份工作?!?br/>
“工作?醫(yī)生不是讓你好好休息,這么著急找工作干什么?”
“所以我找了一份很輕松的工作,每天只需要三四個小時,一月兩千?!?br/>
“三四個小時?什么工作?”每天只需要三四個小時,一個月兩千,還很輕松?
到底是什么工作?
“你還記不記得在市中心醫(yī)院住院時,我隔壁床那個病友?”
聶傾傾點點頭,“記得,跟他有什么關(guān)系?”
兩人在皮膚科就是隔床,后來又在骨科成了病友,這種緣分,聶傾傾怎么可能不記得。
“他搞了個醫(yī)院送餐項目,每天只需要在中午和下午飯點給住院的病人送餐就可以了,現(xiàn)在到處都有電梯,時間也短,也不會太累。”
行鬧鬧也不缺錢,實在是她這兩個月在家躺的都快發(fā)霉。
而且聶傾傾過幾天又要去韶關(guān)跟案子,行昭也有工作,家里只剩她一個人,說話都找不到人。
而且何不為也說了,工作不累,就是時間太碎片化,大多人都不愿意。
聶傾傾能看出行鬧鬧眼里躍躍欲試,也就沒直接反對:“聽著還不錯,可以試試,如果太累就不要勉強自己?!?br/>
“好!”行鬧鬧頓時咧嘴一笑,整個眼里都泛著光。
“別笑了,趕緊吃,牛奶都涼了。”
行鬧鬧吐了吐舌頭,大快朵頤,可以看出心情很好,甚至在飯后主動要求洗碗,這么樂的清閑的事聶傾傾當(dāng)然同意。
一起把碗端到水池,“主戰(zhàn)場”讓給行鬧鬧,聶傾傾走到陽臺,繼續(xù)她尚未完成的事。
給花澆水。
快秋天了,花苞凋謝差不多,聶傾傾要開始替這些植物剪去多余枝丫,幫助它們在明年春天更好生長。
屋里手機響起手機鈴聲,聶傾傾放下水壺,走了進去,看清屏幕上跳動名字,有些納悶。
小彎?
她給自己打電話做什么?
上滑接聽,把手機放在耳邊,“喂,小彎,怎么了?”
“傾傾!你趕緊來公司一趟,韶光的案子泄漏了!”小彎聲音刻意壓低,還是掩蓋不了語氣里的震驚,而且她聲音有回聲,應(yīng)該是在密閉場所。
聶傾傾心猛地一跳,“什么?!韶關(guān)案子怎么會泄漏?”
“哎呀,你別管那么多了,趕緊收拾收拾往公司趕,我估計經(jīng)理也快給你打電話?!?br/>
“好,我馬上過去?!?br/>
掛了電話,趕緊換衣服,行鬧鬧從廚房露出個頭,看她一系列行為,大為不解,“傾傾,你要出去?”
“嗯,我去帝華一趟?!鄙仃P(guān)的案子是她主策,現(xiàn)在發(fā)生案子泄漏,就算她已經(jīng)離開帝華,在法律上也逃不開。
所以必須要去帝華,看看怎么處理。
行鬧鬧看她臉色不太好,猜到是發(fā)生大事,趕緊去玄關(guān)柜子找出墨鏡帽子和口罩,在她出門時候遞給她,“路上保護好自己。”
“嗯?!甭檭A傾點點頭,抓過東西,一邊走一邊戴。
剛下了新樓,手機又響了,拿出來一看,是王超電話,聶傾傾抿唇,上滑接聽,“喂,經(jīng)理?!?br/>
“傾傾啊,你今天有時間嗎?”王超聲音還是一如既往和藹,聽起來不像發(fā)生大事。
但也不避免是他刻意隱藏。
穩(wěn)了穩(wěn)呼吸,“有啊經(jīng)理,怎么了?”
“有就好,那你現(xiàn)在能來趟公司嗎,我有事情問你。”
聶傾傾心一沉,看來小彎說的沒錯。
“能,我正好在外面,一會兒就能到?!?br/>
“那就好,路上小心點。”
“好,謝謝經(jīng)理?!?br/>
掛了電話,剛好走到小區(qū)門口,直接攔了輛出租車,報上帝華國際大廈,低頭用手機給小彎發(fā)微信。
【聶傾傾】:小彎,怎么回事?
【小彎】: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剛來公司,就聽有人竊竊私語,說有一家公司在昨天競標會上拿出的案子跟我們韶關(guān)案子相似度百分之八十!
【聶傾傾】:昨天競標會?
【小彎】:傾傾你最近沒在公司,可能不知道,韶關(guān)那個案子不是被評為公益項目,政府大力扶持,所以有些人就借機建廠,估計是想分一杯羹,昨天就有個競標會,是沈氏集團參與入股,最終中標那份策劃案與你的策劃案相似度高達百分之八十!
百分之八十,在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算抄襲,這還不算什么,關(guān)鍵是帝華案子在施工前從來都是對外保密的。
這次被抄襲,就意味著案子泄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