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商時序倒是詫異了,井然真真是好大的本事。
居然夸下海口說自己能寫這種,還能寫、幾本?
便是帶有幾分探究的意味凝視于她,“……好,那本王拭目以待?!?br/>
不過,寧妙是膽大妄為地、真的就開始寫了。
她原本在現(xiàn)代也是個腐的,這種文案自然不在話下。
書里皆是各種不得了的玄妙暗示。
包括許多不同的場景,不同的種族,甚至不同的體-態(tài)……總之,一個比一個厲害。
商時序看得是眸眼深沉起來,“莫不是,井然你想照著所寫的實行一番?”
她用指尖搓了搓衣角,心虛地結(jié)巴道,
“我、我可不是這個意思,王爺誤解了?!?br/>
出奇的,他也并未繼續(xù)多言甚么,只是將寧妙寫的書皆沒收了……
寧妙是氣極的,但是神情還不能表達出來。
不過還好,她在自己這里還留了幾章,還能續(xù)寫過過癮。
是夜,寧妙正坐在月下回廊,欣賞著自己的“文學巨作”。
突然感到腦門一疼……
當她抬起眸時,才發(fā)現(xiàn)是自己的腦門被一個石塊砸中。
那少年在掂量著手中的幾塊玉石瑪瑙,正斜睨于她。
寧妙這才明了。
——好大的手筆,居然是用玉石瑪瑙砸她的腦門?
來者一襲看似簡約的淺玄華袍,若仔細看去,則可察他那襟口衣袖處鑲有暗金的騰龍紋路,象征尊貴的細節(jié),比比皆是。
在這個守衛(wèi)森嚴的避暑山莊里,還能這么有閑情雅致。
而且還可以到處頑皮地隨意亂竄,就只可能是一人了……
當今的九五之尊,少年皇帝——元旭。
爾后,就聽見元旭語氣不善地問了一句,
“喂,你就是王府新招來的那個娘娘腔謀士?。俊?br/>
然而,他的口吻里透出的,都是一副看不起人的樣子。
寧妙簡直看不慣他那種裝大爺?shù)那徽{(diào),自覺沒有辦法和這種人好好地溝通。
當然也是完全不屑去理睬他,不語,調(diào)頭就走。
“大膽,誰準你離開了,你可知我是何人?”
寧妙遂義正言辭地答曰:“你不說我怎么知道?”
其實她是完全不想和一個毛孩子繼續(xù)計較。
然而,元旭卻像是來勁似的,隨手就又是砸來幾顆瑪瑙……
這次,分別彈到了她的手臂和額頭。
寧妙疼地咬了咬牙,欠揍的兔崽子……是可忍孰不可忍!
然而,自己手頭又實在沒什么東西可以砸。
她干脆利索地、取了自己束發(fā)用的嵌寶發(fā)冠,報復般大力地砸了過去……
未曾料到,毫無防備的元旭直接中招。
只聽見元旭發(fā)出“嘶~”的一聲。
瞬間,他的額頭被砸破了,淤青一片。
寧妙嘴角一抽,這回知道自己是作大死了。
真的闖禍了,她就連忙頭也不回地逃之夭夭了……
根本不給元旭一點反應過來的機會。
一一一一
到了皇室晚膳家宴時,坐在席間的烏雪瑤,對著皇帝滿是慈愛的目光,“旭兒,快到母后這里來。”
一想到太后是個玩家,寧妙就總覺得場面詭異,有種莫名的違和感。
本來寧妙覺得甚是無聊。
以為又會是風平浪靜的一天。
雖然吧,元旭還用著滿腔的怒氣緊盯自己,沒有實質(zhì)作為,倒也無關痛癢。
但是,寧妙是萬萬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