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走進房間后,老掌柜立馬關好房門,來到墻壁的花盆旁,用力轉動花盆三次后,神奇的一幕出來了,只見房間墻壁邊出現(xiàn)了一個暗道。
“大人小心跟在我的身后,此暗道被組織設計而成,機關重重,要是一步踏錯只怕有性命之危!”老管家立馬開口囑托。
算無遺卻是一臉平靜點點頭,對于他所言的危險根本不放在心上,他只是掃視這暗道一眼他就知道該如何度過。
“大人小心!”老掌柜再次開口說道,然后掏出火折子向暗道走去,而算無遺緩緩跟在身后,當兩人完全進入暗道以后,暗道大門卻立馬關閉下來,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般。
算無遺看著應聲關閉的暗道之門臉上沒有絲毫的擔心之色,他更不怕這老掌柜會謀害與他,他有絕對的自信。
跟著老掌柜一路前進,只見他時不時拍打著墻壁好像在關閉著某種機關,有時候甚至單腳跳動而行,看來真的如他所言此地道當真危險重重,如果不知道通行的方法貿然闖入只怕有死無生。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人來到了一個如地下室一般的幾間屋子里,脖子上立馬被架住了鋒利的刀劍,但是兩人都沒有絲毫的慌張之色,好像早就知道一般。
“暗號!令牌!”耳邊傳來冷冷的說話聲。
“天有日月,百姓為首!”
“墨家仁義,蒼生為公!”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臉上沒有一絲猶豫,然后從懷中掏出令牌遞給身邊用刀劍架在他們脖子上的冷冰冰的二人。
只見二人不知道掏出何種藥水滴在令牌的一個角落,只見上面隱約出現(xiàn)了一個模糊的“墨”字,兩人頓時放松警惕放下刀劍,再翻過令牌確認身份。
“天字令牌?”一聲驚呼,臉上有著難以置信之色,天字令牌在組織當中可是代表什么身份他們二人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再想到剛才二人的舉動額頭之上不由自主冒出細細冷汗。
“大人恕罪!不知道大人駕到,剛才多有得罪望大人海涵!”兩人立馬恭敬行禮,他們也沒有想到組織中傳說的天字令牌會出現(xiàn)陳國這邊界小城之中。
算無遺借接過手中的令牌,臉上沒有絲毫的惱怒之色,反而一臉欣慰。
“起來帶路吧!不知者不怪,你們這據(jù)點才建不久竟然有這等防范意識不僅無罪還有功!”
“多謝大人夸獎,”兩人臉上有些喜色,身體有些激動,好像被他贊賞是莫大的榮耀一般,連忙起身帶路。
不一會兒,算無遺和老掌柜被帶到一狹小的房間里,剛才那二人立馬前去通知主事前來拜見。
“大人駕到有失遠迎,恕罪!”
這時候一穿著青衣長衫,臉上帶著微笑之色,恭恭敬敬地走進房間,老掌柜見之立馬走出房間在大門守候,有些事情可不是他這種身份能知道的。
“無需多禮!”
此時的算無遺早已恢復一副威嚴之色,眼中冷冷打量著中年男子一番后開口說道,然后再次提出懷中令牌。
“組織規(guī)矩,大人勿怪,”然后他小心翼翼拿過令牌再次檢驗一番后心里大驚失色,臉上更加恭敬,同時又有著十分疑惑之色。
組織傳言只有6塊“天”字令牌,他可是代表身份和地位的象征,擁有此令牌的人在組織里可是擁有生殺大權的存在,而且在各個據(jù)點可以隨便預覽所有情報,據(jù)點人員更要服從一切命令。
這福興城據(jù)點乃組織在陳國新建據(jù)點之一,他實在難以想到這一大人數(shù)前來何事?難道組織在陳國有大動作需要他親自前來指揮?
一時間眾多念頭涌向他的心頭。
算無遺接過主事之人手中的令牌后,沉思片刻,開口問道,
“最近組織是否出了什么事情?看你們的防守比以前戒備森嚴許多。”
“大人難道長期不再組織之中?不知道組織最近在秦國發(fā)生之事?”主事臉上有些疑惑之色。
“哼!你這是在打聽我的底細?作為一個主事難道你忘了組織規(guī)矩?”算無遺聽后并沒有回答,一臉冷意死死盯著他,頓時主事之人臉色有些蒼白感覺有一股長期身居高位的氣勢迎面而來,讓他有一股跪倒在地的沖動。
“大人恕罪,是小人多嘴!”主事之人連忙求饒,臉上有些懼怕之意。
“回答我剛才的問題!”算無遺冷冷地盯著他。
“大人!秦國我們組織出了叛徒,導致組織在秦國情報機構基本陷入癱瘓之中,大量組織人員被殺或者失蹤。”主算之人立馬開口回答。
算無遺聽后一臉憤怒之色,
“什么人做的?兵家?法家?還是其他組織?”
“此事暫且未知,組織高層已經派人去秦國調查,并且讓我們幾國加強警戒?!?br/>
“到底是誰做的?”算無遺在心里沉思片刻,但還是找不到懷疑的對象,再加上現(xiàn)在他還有事要辦只好作罷。
“把這次占領福興城的叛軍所有情報都拿來,并且想辦法把他們的守城圖給我弄到手,我有大用?!?br/>
“是!大人!叛軍的守城圖我們早就已經弄來,會和情報一起交給大人。”這次主事之人并沒有再開口詢問什么。
算無遺聽后臉上終于露出一副滿意之色。
兩人在房間里又交談一陣之后,算無遺臉帶微笑拿著一個密封嚴嚴實實的卷軸走出了房間。
“大人慢走!”主事之人開口送行。
“哼!走吧!”老掌柜立馬跟在他的身后向來路返回。
當再也看不到兩人的背影之時,主事之人面露疑惑之色,低聲嘀咕,
“這擁有天字令牌的大人到底是誰?以前參加組織的聚會也從來沒有看見出現(xiàn)過?!?br/>
想想后,他轉身回到房間拿著筆記錄了和算無遺的每一句話,然后把他的外貌也一并描述出來,確定沒有什么問題后,對著房外喊道,
“來人!把這份書信送到陳國王城分部手中,要求他們送往組織總部?!?br/>
“是!主事!”走進一護衛(wèi)拿著書信退出了房間,至于叛軍封城,他們也有許多方法走出福興城。
而此時的算無遺和老掌柜才走出暗道回到了剛才的房間里,算無遺一副沉思之色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突然露出一絲邪笑,讓老掌柜有些膽戰(zhàn)心驚。
不一會兒算無遺提著一大袋東西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藥鋪,向叛軍軍營里走去,看到手中提的東西,想到會發(fā)生的場景,他不由自主地露出了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