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樣,你是個男的?!?br/>
葉輕舟經(jīng)時宗岳這么一提醒,才想起來好像是這么回事,但她才不會承認(rèn)自己感動呢,不管怎么樣,沒有肉吃,就是不開心。
“對對對,我是個男的。我的錯,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交待劉姐給你做糖醋魚,這樣的錯誤以后絕對不會再犯了?!?br/>
時宗岳的認(rèn)錯態(tài)度特別誠懇。
“不行!啊——”
葉輕舟又要開始新一輪的哀嚎了,不過只嚎了一半,因?yàn)闀r宗岳已經(jīng)用他的嘴把葉輕舟的嘴堵上了。
“唔”
葉輕舟只是象征性地反抗了一下,就也沉淪在這個吻里了。
時宗岳心里松了一口氣,自己嘴比較笨,以后還是不要哄她了,直接用行動效果比較快。
一頓飯,吃的時宗岳心火繚繞的,不過葉輕舟倒是被哄的很開心。
第二天,就是時宗岳和梁友約好的吃飯的日子。
在葉輕舟的非常強(qiáng)烈地要求之下,時宗岳終于默認(rèn)她可以穿著四厘米高的鞋子,雖然和恨天高比,還是有點(diǎn)差距的,但是葉輕舟已經(jīng)很滿意了。
裙子可不可以……
葉輕舟的小眼神真的是可憐巴巴,時宗岳又一次沒有骨氣地點(diǎn)了頭,但他也是有要求的,不能穿束腰的裙子。
葉輕舟在自己的衣柜里翻來翻去,終于找到一條黑色通身的,穿上又有氣質(zhì),又不緊繃。
時宗岳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輕舟素面朝天,穿著睡衣的邋遢樣子了,他已經(jīng)覺得很美,所以當(dāng)稍微用了一點(diǎn)小心思打扮的葉輕舟站在他面前時,時宗岳真的眼前一亮。
他的妻子,當(dāng)然是最美的。
時宗岳沒忍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宗岳,你別親我了,把我的粉都給蹭掉了?!?br/>
葉輕舟這句話太煞風(fēng)景了。
時宗岳翻翻白眼,把自己剛剛那句話改成,他的妻子,不張嘴的時候,才是最美的。
時宗岳還是一身黑西裝,他只偏愛穿這個顏色的。
“可以出門了嗎?遲到了不好。”
看著還在不停補(bǔ)妝的葉輕舟,時宗岳有些頭痛地開口提醒。
陸云深早在九點(diǎn)的時候,就利落著裝地出現(xiàn)在梁友工作室了。
他非常期待今天中午的飯局,比第一次把葉輕舟灌醉的那次更加期待。
陸云深太了解梁友了,作為自己的摯友,他一定會討厭和自己搶女人的時宗岳,所以,就憑梁友那一張說死人不償命的嘴,今天,有時宗岳的好戲看了。
陸云深現(xiàn)在門口,敲了三遍門鈴,也沒聽到梁友過來開門。
“叮咚叮咚叮咚?!?br/>
這聲音,連陸云深自己都快聽吐了,梁友不可能聽不到啊。
自己昨天在電話里說的清清楚楚今天來工作室找他,對于梁友守信用這個品質(zhì),陸云深還是很有信心的。
“叮咚叮咚叮咚。”
“誰啊,大早上,不讓人睡覺覺?!?br/>
終于聽到有人穿著拖鞋跑過來的聲音了,陸云深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在,要是找不到他人,今天好戲怎么看?!
梁友肯定不會像陸云深一樣這么激動,剛剛九點(diǎn)就不睡覺,跑來他工作室熬時間,干等著中午吃飯,他可是剛從睡夢中被吵醒。
不過幸好梁友昨天在工作室畫畫到凌晨,直接在休息室就睡了,不然陸云深今天早上恐怕就要撲空了。
“你干嘛啦?這么早就來打擾我,我剛剛睡下好不好?!?br/>
梁友開了門,邊揉眼睛,邊向陸云深抱怨。
可是等他完全睜開眼睛,看到一身西裝革履的陸云深,才是真正的驚呆了。
“云深,你這,這是來喊著我去吃午飯嗎?!”
還是第一次見到陸云深這么積極,他平時在梁友面前,都是一副懶散樣子。
陸云深也覺得有些尷尬,他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并不做回答。
“哎呀,你快進(jìn)來吧,你進(jìn)來隨便看,隨便玩,讓我再睡一會兒,不然我怕我吃著飯睡著了可不好?!?br/>
梁友雙腳無力地拖著拖鞋,又向休息室走去。
陸云深就在他的工作室左右瞎轉(zhuǎn)悠。
梁友在艾城只剩下一個梁家大宅子還沒有賣,按他當(dāng)初的說法,是要給他爸媽在艾城留一個擺靈位的地方,當(dāng)然不能賣了。
但是他這人有個毛病,工作和生活是要清晰劃分開的,所以他只能住在梁家,而不能在梁家畫畫,就托陸云深在他回國之前就在這個安靜的小區(qū)買了一個二居室,來當(dāng)做他的工作室,他一周大概來個三四次,專門全身心地畫畫。
梁友這個工作室面積不大,但裝修的真的挺用心的,幾個房間都有各自的主題,而且還會有一些小機(jī)關(guān),這都是梁友自己裝的,陸云深只管買房子,藝術(shù)家的裝修品味,他可伺候不好。
所以這個工作室的很多東西,陸云深也沒有見過,他雖然說瞎轉(zhuǎn)悠,但也不無聊。
就在他正在玩房間里的迷宮圖時,梁友終于醒了。
“云深,真不好意思,讓你等了這么久,我梳洗一下,馬上就走?!?br/>
就好像梁友把陸云深吵醒他不會生氣,梁友對待自己在乎的人同樣也不會生氣。
他今天又不是去見什么重要的人,所以并沒有精心地打扮,只是一襲藕粉色的魚尾裙,外邊搭了煙灰色的大衣。
天生的衣服架子,梁友隨便穿穿就很讓人驚艷。
“你真的越來越有女人味了?!?br/>
一向冷酷的陸云深居然也會打趣他。
“你討厭啦?!?br/>
梁友拿著自己的小手提包,做樣子地打了陸云深一下。
現(xiàn)在他可以這么自由自在地做自己,還多虧了陸云深一直陪在自己身邊。
梁友挽著陸云深的胳膊,女伴一樣地朝酒店出發(fā)。
“宗岳,我怎么會莫名有些緊張呢?!?br/>
葉輕舟都不知道談了多少筆生意了,可從來都不怯場,這還是第一次,她感覺手心有些冷。
“第一次談生意有我在,所以才緊張嗎?”
時宗岳握緊了她的手,想要說一些逗她的話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
“不用擔(dān)心,我會幫你的,你什么都不需要做,只用乖乖坐在我身邊就好?!?br/>
“好,像梁友那種怪咖,我可沒招,到時候我要是被他惡心到了,你要記得扶著我去廁所吐?!?br/>
這樣說一說話,氣憤就活絡(luò)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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