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嬪著就端起酒杯向李嬪相邀,李嬪也不再碎碎念叨,而是一臉不忿的拿起了酒杯。
宴席正式開始,耿富貴傳上了歌舞與雜耍,皇帝則群臣對飲,蘇軟妹也與一眾嬪妃相邀,當(dāng)宴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就有一個太監(jiān)急匆匆的來到了蘇軟妹的身前。
“皇貴妃娘娘,大事不好了,燕國公主她……”
太監(jiān)欲言又止,蘇軟妹放下酒杯,就用一種很是陰冷的目光看著太監(jiān)。
“公主她怎么了?”
蘇軟妹言及此處,太監(jiān)就了個她不見了。
“到處都找了嗎?還有蕭姑娘,她也不見了嗎?”
對于蘇軟妹的問話,太監(jiān)就吞吞吐吐的道。
“蕭姑娘倒是在,她也不知道燕國公主去哪了,公主她肚子有些餓了,就把蕭姑娘給支開了,當(dāng)蕭姑娘回去時,燕國公主就已經(jīng)不知去向,管事的趙公公已經(jīng)動員所有閑著的宮人前去搜尋燕國公主的下落,但是都沒有找到?!?br/>
太監(jiān)到此處,蘇軟妹就站起了身來。
“怎么了妖女,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皇帝邊欣賞著歌舞邊吃著西瓜,蘇軟妹只是對皇帝微微的笑了一下。
“沒事,就是公主那邊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好,臣妾去去就來?!?br/>
蘇軟妹完就跟太監(jiān)匆匆的離去,皇帝看著蘇軟妹遠去的背影,心里也是生起了一絲的擔(dān)憂。
蘇軟妹來到了婚房,就見里面空無一人,想來今日是公主大婚的日子,她應(yīng)該不會單獨就離開婚房。
“公主是不是覺得閑來無事,便去御花園散心了?”
太監(jiān)聽了蘇軟妹的問話就據(jù)實以告。
“御花園那邊已經(jīng)搜過了,根本就沒有公主的影子。”
蘇軟妹在婚房里仔細的查看了一下,就發(fā)現(xiàn)在床腳的地方掉落了一個吃剩下的蘋果核。
“公主在失蹤前對蕭姑娘了什么?”
蘇軟妹再次對向太監(jiān)確認,太監(jiān)就了個好像是她餓了。
“那御膳房有沒有去看過?”
蘇軟妹這么一問,太監(jiān)倒是有些不清不楚。
蘇軟妹與蕭瀟匯合之后,便去到了御膳房,而御膳房的掌廚太監(jiān)給出的回復(fù)則是今晚忙著給群臣上宴,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什么閑雜熱,等于燕國公主那就更是無暇顧及。
“宴會馬上就要結(jié)束了,若是我們再找不到燕國公主,那將如何向陛下交代。”
蘇軟妹很是著急的道,蕭瀟也表現(xiàn)得一籌莫展。
“那怎么辦,公主雖然在這皇宮里住了有一個月,但是皇宮這么大,她難免不會走丟。”
蕭瀟到此處,蘇軟妹就皺了皺眉頭。
“希望公主只是單純的去到了某個地方,而不是惹上了什么麻煩?!?br/>
當(dāng)蘇軟妹與蕭瀟回到婚房之時,就看見燕國公主十分淡定的坐在婚床上,而在她的頭上則蓋著一張紅喜帕。
蕭瀟快步的走到了燕國公主的身前,她一把扯下了燕國公主的喜帕,在確認燕國公主的身份之后,蕭瀟又開始不停的抱怨。
“我的親公主,你剛才去哪了,你你餓了,我便去給你找吃了,回來時你人就不見了,你可知道我跟皇貴妃娘娘是有多擔(dān)心你?!?br/>
蕭瀟著就坐到了燕國公主的身旁,而燕國公主卻跟個沒事人一樣,表現(xiàn)得一臉懵逼。
“我沒去哪啊,就是一個人呆著屋子里覺得有些無聊,所以就到毓秀亭那邊去坐了會,那池子里的荷花開得可好了,不僅好看,而且還很香?!?br/>
燕國公主到此處,蕭瀟就表現(xiàn)出一臉的淡漠。
“公主你沒事就好,陛下那邊的宴席也該束了,今晚可是你與陛下大好的日子,有什么需求本宮都會盡量的滿足你,且不可再偷偷的溜出去,知道了嗎?”
燕國公主見蘇軟妹一臉認真的樣子,便又微微的點零頭。
“好了,本宮還有其他的事情要處理,蕭姑娘,就麻煩你寸步不離的陪著燕國公主,直到陛下的到來?!?br/>
蕭瀟得來了蘇軟妹的囑咐,也是站起身來做出禮敬。
蘇軟妹與忘憂離開了婚房,忘憂就覺得燕國公主今晚有些怪怪的。
“娘娘,你這燕國公主到底是真沒規(guī)矩,還是有著什么其他的想法?”
對于忘憂的提醒,蘇軟妹也很是覺得奇怪。
“公主若真是在毓秀亭看荷花,那宮里的太監(jiān)和宮女應(yīng)該很容易就找到她,況且她失蹤的這段時間少也有半個時辰,最讓奴婢覺得奇怪的是蕭姑娘應(yīng)該不是那種粗心大意之人,試問她又怎么會放任燕國公主隨便的就出去賞荷花。”
忘憂到此處,蘇軟妹就順勢坐到了涼亭的石凳子上。
“那以你所見,這燕國公主到底是有什么意圖?!?br/>
忘憂聽了蘇軟妹的話就回了個奴才不知。
“要不讓包大人過來看一下吧,人包大人明察秋毫,他過來指不定就能發(fā)現(xiàn)一些蛛絲馬跡?!?br/>
蘇軟妹聽了忘憂的提議就覺得這也不失為一個方法。
“那你快去興慶門,指不定還能攔下包大人,若是遲了恐怕包大人就要出宮去了。”
蘇軟妹完,忘憂就退身離開了涼亭。
忘憂走后,蘇軟妹的心里就始終感到惴惴不安,她也不知道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只是這種不好的預(yù)感一直在她的心中纏繞。
忘憂找來了包興,包興根據(jù)蘇軟妹的講述和燕國公主今晚的舉動做出了一系列的推測,最終,他發(fā)現(xiàn)了一條可以避開所有宮人而不被發(fā)現(xiàn)的路徑,而這條路徑的終點便是御繡坊。
“燕國公主去御繡坊干嘛,難道這北方女子深夜還去觀摩刺繡?”
蘇軟妹聽了包心分析就有些摸不著頭腦。
“這晚上光線暗,繡女們?nèi)舨皇且s著出活,那應(yīng)該早早的就睡下了才對,燕國公主沒理由跑去一個黑燈瞎火的地方,難道是她的嫁衣做得不合適,要臨時改動。”
忘憂話音剛落,包興就了個不好。
“這燕國公主應(yīng)該是要行刺陛下。”
包興到此處,蘇軟妹和忘憂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包興也來不及向蘇軟妹與忘憂解釋,便直接跑去了蘭芷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