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丫頭疑惑的偏頭問道,“六十板子會不會把她打死呀?”
“啊?這個我沒什么概念哎。[]不過應(yīng)該……不會吧?”她受電視劇的影響,印象中就算一百大板似乎也沒打死過人呀。
正當兩人面面相覷之際,先前被吩咐去叫尚流音的丫鬟回來了。這丫鬟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稟報說:“奴婢奉七王妃的命去請六側(cè)王妃,但……六側(cè)王妃只是……瞪了奴才一眼,并沒有與奴才一同過來,也沒有讓奴才帶什么話。”
尚可心對尚流音憚度有些不解,按尚流音對甜兒憚度看不應(yīng)該會這么不管不顧才對啊。不過反正甜兒的事已經(jīng)解決了,她來不來是她自己的事,她是無所謂了。
尚可心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轉(zhuǎn)過頭拉著十六去看戲班子排練的效果了。
尚可心走后,那丫鬟長噓了一口氣,還好七王妃沒有懲罰她辦事不利。只是六側(cè)王妃的眼神實在太恐怖了,想想都后怕。[]她在外面喊了半天里面沒出聲,以為六側(cè)王妃出了什么事就推門進去瞧了一眼,只一眼差點把她嚇的當場癱在地上。六側(cè)王妃就像被人掐死了一樣眼珠子凸出,狠狠地瞪著她,要不是后來她的眼珠子轉(zhuǎn)了幾下她還真以為……她哆哆嗦嗦的將七王妃的意思轉(zhuǎn)告給六側(cè)王妃,六側(cè)王妃還是一句話也不說只是眼睛瞪得更大了,嚇得她趕緊的跪退離開了。
尚流音恨得咬牙切齒,哪里的笨丫頭,連她這么明顯的異樣都看不出來。她不能說話不能動,好不容易有人進了她房間,她急切地轉(zhuǎn)動眼珠示意,希望對方發(fā)現(xiàn)她的不對勁,誰知那該死的丫頭就這么跑了。如果她一直不能動又不能說話,沒人發(fā)現(xiàn)她的話……尚流音正在考慮著對策,忽然那似會流竄的奇癢又游走到了最難忍受的腳心處,她再次難受的用力瞪大了眼睛,額部青筋,眼珠子像死魚一樣凸了出來。
“啪”,尚青云一巴掌將掌倒在地。
“不會是尚流音?事情都發(fā)生了你還狡辯!真是有什么樣的母親就有什么樣的女兒。當年你就使壞在銀雪生產(chǎn)時抱著那個孽種去找她,害的我的銀雪受了刺激才大出血離開了。[]現(xiàn)在你的女兒又幾次三番的傷害我的心兒。你們母女真是惡毒可恨的很呀!本相真后悔當年沒有掐死那個孽種!”
“老爺,求求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流音她也是你的女兒呀,她身上也留著你的血啊!”捂著火辣辣的半張臉,卑微的跪直了身子速速的往前爬了兩步,拉著尚青云的衣襟苦苦的哀求著。
尚青云憤怒到了極點,一腳又將踹離了開來:“你這個心思和身體一樣骯臟的女人也配給本相生孩子?!那個孽種是怎么來的,你這個賤人忘了嗎,嗯?本相早就告訴過你,本相就只有心兒一個女兒,那個賤種不配!?!?br/>
“奴婢錯了,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說這種話了。求老爺放過流音,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流音她一定不會傷害小小姐的,她答應(yīng)過奴婢的,一定不會是流音!”不敢再碰尚青云的衣服,只是又跪直了身子一個勁的磕頭。
“你這個賤人少裝出一副不知情的樣子,那個賤種這兩天一直與你呆在一塊兒,她什么心思你會不知道?說不定這一切都是你的主意!”
尚青云眼神冰冷,語氣無情。[]
連連的搖頭辯解:“不是的,老爺您想想,若是奴婢的主意,奴婢又怎么會去熬那盅湯呢,奴婢真的是冤枉的呀——”
尚青云冷笑一聲:“這正是你的高明之處,安排了這么一出戲來不就是為了告訴本相你沒有傷害心兒的意圖,真沒想到你連自己的女兒也利用,本相看你真是沒救了!現(xiàn)在你就收拾東西,晚飯之前就滾出丞相府,多看你一眼本相都覺得臟!”
尚青云說完,便厭惡的移開視線,毫不留戀的離開了。淚眼望去模糊了視線中決絕的背影。
“王妃看還行嗎?時間實在是有些倉促,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卑嘀髋律锌尚墓肿?,就先稟明了難處。
“已經(jīng)很好了,辛苦各位了?!彼囊蟛桓撸灰軐⒐适峦暾难莩鰜肀憧?。
“不敢不敢,應(yīng)該的,那合作的事……”班主松了一口氣,然后搓著手提示尚可心另一件事。[]
“這個班主就放心吧,只要明日宮中演出順利的話,合作的事本王妃改日尋你細談。這兩出戲明日到宮中表演完以后班主就可以對外公開表演了,只是本王妃的那三成,雖沒個契約,將幫主屆時可別忘了……”尚可心瞇起眼睛一臉的奸商樣。
將惶恐的連連做了好幾個輯:“草民不敢,再說草民以后還指著王妃的那些故事賺錢呢。草民雖愚鈍也知道于眼前的小利比起來,跟著王妃干以后更是前途無限?!?br/>
不會是一班之主,大小是個領(lǐng)頭人啊,就是有遠見。
“那好,就再辛苦辛苦各位多多排練一會兒,我……呀,糟了!人家大夫還在客廳等著呢。初月,你與大家說一下明日進宮的注意事項,大伙初次入宮可別弄出什么亂子,我有事先離開了!”尚可心囑咐完便急急的離開了,都沒給東臨初月留下一點說話的空間。
“哎……”東臨初月舉著手還沒說什么,尚可心就已經(jīng)走遠了。[]東臨初月悻悻的放下手,她想說,那個大夫家中有人來說是有要事來叫他回去,她從尚流音那兒出來的時候遇見要通報的奴才便做主讓那大夫先回去了,這事兒她轉(zhuǎn)過頭就忘了,現(xiàn)在尚可嗅起她又想起來了。不過不要怪她沒叫住七皇嫂,是她跑得太快了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尚可心跑到大廳不見人,一問之下才知道人早走了。心里倒是松了一口氣,還好沒讓人家一直等到現(xiàn)在,不然她就太過意不去了。哎,看來她想要知道的事只能以后自己再找機會問了。
東臨澈一直望著窗外,眼見天色黑了下來,他煩躁的在房間里踱來踱去??吹煤上阊鄱蓟恕?br/>
“主人,您要是餓了,屬下就去給您準備晚飯去?”她實在不想再跟心情不怎么美妙的主人呆在一個屋,誰知道他下一秒會不會又拿她尋開心。
“誰吃你做的東西,待會兒王妃會親自給本王下廚的?!睎|臨澈走到椅子旁,往上面一坐,一臉的不屑。
你不吃,荷香還不愿意給你做呢!
“主子,王妃已經(jīng)吃過飯了,大概不會下廚了吧?!焙上惚M量用恭敬地語氣去掩蓋心里的幸災(zāi)樂禍。
“什么?”東臨澈的屁股剛沾上椅子面立馬又跳站了起來,臉色有些陰沉。“什么時候的事?你怎么不早說!”
荷香見到這個樣子的東臨澈有些害怕,小心翼翼的回到道:“剛剛?cè)ソo您端點心的時候,屬下看見王妃丞相和公主三人正在用膳,您沒問,屬下就沒敢多說。不過王妃有問屬下您有沒有吃東西,王妃還是關(guān)心您的?!?br/>
東臨澈得意的一揚眉:“那當然。王妃問你的話你怎么回答的?”
荷香見東臨澈面色好了一點,心里才稍稍松了一口氣:“屬下實話實說,告訴王妃您已經(jīng)吃了一盤子點心,正打算給您拿第二盤呢?!?br/>
東臨澈聽后突然絢麗的一笑:“本王越想越覺得劍心與容錯那小子很配,要不本王撮合撮合,給他倆搭個煤,這樣本王的師弟和最得力的下手就都成家了,也了卻了本王的兩樁心事?!?br/>
荷香一下子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么。她怎么那么笨告訴王妃王爺有吃東西呢,如果他說王爺悲痛欲絕,絕食抗議,怨念橫生……依王妃對主人的雄程度一定會立馬飛奔過來,她也不用一個人在這兒提心吊膽的陪著隨時都會出人意料整人玩的主人了,更不會給劍心找一個可怕的娘子……
荷香苦哈著一張臉都快哭出來了:“主人,屬下做錯了什么甘愿受罰,您可不要真的把花公子嫁給劍心,花公子知道了一定會尋短見的?!?br/>
遠在鯉城的一傾城女子很不雅觀的連打了三個哈欠,然后立馬裝模做樣的擺出妖嬈的身子,對著周圍的人連連拋了好幾個媚眼兒,再次引起了客棧里的混亂。
東臨澈突然笑容一收,一副虛弱的樣子,身子一歪,踉蹌了幾步,跌倒在床上,有氣無力的說:“快去叫王妃,本王……病了……”
荷香偷偷地鄙視了東臨澈一小下下,腳下卻不敢停頓,急匆匆的便往外跑去。
飯后,尚可心拜托東臨初月再去給戲班的人講講進宮后應(yīng)注意的細節(jié),小心謹慎總是好的,免得被人抓了錯處。她自己則隨尚青云來到他的書房,兩人一邊喝著茶一邊有一出沒一出的聊著。這馬上就要分開了,她還真是有些不舍。
“唉,你與爹爹膝蓋一般髙時的情形爹都還記得一清二楚,就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你就長大了似的,你還記得嗎,你小時……”
“爹!”尚可心一聽尚青云要提起尚可心小時候的事,生怕會露餡兒,連忙出聲打斷?!澳懿荒芙o我講講娘的事情?!?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