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琛,你也有那樣的感覺嗎?”送走月梓辰,月如霜直接去找了夜墨琛,開門見山就是這么一句話。
夜墨琛愣了一下,才反應(yīng)過來月如霜說的這話具體指什么。
他點了點頭:“晚風離開這么多天了,按理說,應(yīng)該早就有消息傳回來才是,可是,沒有,我不得不擔心,雖然不太愿意去接受,去承認,但是,我還是懷疑晚風出事了。”
“這幾天,我也是特別的不安,就好像有什么重要的東西,或者說是重要的人將要失去,心神不寧的,特別煩躁?!痹氯缢久迹溃骸巴盹L離開是一個秘密,應(yīng)該不會有人知道他去了那邊才是,可是……”
“世事無絕對,或許,他就被 什么人給盯住了?!?br/>
“可是,依著他的本事,就算是真的被人給盯住了,也該有自保能力才是?!?br/>
“或者,他其實早就發(fā)現(xiàn)了什么,又或許他是有什么事情給耽誤了。”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不停地做著假設(shè),可是,到后來,或許連他們自己都覺得無法相信了吧?
話到后來,兩人明顯是底氣不足了。
“怎么會這樣呢?到底晚風怎么樣了呢?”月如霜深深地嘆息,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答案,可是,現(xiàn)在,他們卻是無從得知。
有那么一刻,月如霜是真的很想要上前對夜墨琛說一句:“我去找晚風?!?br/>
可看到他的模樣,話到了嘴邊,終究是說不出來的。
“如霜,我們再等等看,或許,晚風還在收集著材料也不一定?!币鼓〉馈?br/>
“恩?!痹氯缢c頭,這個時候,除了等,還能做些什么呢?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如果再等幾天仍然沒有晚風的消息,我再派人去找尋?!币鼓⒃氯缢獡碓趹阎校参?。
月如霜再點頭:“好?!?br/>
兩人靜默無言,各有所思。
遠在邯城之外,一個僻靜而又破敗的小村里,荒蕪人煙,不過,有一間屋子里卻有好幾個人。
清一色的黑衣服,一個個地蒙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在黑衣人的前方,有一個穿著華服的男子,在男子的對面,綁著一個俊美的男人。
俊美男子渾身是傷,卻是一臉傲然,華服男子則是一臉不耐,更多的卻是憤怒。
如果月如霜和夜墨琛在這里的話,一定可以在第一眼認出這兩個人。
俊美男子正是他們所擔憂的莫晚風,而華服男子則是南慎。
“怎么樣?還不打算說嗎?”南慎看著莫晚風,冷冷地問:“你當真一再地逼我?還是,你當真是那么想死?”
“南慎,阿琛和如霜皆待你不薄,你的性命還是如霜救回來的,你的心,到底是怎么長的?怎么就可以如此妄恩負義?”莫晚風一臉痛心地看著南慎,道。
也是一直到落在南慎手上,他才明白過來,為何阿琛不將事情交給南慎辦,反而交給他,看來,阿琛是早有懷疑了。
“妄恩負義?”南慎突然笑了起來:“本王的事情,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了?”
“你是南國的王爺,可你現(xiàn)在在做些什么?”莫晚風覺得南慎簡直是莫名其妙。
南慎卻是沒有跟莫晚風廢話下去的意思,他一臉不耐,再開口,聲音更是往下沉了幾分:“莫晚風,不要跟本王扯那些廢話,本王的事情,你更是沒有資格來說什么,現(xiàn)在,本王就給你一個機會,要么將東西交給本王,要么,本王殺了你,然后再自己去找?!?br/>
“你就算殺了本王,你也休想得到?!蹦盹L道:“你可以放心,它將會以一種獨特的形式呈現(xiàn)在阿琛的面前,你的奸計不會得逞的?!?br/>
“你找死?”南慎氣急敗壞地吼道。
莫晚風不疾不徐:“你放心,你的秘密,也一樣瞞不住?!?br/>
脖子突然一緊,他已經(jīng)落到了南慎的手上,他呼吸一緊,毫不懷疑南慎會在下一刻就要了他的命。
不過,他莫晚風又何曾懼過?會落到南慎 手上,也是他太過于大意了,不管怎么樣,他都不會將東西給出來的,畢竟,這個人實在是不配。
“本王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如果你現(xiàn)在告訴本王,那么,本王可放過你,甚至,在事成后上,可以許諾你一些好處,若是不然,本王只能送你上西天了?!蹦仙鞯?。
莫晚風明顯沒有說的意思,可以說,自落到這人手上的那一刻,不,應(yīng)該是這人問他要東西的那一刻起,他就知道自己這一次在劫難逃。
不過,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他把東西給了人,讓人以特殊的方式帶入宮中,親手交到夜墨琛或者是月如霜的手上。
只要他們兩人之中的任何一人看到消息,就好了。
“你是存了必死的心是吧?”南慎道:“你就不怕本王把你所在乎的人給抓起來?”
“本王在乎的人那么多,你抓得過來嗎?”莫晚風嗤笑:“你以為你是南宮炎嗎?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南宮炎的功夫才是最高的,想要抓走一個人,必然也是最容易的?!?br/>
“本王不是南宮炎,但是,想要將月如霜給抓起來,也當算不得什么難事,畢竟,本王可是夜墨琛的弟弟。她對本王還不會設(shè)防?!痹挼竭@里,南慎又道:“聽說,你喜歡自己的親妹妹,也最是在乎這件妹妹,為了這個親妹妹,甚至守了幾年,可惜呀……還是便宜了夜墨琛,要不,你告訴本王東西在哪里,本王幫你將人抓來呀?!?br/>
“你休想。”莫晚風冷冷地說:“你想要抓如霜,當真以為如霜那么好抓嗎?”
“這人好不好抓,只有抓過才知道,不是嗎?”南慎道:“在動手抓你之前,本王也以為你是很難抓的,但是,你實在是太好抓了?!?br/>
“你要殺要剮隨意,不過,休息威脅本王?!?br/>
“怎么?怕了?你這樣,倒是讓本王更多了幾分去抓月如霜的心,你說,如果讓天下人知道你對月如霜還存在著那樣的齷齪心思,會怎么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