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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人穿著黑色的服裝,手里提著一個大紅燈籠,看起來有點像是他用來照明用的。
但是可能由于老人身子實在是太過于瘦小,所以在后面槐游又再一仔細的一看,才發(fā)現(xiàn)這其實是一個手提的燈。
老人臉色蒼白,皮膚褶皺在一起,看起來應該有六七十歲了。
但是臉上卻是帶著一種非常明顯的和善笑容。
此刻的他正用一種疑惑的眼神打量著槐游。
槐游同樣在這個時候打量了對方幾眼,不過槐游回想起剛剛他所說的話語,很快就給出了答復。
但其實槐游腦海里就冒出了一個詞。
他,應該就是npc吧,一個中立角色,并且對于我此次任務有幫助的人?
因為我從他的身上完全就感覺不到任何的壓迫感,或者準確的來說,他僅僅就只是一個普通的老人家。
槐游眼睛一轉瞬間就順著對方的話說了下來。
“您是?哈,我這不是來給他送衣服的嗎?我確實是新郎官的朋友,這不來這兒發(fā)現(xiàn)沒人在,就只能自己先進來看看了。”
槐游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里的那一套黑色的衣服。
而這老人聽得還有所說的話語,以及看到了槐游手里所拿著的衣服的時候,眼中那一開始的那一絲戒備,在這個時候也是徹底的放松了,隨后整個人的臉色又一次變得徹底的更加柔和起來。
“哦,果然是新郎的朋友啊,招待不周,招待不周,在這大喜的日子,我都沒有出門迎接,著實是有點忙了。”
槐游想了一下,又開口說道:“客氣了,老人家,那您方便告訴我一下新郎在哪里不?我好把他的東西給送過去呀,也好閑下來蹭杯喜酒喝喝?!?br/>
老人聽了這話,眼睛一亮:“確實確實,可不能讓你在這里站這么久,招待不周啊,新郎官就在隔壁的房間,順著這條路往里走一段就能夠看見了,不過,剛剛新郎官說好像有點事要忙,也有可能不在房間里了,不過您可以在房間門外稍微的站一站,他也說了很快就回來?!?br/>
老人手指了指槐游旁邊的這條路,槐游自然就是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進去那邊果然有著房間,并且此時此刻還是亮著燈的。
槐游點了點頭:“那就謝過老人家了,我就先去了?!?br/>
“去吧去吧?!?br/>
隨后,槐游便是轉過身來,朝著那所謂的新郎官的房間走了過去。
而其實槐游所想的也非常簡單,手里這衣服毋庸置疑,應該是新郎官所穿的衣服,那么自己大概的任務要求也就是非常的明顯了。
只需要將這衣服送過去就可以了,只是后面還會發(fā)生或者不會發(fā)生什么,也不是現(xiàn)在的自己可以考慮的事情了,畢竟什么事情也得一步一步來。
而槐游在這時候也非常的確定,那自己剛剛所看見的老頭,應該就是中立的角色。
因為在槐游轉身過去的那一個瞬間。
槐游額頭之上的那個鬼眼,已經悄然的睜開,并且迅速的掃視了一遍這老人。
發(fā)現(xiàn)這老人沒有任何的問題。
“這老人沒啥問題,不過接下來可就不太說得定了?!?br/>
但槐游也沒有多管這么多,他向來奉行的就是走一步看一步,并且同樣的不會放過周圍任何的一點蛛絲馬跡。
感覺到問題的時候,槐游就已經開始有著一絲的戒備了。
所以,很快來到自己目的地,也就是新郎關的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有仍然心里保持著強烈的警惕。
但是,槐游其實猜的也確實不錯。
老人確實是中立角色,不過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于槐游自己,出去的時候,也就是去新郎的房間的時候,那個老人忽然在這一刻。
一直目送著槐游到達房間的附近,隨后才是緩緩的轉身,但是老人轉身卻是悄悄從口袋里取出了一張皺皺巴巴的照片。
老人手指輕輕摸了摸這張照片,嘴里喃喃的念叨著:“太像了……實在是太像了……”
還沒有說到兩句,老人的眼眶就已經變得通紅。
但是隨后他把照片放到了旁邊的火盆當中。
照片在一瞬間就已經被火盆通紅的炭點燃,10秒鐘不到就已經徹底的燒成了一小攤的灰燼。
……
很快,在這個時候,槐游就已經來到了那老人所說的那房間門口了,槐游目光平靜冰冷,繼續(xù)往前。
隨后站在門口敲了敲門。
并且還在一邊的說著:“哥們,我來給你送衣服了,在不在?”
里面沒有啥動靜,就好像是沒人。
不過,槐游想了一會兒,又是敲了敲門。
但里面仍然還沒有什么動靜。
“沒人嗎?”槐游有一點納悶。
怎么感覺啥事兒都這么巧呢?
不過就在槐游警惕地觀察這四周,鬼眼來回掃視,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東西,并且準備在這里如同那老人所說的,稍等一會兒,說不定新郎就會回來的這一刻。
突然,身后傳來了一陣非常明顯的小孩笑聲。
一個穿著紅色衣服的小女孩迎面走來,小女孩看上去應該也只有兩三歲的樣子,扎著兩個小辮子,臉龐紅嘟嘟的,皮膚很白,看起來非??蓯邸?br/>
此刻她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瞪著大眼睛,一下子就來到了槐游的身邊,并且很快居然就直接抱住了槐游的腿。
然后抬起頭,瞪大著眼睛。
“大哥哥,大哥哥,陪我玩!”穿著紅色外衣的小女孩就這樣抱住了槐游的腿。
槐游輕輕的掃了對方一眼。
還是低下頭來,隨后緩緩的蹲了下來,捏了捏小女孩的臉:“你怎么一個人在這里呀?你家大人呢?”
小女孩瞪大的眼睛,看著槐游這個陌生人,居然一點都不害怕,她開口說道:“因為今天我哥哥結婚,爸爸媽媽都去忙了,就讓我一個人在這里玩,但是沒人陪我玩,你能陪我玩嗎?”
哥哥?
這小女孩從這話的意思來說,看樣子來說,她應該是新郎的妹妹?
槐游搖了搖頭:“哥哥現(xiàn)在很忙的,可不能陪你玩了,你看哥哥手里拿著的衣服,都還沒有送給你的哥哥呢,等我把這衣服給了你哥哥之后,我再陪你玩好不好?”
小女孩好像是聽出了槐游話語中的具體意思。
在這個時候好像是有一點委屈的嘟著嘴。
“哥哥,哥哥……可是哥哥好像一直還在忙呢,都沒人陪我玩,他們是不是因為哥哥結婚了就不喜歡我了?”
槐游心里一嘆,難怪說在這個年紀的小朋友,賣萌撒嬌的威力巨大,她好像就委屈都徹底的把老夫的少女心給打出來了。
槐游慢慢說道:“怎么可能會不喜歡你呢?就是他們今天太忙,忙過了今天就會陪你玩了,再說了今天可是你哥哥結婚的日子,是個大好事呢,一會兒可有很多的好吃的哦?!?br/>
好像是說到好吃的,小女孩的眼睛瞬間一亮,嘴巴也舒展開來了:“好哎,有好吃的耶?!?br/>
“對呀,所以說你要聽話,嗯,沒人陪你玩的話,我們兩個玩吧,不過我要在這里等你哥哥,也不能夠玩什么,那我們兩個就來聊聊天吧,這也是一種另類的游戲哦?!?br/>
不得不說,槐游騙人還是很有一手的。
此刻的他滿嘴跑火車,居然硬生生的把聊天說成了游戲。
這可就是直接的連哄帶騙了,都沒有任何的遲疑。
而,其實,是總體的來講,槐游是完全不想胡亂動。
在這個地方出現(xiàn)的每一個東西都得注意,哪怕是眼前的這個小女孩。
所以哪怕是小女孩這么可愛,槐游其實也是保持著一定程度上的警惕,心理的,因為在這一個地方以及以往的種種事情的經驗告訴她,一旦你放松警惕,那么迎來的將可能就是真正意義上的毀滅打擊。
而在這個時候可不能亂走,所以槐游直接編出了,聊天就是游戲,這樣的一個哄小孩的話。
“好呀,好呀?!毙∨⒑孟褚宦牭接螒蚓推饎艃毫恕?br/>
直接就是拍手叫好。
既然對方已經這樣了,槐游在這的時候也是點了點頭。
鬼眼其實在剛剛又是不著痕跡的,觀察了一下這個小女孩,不過卻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
這個小女孩看起來也是正常的。
或者說至少目前來說是正常的。
“那我們就聊聊天哦。”
槐游在這個時候就開始了,漫長的哄小孩的過程。
直接把這小女孩講的一愣一愣的。
因為槐游可是個文科生,雖然不敢說是讀過什么特別多的經典名著,但是一些小說啥的其實也看過不少。
槐游直接就是順利的說出了幾個寓言故事,把這小女孩直接就是哄的非常好。
不過,其實總體的來講,槐游雖然看出來了,這小女孩沒有啥問題,但是就讓著對方,在這里白聽自己講故事,等待可就不那么聰明了。
小女孩兩三歲的樣子,但其實基本上的思維和正常的交流理解還是非常的可以的。
所以槐游在這一刻,想要問一個自己一直在剛剛想到,但是卻還是不能夠理解的問題。
問別人可能這個問題很容易暴露,但是問小女孩在無形之中就其實是一種格外的保護掩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