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并非所有藥材都能在這個藥材鋪收集到。譬如說,江小魚需要的一株最少達到一百年的人參,便無法從這個藥材鋪購得。
江小魚卻無可奈何,百年人參在這世界上,雖然不算什么十分珍貴的藥物,可對于一個普通藥材鋪來說,的確十分難得。
他只好先湊齊其他的藥材,百年人參之后再想辦法。
然而,等他走出藥材鋪時,卻發(fā)現(xiàn)門口一直站著一個人,一個讓他頗為幾分熟悉的人。
“如果你需要百年人參,說不定我有辦法?!?br/>
一個沉穩(wěn)的聲音傳出江小魚的耳中,這聲音顯得十分平淡并無惡意:“我家有一株珍藏的千年人參,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送給你。”
江小魚看著面前出現(xiàn)的這個人,神情并不那么平靜,而是有幾分無奈地道:“我很需要千年人參,不過,我卻不想從你們手里拿到?!?br/>
“雖然你擄走了我家小妹,但是你也幫我們救回了他,還幫我們消滅了一個敵人?!?br/>
這人赫然正是張家三兄弟中的老大,張震。
至于江小魚是怎么認出他的,這就是因為在張震的旁邊,還跟著兩個人,一男一女。
男的自然是老二張原,另一個則是江小魚更熟悉的對象……
張靈芝。
張震說著,頓了頓,又繼續(xù)道:“不得不承認,我們欠你一個人情,希望千年人參,足夠償還這個人情?!?br/>
“足夠了?!?br/>
江小魚沉吟片刻,淡淡道:“一株千年人參,從此我與你們紅葉城張家,再無瓜葛?!?br/>
“好?!?br/>
張震點點頭:“一日之后,人參便會送到青山城有間客棧,閣下可以自行取走?!?br/>
說著,張震和張原轉(zhuǎn)身,走到一旁不遠處。
張靈芝沒有動。
“你留下來,是想說什么?”江小魚表情平靜,內(nèi)心似乎沒有半點波動,淡淡道。
“江小魚,你以為事情就這么完了嗎?”
張靈芝氣鼓鼓道:“你等著吧,雖然你救了我,但我可還沒消氣呢。等我修煉成絕世高手,一定把你打成豬頭。”
“我等著?!?br/>
江小魚內(nèi)心突然放松下來,笑道:“不過,你一定等不到那天。我可是要成為天下第一的男人。”
“哼?!?br/>
張靈芝傲嬌的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轉(zhuǎn)身離開。
江小魚見狀,心情也開始隨之收斂。
他看著張靈芝和張震和張原消失的背影,知道自己或許再也不會見到他們了。
再無瓜葛,這可不是說著玩玩的。
張震出現(xiàn)在這里,說明張家不論出于什么原因,都不想再見到他江逐流,更不想張靈芝見到他江逐流。
明天將送到他手上的千年人參,便是張家為了這個目的而付出的代價。
相忘于江湖,對江小魚和張靈芝來說,也許是一個好的結果。
江小魚沒有想那么多,繞了一圈之后,確定身后沒有跟蹤者,這才回到安全屋。
隨即,他退出游戲,真正進入睡眠。
第二天,他早起晨練兩個小時,又忙完現(xiàn)實世界中的閑事后,進入《江湖》世界,先是去有間客棧取走千年人參,而后回到安全屋調(diào)配李穆清給他的藥方。
這個藥方,能制作出一種特殊的藥膏,叫做“生肉續(xù)骨膏”。
依照李穆清的說法,生肉續(xù)骨膏對治療外傷有奇效,效果比那些金瘡藥什么的,足足好上百倍。
哪怕藥方上有詳細的制作過程,可江小魚也整整花了兩個時辰,才制作出合格的藥膏。
他有些勞累的吐出一口氣,將藥膏涂抹在身上傷口處,而后閉上眼睛,真氣催動傷口的藥膏迅速溶解。
一陣清涼的感覺通過傷口涌入傷口,尤其是江小魚胸口處的貫穿傷,那股清涼的感覺尤其強烈。此外,便是一陣陣的酥麻之感。
江小魚在有所感覺之后,下意識低頭看去,發(fā)現(xiàn)他的傷口處竟開始迅速結痂,那些細小傷口的血痂甚至已開始脫落,全新的肉芽以極快的速度長出,迅速走過傷口愈合的各個階段。
江小魚有些震撼。
這生肉續(xù)骨膏的效果,果然像李穆清所說的那么驚人。
在生肉續(xù)骨膏的輔助下,傷口在三天之內(nèi)痊愈,估計還是李穆清的一個保守說法。
而且江小魚用一株千年人參,代替了原本藥方中的百年人參,或許藥效還將更加的驚人。
這種生肉續(xù)骨膏,畢竟是一種效果極佳的治傷藥膏,不僅能在事后為江小魚提供幫助,或許還能在關鍵時刻挽救江小魚的性命。
江小魚想到這里,開心極了。
在傷口加速恢復的同時,他催動體內(nèi)真氣,進行周天運轉(zhuǎn),以白老頭傳授給他的功法,促進真氣的增長,加以鞏固五星武者的實力,以及在這層實力上添磚加瓦。
無論是在江湖世界,還是在現(xiàn)實世界,如果沒有實力,跟咸魚有什么分別?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在他入定修煉的時候,在距離青山城頗有一段距離的地方,幾個穿著黑袍、盡顯神秘的人物,正在一個陰暗的屋子里,討論著有關他的話題。
“浩然死了?!?br/>
一個略帶幾分痛恨的蒼老聲音,在這件陰暗的屋子里響徹而起:“殺他的人叫做江逐流,自號盜圣,實際只是一個小有名氣的盜賊?!?br/>
“自號盜圣?”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陰沉,語氣更是冷如冰霜:“他倒是有幾分膽色,竟敢殺我祭天盟門下大弟子?!?br/>
“既然他殺死了浩然,還破壞了我們的祭祀,那么不可能不付出代價?!?br/>
第一個聲音繼續(xù)道:“我聽聞江逐流實際年歲不大,能在十幾歲便具備干掉浩然的力量,算得上一個有數(shù)的天才。用這樣的天才做祭品,倒也不遜色于類似張靈芝那般,陰時陰歷出生的處女?!?br/>
“有道理?!?br/>
“同意?!?br/>
幾個人紛紛點頭,于是他們做出決定,打算親自出手,擒拿江逐流,用以祭天。
他們幾人自然便是祭天盟的掌教及長老。
原本交給門下大弟子周浩然的任務已被搞砸,這位宗門培養(yǎng)多時、投注諸多資源的青年俊杰,甚至都被江逐流這樣一個名氣不大的盜賊擊殺。
這樣的失敗,是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因此,展示祭天盟的手腕,對江小魚發(fā)起復仇,是他們共同決定的反擊。
或許祭天盟只能在南域諸多宗門的手下茍且偷生,可是祭天盟畢竟曾經(jīng)身為南域的一個大宗門,底蘊是絕不缺少的。
況且,能在南域諸多宗門的封殺下堅持到現(xiàn)在,足以證明祭天盟隱藏著的實力是何等驚人。
“事到如今,此事絕不可再有差池?!?br/>
祭天盟掌教,歷成天沉吟片刻,看向其中一個相貌蒼老、神態(tài)頗為陰翳,帶著幾分邪氣的老者,用頗為尊敬的語氣,開口道:“陰長老,那便勞煩你走一趟?!?br/>
“謹遵掌教吩咐?!?br/>
祭天盟大長老陰慶,聞言面無表情的點點頭。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