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浪看著白豬豬嚎啕大哭的樣子,狂笑不已,隨后坐在雪地里,捂著肚子,不斷哼哼著。
白豬豬看著阿浪的樣子,更是哭得喊天搶地的,嗓子隱隱都有些嘶啞了。
阿浪強忍著笑意,走到白豬豬的身前,蹲下身子,道:“行啦!行啦!嚎兩聲就得了,你還沒完沒了??!”
白豬豬看著眼前的阿浪,驚恐的瞪著豬眼,不住的往后倒退,抽泣著說:“你等著,等我爹爹和娘親回來后,非要打死你個王八蛋不可!豬爺從小到大,就沒受過傷的,你別過來,別再往前靠了!”
阿浪蹲著身子,笑嘻嘻,緩緩挪動著腳步,一把抓住了白豬豬的脖子,把它身子翻了過來,放在了雪地上……
“啊……救命啊!你可死變態(tài)人類?。【让。∝i爺和你是同類,都是公的,不好那口的,千萬別……啊……媽媽呀……嗯……”白豬豬狂吼個不停,震的四周樹木上的積雪,紛紛飄落……
阿浪扒下白豬豬的花褲衩子,把天髓液往它的白屁屁上,倒了幾滴,瞬間又恢復如初,又幫它把花褲衩子穿好,一拍它屁屁,道:“好了,起來吧!”
白豬豬趕忙從雪地一躍而起,離得阿浪遠遠的,一摸屁屁,隨即一怔,暗道:唉!咋不疼了,傷口沒有了,這么快就好啦!
“白豬豬,別怕,過來和浪爺嘮會嗑兒!”阿浪向著遠處的白豬豬,招手道。
白豬豬也知道阿浪對它沒有惡意的,對它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一擊之下,它早就嗝屁啦!隨后小心翼翼的走到阿浪的近前,唯唯諾諾道:“你……你到底來這里要干嘛?”
阿浪看著白豬豬,呆逼的樣子,笑道:“浪爺來這里找個東西。唉!我說白豬豬,這天寒地凍的,你一頭豬跑出來,爹媽也不管你???”
白豬豬聽了后,一愣,豬淚隨即又流了出來,眼淚汪汪的道:“我生下來,就沒有見過爹媽的,它們只給我留了封書信,說是出去辦事,要我自己好好的,等著它們回來?!?br/>
阿浪看著白豬豬哭泣的樣子,不禁想起來自己的身世,暗自一嘆。
“別哭了,白豬豬,能帶我去看看你住的地方嗎?”阿浪笑道。
白豬豬點點頭,帶著阿浪,穿過狹窄的山路,又走了半個多時辰,來到一處密林中,在一個極為隱蔽的石洞里,阿浪看著四周什么也沒有,只有一個草墊的簡易睡床,看著白豬豬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豬小白!大哥哥你呢?”白豬豬道。
阿浪聽了,直呲牙,心道:你是真夠白滴!
“我叫阿浪,以后你就叫我浪哥好啦!”
“好嘞!以后我豬小白,就跟著你浪哥混了,好嗎?”白豬豬興高采烈道。
“跟著浪哥不是混,是好好做人,不對,你應該好好做豬!我說豬小白,你會變成人樣嗎?”阿浪道。
“會??!我生下來就會的,這是我們這類白豬豬的天賦異能!”豬小白說完后,身子一晃,變成了一個矮胖的小男孩,渾身雪白,臉蛋紅撲撲的,甚是可愛!
“哎呦喂!我說豬小白,你現(xiàn)在的樣子,好看多了,真招人稀罕,來,讓浪哥親一口!”阿浪說完,在豬小白紅撲撲臉上親了一口。
豬小白一臉嫌棄的看著阿浪,用袖子不停的的擦著小胖臉。
阿浪看著豬小白可愛的樣子,童心萌發(fā),拿出一個小玉瓶,遞給它。
豬小白接到手里,好奇的看了看,把小玉瓶打開,一股濃郁的天地靈氣,隨即沖天而起,把豬小白嚇了一跳,連忙蓋住,緊緊得攥在手里,吃驚的看著阿浪。
“喝吧,可好喝了,你嘗嘗!”阿浪看著豬小白示意道。
豬小白隨手又打開小玉瓶,小心翼翼的喝了一小口,頓時感到身體里面,生出蓬勃的元氣,渾身暖洋洋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舒坦。
“你這體質全喝了都沒事的,浪哥這里還有,快喝吧!”阿浪看著豬小白愜意的樣子,笑著道。
阿浪看著豬小白,把一小瓶都喝完后,又拿出一小瓶遞給它,笑著道:“浪哥去辦事,一會來接你好嗎?”
豬小白點點頭,道:“浪哥,那你可早點回來啊!”
阿浪隨口答應,走出石洞,繼續(xù)按照師傅所說的方法,踏上找尋“太陽燭照“的路途。
阿浪看著眼前的深潭,幽暗深不見底,縱身一躍,跳入深潭里,朝著下方潛去,潛行了大半個時辰后,猛然看到前方不遠處,有個巨大的青銅門,門上方鑲嵌著一顆不知名,暗紅色的圓珠,水流自動的分散兩邊,不能接近青銅大門。
阿浪沖出水面,來到青銅大門前,用手輕輕一推,大門就開了,阿浪一愣,隨即把七彩電芒,護住軀體,走了進去。
里面的空間極為寬廣,大殿正中位置擺放著一個方桌,上面用紅色布子,蓋著什么東西。除此之外四周空空蕩蕩,什么也沒有。
阿浪來到方桌前,看到上面擺放著,一個不知什么材質的玉軸,拿到手中,打開一看。
“本尊名號“憾天子“,一生孤僻,孑然一身,傲視群雄,睥睨天下。余子碌碌,皆不在本尊的眼中,今域外妖魔竟敢來犯浩煙星空,汝雖一直恃才傲物,不予其他修士往來,但身為星空子民,豈能袖手旁觀,置之不理,據聞域外妖魔,修為甚高,出手狠辣,手下絕無活口。汝聽了之后,就草了域外妖魔的月工門了,比狠辣本尊向來沒有服過任何人!汝今日一去,抱著舍身成仁的目的,若能斬盡妖魔,當凱旋而歸,若是不能,大不了一起死了去球,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誰還能多條命不成?今留下本尊畢生功法“憾天錄“,以待有緣之人?!疤枲T照“為本尊早年間,偶遇得之,也留給后來之人吧!不過只有身懷“太陰幽熒“之人,陰陽相吸之下,方可來到汝藏寶之宮殿,所以就不設防了。這是本尊有生以來,說的,不對,寫的最多的話了。不說了,回見了您吶?。?!“
阿浪看罷,心潮彭拜,起伏不已:多少的修士為了護衛(wèi)這片星空領域,不計個人得失,摒棄前嫌,甚至丟失性命,也在所不惜,毫無怨言。這位憾天子前輩性格直爽,鐵骨錚錚,此去就是抱著必死之心,根本就沒有打算活著回來,試問:當年究竟還有多少修士,為了浩煙大陸的子民,不被異族奴役,鐵血骨魂灑落在這片浩瀚星空之中了呢?
阿浪把玉軸恭恭敬敬的放在方桌上,行了三跪九叩大禮。然后起身,掀開紅布,一枚晶瑩剔透的白色圓蛋,呈現(xiàn)在了眼前,里面流淌著氤氳的白色液體……
阿浪剛要拿起“太陽燭照“,猛地白色圓蛋自主的漂浮在身前,不停的旋轉著,猛然間,照著阿浪的額頭就撞了一下。
“哎呦,我去!疼死浪爺啦!”阿浪趕忙雙手捂住腦袋,白色圓蛋卻激動的圍著阿浪,撞個不停,力道之大,疼的阿浪呲牙咧嘴,滿大殿的亂竄起來,白色圓蛋仿佛感覺好玩一樣,緊緊追著阿浪,一會撞下腳,一會撞下屁股,一會又撞向前胸,像在給阿浪免費按摩一樣……
“停下,趕緊的停下,你再撞我,不讓你見“太陰幽熒“啦!”阿浪對著白色圓蛋大吼道。
白色圓蛋好像聽懂了阿浪的話,靜靜的漂浮在他的身前,一動也不動了。
阿浪趕忙拿起“太陽燭照“,身子一晃,來到了神識空間里。
“太陽燭照“一個猛子就扎到了天髓池里,圍著“太陰幽熒“轉個不停,“太陰幽熒“也激烈的回應著,你碰碰我,我敲敲你,一白一黑兩顆蛋,在天髓池里玩得不亦樂乎。
阿浪看得直咧嘴,心中暗想:這倆貨得虧是兩顆蛋,要是兩個人,那可有的看啦!一個亮白如雪,耀眼奪目。一個烏漆嘛黑,伸手不見五指。典型的黑白雙煞,絕配??!
“徒兒!你這運氣道是真好??!“太陰幽熒“和“太陽燭照“,能讓你同時找到,你是寰宇第一人?。 彪硽枳响F中,阿浪師傅也不禁的感嘆道。
“謝師傅夸獎,主要還是師傅的功勞最大,教導有方!徒兒只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阿浪對著氤氳紫霧躬身一禮道。
“好了,莫要再拍師傅的馬屁了,為師以前曾說過的,只要你找到“太陰幽熒“和“太陽燭照“,就送你一份大禮,今日師傅要兌現(xiàn)諾言了。”氤氳紫霧中的師傅笑道。
“師傅,您要送給徒兒什么大禮???”阿浪好奇道。
“你先出去吧,等好了,師傅會告訴你的!”師傅高興道。
阿浪聽后,躬身一禮,離開了神識空間,朝著豬小白住處的方向,急射而去。
阿浪走進石洞中,看到豬小白正挺著個圓咕嚕嚕的白肚皮,躺在草墊上呼呼大睡,偶爾還打幾聲小呼嚕。
阿浪也沒叫醒它,靜靜的看著豬小白。
過了許久后,豬小白伸了伸懶腰,打了個哈欠,睜開眼睛,猛地看到近在咫尺的阿浪,正笑瞇瞇的看著自己,驚得一咕嚕,就蹦了起來,狂喊道:“哎呦,臥槽!浪哥,你別這樣好伐,這人嚇豬,會嚇死豬的,你不知道嗎?”
阿浪聽了狂笑不已,強忍著道:“你咋這么多的俏皮話,都是跟誰學的???”
“還不是跟你們人類學的?。∥乙活^豬,孤苦伶仃的,沒事了就跑到翰京王朝的都市里,瞎逛逛,久而久之,就學會了唄!”豬小白斜眼看著阿浪道。
阿浪摸著豬小白的腦袋,還是笑個不?!?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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