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定海臨走的時候,還不放心的囑咐一句,記住爸爸對你說的話,還有一定找個機會,帶六少回家吃個便飯。
洛一心的心情忽然不好起來,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洛詩茵輕輕握住她的手,一心,你還好嗎?
我沒事。她努力仰起頭,對洛詩茵無謂笑笑。
大伯父的出發(fā)點……也是為了你好。洛詩茵牽強道。
身為親生父親,對自己的女兒竟然說出這番話,即便是真的為了女兒好,也會讓人覺得親情涼薄,讓人心里難過。
我知道,我爸爸當然是為了我好。從小到大,我爸爸最疼我了!洛一心開心地笑起來。
但心底里隱隱的刺痛,那么的清晰明顯。
一心,你真的和六少在交往?
沒有的事!
我想也是誤會,你只喜歡司俊澤,怎么可能這么快移情別戀。
洛一心靠在身后的墻壁上,滿心苦惱。
現(xiàn)在哪里是移情別戀那么簡單,她已嫁為人婦了!
早上起來的時候,墨昱辰擔心她記不住這個現(xiàn)實,還將結(jié)婚紅本本放在餐桌上,指了又指地警告她。
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三綱五常我就不念給你聽了,和異性之間必須保持距離,否則就算你出軌。
一心,你這次是真的要回來上課了嗎?洛詩茵問。
洛一心點了點頭。
已經(jīng)和墨昱辰寫了字據(jù),只要她好好學習,并且能做到期末考門門不掛科,他就答應(yīng)她一周只做三次。
一周三次,總好過一夜無數(shù)次!
下意識揉了揉自己的小蠻腰,笑瞇瞇地看向洛詩茵。
詩茵小表妹,嘿嘿……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怕。洛詩茵怯怕地退后兩步。
嘿嘿……
洛一心湊近洛詩茵,摸了摸洛詩茵的齊肩短發(fā)。
我的好表妹……
我只比你晚出生幾分鐘,你別這樣叫!我渾身發(fā)麻,不自在。
我表妹長的真漂亮,像個小學生,嬌嫩嫩的可愛,萌萌噠,青春美少女就是你!
有事快說!洛詩茵扶額,就知道洛一心肯定有事求她。
嘿嘿,期末考的時候,想辦法前后桌唄。
洛一心一把握住洛詩茵的手,一臉悲慘的對她說。
從幼兒園開始,我們就是一個班,這一次關(guān)系到我的下半生能不能健全,一切都拜托你了,我的詩茵小表妹。
洛詩茵無奈搖搖頭,是不是大伯父說,考不好期末考又要罰你?
洛一心忙不迭點頭。
安排座位的事,又不是我說了算。
洛一心撞了一下洛詩茵的肩膀,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們教授正在追大表姐。
好不好嘛!幫幫忙嘛!
好啦好啦,我盡力吧!但你也要好好學,我可不保證能辦成。
從小到大,洛詩茵沒少幫洛一心打小抄,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你呀!也就在繪畫方面很有天賦,可是大伯父堅決反對你畫畫,還是將心思全放在學習上吧,你將來還要繼承家族產(chǎn)業(yè),總是學的一大糊涂怎么行,在公司里怎么服眾!
知道了,我的好表妹!
……
墨昱辰開著車子,離開治德。
早上送洛一心來學校的時候,她擔心被同學看見他拉風的勞斯萊斯,被人猜到他們的關(guān)系,早兩站地便下了車。
但他還是擔心洛一心,一路悄悄尾隨,見她順利進了校門,這才調(diào)頭離開。
還是有點擔心她,也不知道這個臭丫頭去學校,是為了逃開他,還是真的想好好學習。
學校里那么多男同學,又都是她同齡的太子黨,現(xiàn)在的小年輕都喜歡玩一些刺激的快餐游戲,她不會被帶壞了吧?
什么班級教室之類,正是刺激戰(zhàn)場。
墨昱辰越想越不舒服,趕緊掏出手機,撥通洛一心的電話。
電話里依舊傳來,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正忙。
墨昱辰的臉色黑了黑,一把丟了手機。
難道手機真壞了?
看來應(yīng)該給她換一部了。
真后悔,怎么忘記這一茬,應(yīng)該早上就給她還手機,何必現(xiàn)在聯(lián)系不上。
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折返回去,現(xiàn)在就帶她去換手機。
但轉(zhuǎn)念一想,這樣貿(mào)貿(mào)然去學校帶走那個小東西,剛剛壓下去的流言蜚語又會卷土重來。
還會將她推上風尖浪頭。
索性等她晚上放學,再問她想要一部什么樣的手機吧。
墨昱辰開著車子,融入車流,很多車輛看見這么豪華的拉風萊斯萊斯,趕緊放緩車速遠遠避開,免得來個不經(jīng)意刮碰,那是折了老本也賠不起??!
墨昱辰去了墨氏集團。
他的緋聞剛壓下來,也命令各大網(wǎng)站全部封貼。
但公司里的股東對此還不肯善罷甘休,尤其他的兩位叔叔,一直不太服氣墨昱辰是未來繼承人。
如今鬧出深夜女人這件事,更給了他們抓住話柄的機會,一個個帶著同黨義憤填膺地要聲討墨昱辰德行有失,害得公司名譽受損。
墨昱辰對此不做理會,只交代容聽兩個任務(wù)。
二叔在外面,好像有個三十歲的年輕情婦,去把那個女人的照片和地址給我調(diào)查出來,約二嬸來公司一趟。
第二,四叔最近迷上賭博,我要他去賭場會所的照片,還有哪個女人坐過他的大腿,聯(lián)系方式都給我調(diào)出來。
容聽在心下對墨昱辰豎個大拇指。
這招可夠狠的!
好歹那是長輩,且這兩位在墨氏集團也是備受尊敬德高望重的長者。
這種事一旦曝光出來,這兩位還拿什么臉出來見人。
然而墨昱辰的招數(shù),更狠的還在后面。
調(diào)查清楚之后,通知二叔二嬸,四叔四嬸,在紫金堡,我為他們親自設(shè)宴。
容聽不解。
設(shè)宴?
難道是鴻門宴?
少爺不會是……容聽倒抽一口冷氣,少爺這招實在太狠了!
二太太和四太太可都是厲害角色。
二叔和四叔最近過的太安逸了,才有時間參與我的私事。
墨昱辰轉(zhuǎn)動老板椅,面向偌大的落地窗,看著窗外林立的高樓大廈,盡收眼底,心中一片空曠。
也不知道,他的小女人,現(xiàn)在在做什么。
墨昱辰低頭看了看腕表,應(yīng)該在上上午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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