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莊中。
袁一北望著蘇玄和洛長楓的背影,咽了下口水。心中感到冰冷。
他不傻,豈會看不出,蘇玄和洛長楓之間的羈絆?
等下……一旦蘇玄告狀,那么今晚被活埋的人,估計是自己了。
“我現(xiàn)在逃跑,還來得及么?”袁一北想著,心中一陣絕望。
在洛先生面前逃跑?這不是天方夜譚么???
“媽比,都是你,害死老子了!”袁一北冰冷的目光,看向馬軍祁,二話不說,一巴掌扇了過去。
“北爺?”
馬軍祁捂著臉,有些不知所措。
“別叫我北爺?!痹槐崩淅涞?,“馬軍祁,我告訴你,等下洛先生如果找我麻煩,你踏馬也別想好過!”
馬軍祁打了個寒顫。
他當(dāng)然明白,袁一北口中的別想好過,指的是什么,一瞬間,馬軍祁忽而有些后悔,自己為什么,要和蘇玄為敵?
在火吧打了楊瑩,直接離開多好?
……
山莊的別墅,蘇玄和洛長楓,坐在沙發(fā)上,那穿著銀色高跟鞋,有著修長玉腿,姿容絕色的美女,給兩人泡茶。
“小兄弟,不知你和蘇玄前輩,是怎么認(rèn)識的?”洛長楓看向蘇玄,笑呵呵的問道。
“……”
蘇玄想了下,回答,“蘇玄是我朋友?!彼緛硐敫嬖V洛長楓,自己就是蘇玄。但卻又有些不妥。
“哦?蘇玄前輩是小兄弟的朋友?”洛長楓目光一亮,連問道,“那小兄弟應(yīng)該知道,如何前往北俱蘆洲吧?”
“不知?!碧K玄卻是搖頭。
北俱蘆洲,華夏北海的修行道場。前往的辦法,蘇玄當(dāng)然知道。
但他卻沒辦法,告訴這洛長楓。
“那還真是可惜……”洛長楓的樣子,有些失落,想了下,他又道:“蘇玄前輩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在這九江市,我洛長楓也算有些地位。小兄弟今后若遇到麻煩,可以找我?!?br/>
“好?!碧K玄想了下,輕輕點(diǎn)頭。
兩人在別墅中,又聊了會。洛長楓的言辭當(dāng)中,無不是在打探,北俱蘆洲的種種,可惜,蘇玄卻一言半語的敷衍過去。
洛長楓見在蘇玄口中,打探不到自己想要的消息,起身,笑著道:“志文小友,時間不早了。今天的談話,就到這里吧。小媛,送客……”
“是,洛先生?!迸赃叺慕^世佳人,看向蘇玄,柔聲道:“請?!?br/>
“洛先生也早些休息?!碧K玄倒也不好稱呼洛長楓小白,說了聲,便離開了別墅。
把蘇玄送走后。
那穿著銀色高跟鞋的絕世美女,回到洛長楓身旁,“洛先生,那小子……真是蘇玄前輩的朋友?”
作為洛長楓的枕邊人。
季媛怎么會不知道,有關(guān)蘇玄和北俱蘆洲的事情?
“朋友?”
洛長楓深邃的目光,卻是一沉,嗤笑道:“狗屁的朋友,那小子,應(yīng)該和我一樣,被蘇玄前輩救過?!?br/>
兩人若真是朋友。
江志文豈會不知道如何前往北俱蘆洲?
“那我們,還有必要交好這江志文么?”季媛又問道。
“交好就算了。權(quán)當(dāng)認(rèn)識一下。以后在九江市,那江志文,若有麻煩,我們能幫就幫,不能幫?也不用強(qiáng)求……”
洛長楓說著,袁一北進(jìn)來了。
“洛先生……”袁一北看向洛長楓,樣子,有些拘謹(jǐn)和不安。
“來,小北,坐下說。”洛長楓招了招手,眉目慈祥。
“是?!痹槐币姷铰彘L楓的反應(yīng),連松了口氣,看樣子,那蘇玄,應(yīng)該沒說自己壞話。
“還不知洛先生這次找我是……?”袁一北給洛長楓,遞了個根雪茄。
“是這樣的?!?br/>
洛長楓接過雪茄,聊了起來。
半個小時后。
洛長楓打算離開了,“洛先生,有句話,不知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袁一北憨憨笑著。
“你說?!?br/>
“敢問那蘇玄前輩?到底是何方神圣?”袁一北滿是好奇。
他實(shí)在想不明白,世界上,還有什么人物,會讓洛長楓這樣的大佬,光聽到名字,就改變態(tài)度。
“蘇玄前輩啊……”洛長楓的目光,陷入追憶中,半晌后,才笑著道:“蘇玄前輩,是北海的神?!?br/>
北海的神?
袁一北當(dāng)然沒辦法,明白洛長楓這話的含義。
“對了,小北,雖不知道,你和那江志文,有什么恩怨,看在我的面子上,這事算了吧?!甭彘L楓想起什么,說道。
沒記錯,方才這袁一北,好像打算把蘇玄給活埋了。
“沒問題,以后江志文,就是我兄弟!”袁一北連忙道。
……
入夜十分。
蘇玄回到家,路上的時候,他就在想,等下怎么和何詩曼解釋,自己回來晚了。
可沒想到。
回家以后,何詩曼居然不在家?“我老婆呢?”蘇玄問了句。
“你連自己的老婆都管不住,還好意思問我們?廢物!”正在客廳看電視的白秋雅,聽到蘇玄這話,不悅的哼了聲。
顯然,她對中午,蘇玄摔壞王痕項(xiàng)鏈的事情,還耿耿于懷。
“……”
蘇玄看了白秋雅一眼,嘆了口氣,不好說什么。這女人,畢竟是自己的丈母娘啊。
“志文啊,你今天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吃飯了嗎?冰箱里有排骨。”何塵榮開口道。
“今天公司聚餐,所以回來晚了。已經(jīng)吃過了,爸?!碧K玄撓頭道。
他沒好意思,把火吧打架的事情說出來。也是怕對方擔(dān)心。
“你管他做什么?多管閑事?!卑浊镅哦⒘搜圩约旱睦瞎?。
何塵榮苦笑不已。
正在這時,何詩曼也回家了,“我回來了?!?br/>
“詩曼,今天醫(yī)院加班么?怎么回來這么晚?”何塵榮幫蘇玄問了句。
“還不是下個月的研討比賽?文件弄的我都要崩潰了。”
何詩曼抱怨道,“爸,媽,我困了,先去睡了?!焙卧娐舷赂吒?,看也沒看蘇玄,對白秋雅兩人道了句,便回房了。
“我也去睡了?!?br/>
看到老婆那冷冰冰的態(tài)度,蘇玄也走了進(jìn)去。
“老婆,那個……你認(rèn)不認(rèn)識易茹?。俊碧K玄想了下,做賊心虛的問道。
有些事情,還是要問明白。不然以后的麻煩可能更大。
“怎么?那女人聯(lián)系你了?”何詩曼坐在床邊,看向蘇玄,質(zhì)問。
“沒、沒有,怎么可能呢?”蘇玄連否認(rèn)的搖頭。
“哼,江志文,我警告你,別讓我發(fā)現(xiàn),你和易茹聯(lián)系,否則,你就給我滾出去。”
何詩曼冷冷的道。
“是。是……”蘇玄擦了擦頭上的汗,有些尷尬點(diǎn)頭。
這么看來。
易茹和自己,真有可能是情人的關(guān)系?不然……為什么何詩曼聽到這名字,反應(yīng)這么大?
“關(guān)燈,我要睡覺了?!焙卧娐趾叩馈?br/>
“好?!碧K玄無奈點(diǎn)頭。
與此同時。
九江市。一高檔的別墅小區(qū)里。
“二叔,我聽說,周文文的爺爺,讓仁濟(jì)醫(yī)館的醫(yī)生給治好了?!?br/>
一名留著麻花辮子的少女,對坐在沙發(fā)上,正看報紙的男子道。
“哦?”那看報的男子,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神色有些動容,“思純,你說的可是真的?”
“當(dāng)然,周文文和我是大學(xué)同學(xué),她下午親口告訴我的?!睂O思純點(diǎn)了下頭。
“這么說,爸他有救了?”看報男子的心中,生出了無數(shù)的念頭。
周老爺子的病,孫家很早以前,就知道了,并且一直都在關(guān)注。只因?yàn)椤芪奈牡臓敔?,和孫家的太爺一樣,都得了怪病。
“連省上的大夫,都治不好爸的病,那醫(yī)館的醫(yī)生,又是用了什么手段?”
孫明濤想著,打算明早,親自去仁濟(jì)醫(yī)館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