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購買比例為百分之六十哦~謝謝支持正版,比心 “對啊,之前一直跟著劇組到處跑,目測接下來半年也差不多是一樣的節(jié)奏, 所以總覺得自己浪費了珍貴的地表居住面積?!?br/>
這時, 電梯門在十六樓打開,徐洛陽先一步走出去,從原木的鞋柜里拿了雙淺灰色的拖鞋出來,遞給戚長安, “這雙是新的, 沒人穿過, 你試試看大小合適嗎?”
“很合適,”戚長安換上, 忽然發(fā)現(xiàn), “你在秦里鎮(zhèn)幫我買的那雙拖鞋, 也是灰色的?!?br/>
徐洛陽順口就回答,“對啊, 我記得你的百科上面,‘喜歡的顏色’那一欄填的就是灰色?!?br/>
沒想到會是這個理由,戚長安聽完, 呼吸一顫, 心里有一處角落微微陷了下去。
開門進去, 把鴨舌帽和黑框眼鏡取下來放好, 徐洛陽只花了兩分鐘, 就把嶄新的水杯、毛巾、洗漱用品之類的全配齊了。
他一邊整理一邊向戚長安解釋,“我搬家大采購的時候,就買的情侶套裝,水杯電動牙刷什么的全拿的兩件,想著說不定哪天能用上?!闭f著,徐洛陽嘆了口氣,“但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這些東西唯一的作用,就是無時無刻不在提醒我,自己是一個單身狗的事實,真的超級虐了!”
戚長安看著洗手間的置物板上,同款的牙刷和漱口杯,聲音有些輕,“真的都給我用?”
“嗯,是時候讓它們發(fā)揮一下自己的價值了!”
徐洛陽把東西放好之后,又帶著戚長安在房子里走了一圈,還特意去圍觀了五個月都沒被養(yǎng)死的仙人掌??粗粗?,他忽然想起來一個重要的問題,“在尖頂?shù)臅r候,你都沒怎么吃東西,要不要幫你熬一點白粥?距離明天天亮還有好久?!?br/>
他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都有陰影了,總是擔(dān)心戚長安半夜又暈倒了怎么辦。于是他的解決辦法也非常樸素——幫戚長安做吃的。
戚長安點頭,“那麻煩你了?!?br/>
十分鐘后,喝完茶的戚長安站起身,下意識地走到廚房門口,就看見徐洛陽正圍著淺藍色的圍裙,略有些生疏地拿著勺子在鍋里攪拌,一邊還心情很好地哼歌,栗色的頭發(fā)跟著節(jié)奏一晃一晃的。
米香味兒在空氣里散開,讓戚長安有瞬間的恍惚。
沒一會兒就發(fā)現(xiàn)戚長安安靜靜地站在門口,徐洛陽偏頭朝他笑道,“是不是餓了?差不多還要二三十分鐘,你胃不好,粥熬稠一點比較好消化?!?br/>
“嗯?!逼蓍L安放松地靠著門框,有些遲疑地問,“你……有沒有什么想問我的?”
“我想想……暫時還沒有吧?!?br/>
徐洛陽猜戚長安應(yīng)該是想給他解釋,下午的時候為什么能把資方和吳畢他們直接碾壓過去。但他估摸著,要是他問了,戚長安肯定又要努力編個真實可信的理由出來忽悠他,所以他干脆就不問了。
而戚長安以為,徐洛陽已經(jīng)想到了他是戚家的人。雖然戚家近些年的重心逐漸在往加國傾斜,但華國的根系依然牢固,像吳畢,只花了幾分鐘就猜到了他的身份。
他完全沒想到,徐洛陽的思維現(xiàn)在已經(jīng)光速發(fā)散到關(guān)于“妖二代神秘的身份背景”,以及“如何利用大妖怪的力量進行精神碾壓”這樣無比艱深的課題上了。
“后續(xù)的事情我已經(jīng)讓梁丘去處理,明天應(yīng)該就會出結(jié)果,關(guān)于換角的熱搜也已經(jīng)撤了?!逼蓍L安停頓了幾秒,語氣帶了幾分不明顯的遲疑,“我今天的做法,會不會讓你感到困擾?”
這是他第一次主動親近一個人,會患得患失,甚至不確定到底應(yīng)該怎么去對徐洛陽好。只是憑著本能地,不想看到徐洛陽被欺負、受委屈。
“當(dāng)然不會!”徐洛陽揮了揮手里的勺子,笑彎了眼睛,語氣自豪,“戚先生碾壓全場,簡直是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吊打小怪!”
到底誰對自己好,徐洛陽心里拎得很清楚,他向來都很記恩。算起來,戚長安在公園直接跳到湖里救他,后來云舒拉著他陪炒時,戚長安又直接站出來作證,再加上這一次,戚長安都已經(jīng)幫他三次了。
隱隱察覺到戚長安的心情,徐洛陽干脆放下勺子,握著對方的手腕,一路把人帶到了電梯門口。然后把戚長安的手指放上去,又在密碼器上“滴滴滴”按了好幾下。
“洛陽?”
“好了!”徐洛陽抬頭看向戚長安,笑道,“我把你的指紋也添加進去了,以后你要是過來,就可以直接刷指紋,不管我在不在家都可以開門進去?!?br/>
見戚長安的眼神驚訝,徐洛陽揚了揚下巴,“以后我不在的時候,家里的仙人掌就拜托給你了!”
手腕上還殘留著對方的體溫,戚長安慢慢笑起來,“嗯,我一定照顧好它?!?br/>
徐洛陽覺得,自己這盆仙人掌可能會活很久很久——畢竟有妖力加持!
半夜,徐洛陽做噩夢嚇醒了,他拿手機看了眼時間,凌晨兩點半,又發(fā)了會兒呆,他迷迷糊糊地下床趿著拖鞋,打開臥室門去倒水喝。
沒想到剛伸手打開壁燈的開關(guān),徐洛陽就看見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陽臺上,差點沒被嚇得跳起來!等再看了兩眼,臥槽,戚長安竟然還沒睡?一天下來,大巴轉(zhuǎn)飛機的,徐洛陽自己基本是倒枕頭上就秒睡了。
想了想,徐洛陽端著水杯,站到戚長安旁邊,問了句廢話,“還沒睡???”說完自己先打了個哈欠。
已經(jīng)入了秋,晚上的風(fēng)帶上了幾分涼意,徐洛陽有點后悔自己沒穿長袖的睡衣。
“嗯,睡不著?!逼蓍L安手臂撐在欄桿上,看著遠處亮著的霓虹燈,忽然開口道,“今天是我父母的祭日?!?br/>
一來就是超綱題!徐洛陽快速思考,這種情況下應(yīng)該怎么安慰,但他以己度人,覺得其實沒什么好安慰的,語言太蒼白了。
于是徐洛陽轉(zhuǎn)了個身,上前兩步,張開手臂給了戚長安一個擁抱。為了不讓杯子里的水灑出來,他姿勢稍微有些別扭。
徐洛陽抱完了就想退開,卻發(fā)現(xiàn)戚長安反手就抱住了他,明顯不準(zhǔn)備放手。他想了想,也就繼續(xù)端著水杯,艱難地保持住了姿勢。
抱吧抱吧,把溫暖分一點給你,讓你能少難過一點。
隔了十幾秒,他才聽見戚長安的聲音,又低又啞,“其實我不確定,自己到底難過,還是不難過?!?br/>
似乎并不需要得到回答,戚長安自顧自地說下去,“我對我父親沒什么印象,他總是不在家,每天都很忙很忙,也很少和我說話。而我母親……她很愛哭,我記憶里她經(jīng)常都在哭。”
會哭著喂他吃各種各樣的藥,會哭著讓他配合醫(yī)生的檢查和治療,他日復(fù)一日地被困在病床上,聽著母親不斷說著愛他,但這份所謂的愛,卻讓他覺得恐懼。
發(fā)現(xiàn)戚長安整個人都在輕微地發(fā)抖,像是極力壓抑著心底的情緒,徐洛陽動作輕緩地把人推開,“長安,你等我一分鐘,我去拿個東西。”
沒過多久,徐洛陽又跑了回來,把手里的東西放到戚長安掌心里。
“我媽以前告訴我說,要是心里有什么難過的事情,可以悄悄告訴石頭,然后把石頭扔得很遠很遠,這樣,那些不開心的事,也都會離你很遠很遠了。”徐洛陽眼神專注地看著戚長安,“長安,你要不要試試?”
低頭看著手心里很小的兩塊石頭,戚長安不想拒絕徐洛陽。他拿了其中一塊,握了半分鐘之后,用力地遠遠扔了出去。
石頭被拋出去的瞬間,就看不清蹤影了,戚長安忽然覺得,壓在心里的陰霾像是真的松了一瞬,讓他得以喘息。
第二天早上,徐洛陽正系著圍裙在廚房煎雞蛋,一邊止不住地打哈欠。
已經(jīng)九點了,他糾結(jié)著到底要不要去叫戚長安起床,一不小心又回想起昨天晚上,他陪著戚長安在陽臺吹風(fēng)吹了半個多小時,蚊子不咬戚長安,就集中火力咬他,露出來的脖子和手臂上到處都是紅點,十分慘烈。
正在這時,響起了門鈴的聲音,徐洛陽心里蹦出了一個不太好的預(yù)感,磨磨蹭蹭地去開門——果然是鄭冬。
這時運是有多不濟!
鄭冬站在門口,看著徐洛陽右手拿鍋鏟,穿著睡衣,腰上還系著圍裙的裝扮,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說什么。
還是心理素質(zhì)絕佳的徐洛陽先打了招呼,“鄭哥早上好啊!哈哈哈,好久不見!”
就在這時,戚長安的聲音在他身后響起,“洛陽,我好像聽見有人按門鈴?”
看著從臥室走出來、和徐洛陽穿著情侶睡衣和情侶拖鞋的戚長安,再看衣領(lǐng)邊沿還露出了些紅痕的徐洛陽,鄭冬心里一跳,人都不好了,他壓低了聲音,“徐洛陽你解釋解釋清楚,這是個什么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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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鬧鬧的小情緒:
不要難過,我把小石頭分給你。
戚長安正在抽屜里找藥,順著他指的地方看過去,“另一本是古希臘語,算是我自己的興趣愛好。”
“這兩門語言很古老??!”徐洛陽若有所思。
“嗯,所以一段時間不看,學(xué)過的也會忘,要經(jīng)常復(fù)習(xí)?!?br/>
從瓶子里倒了兩粒白色藥片在手心,戚長安就著水吞下去,又拿了支軟膏遞給徐洛陽。
伸手接過來,徐洛陽發(fā)現(xiàn)包裝和一般的藥用軟膏不一樣,上面只印著一個“戚”字,還有一個像是編號的“01”。
“這是治你過敏的藥嗎?”
“對,剛剛是內(nèi)服的,你手里這個是外用?!?br/>
徐洛陽想明白了,所以,戚長安的“過敏”應(yīng)該和一般人的“過敏”不一樣,畢竟用的藥都和人類的完全不同。
看徐洛陽盯著手里的軟膏不說話,戚長安以為他還在愧疚,于是又多解釋了兩句,“我身體一向不太好,對湖水里含有的一些雜質(zhì)沒什么抵抗力,很容易會被引起過敏反應(yīng),但吃了藥就不會有什么問題?!?br/>
“原來是這樣!”徐洛陽點頭,迅速理解了戚長安話里的意思——顯然,妖怪的圈子里也有體質(zhì)強弱之分,戚長安應(yīng)該是屬于體質(zhì)比較弱的。
他正想再研究研究手里的藥膏,忽然就看見戚長安把手搭在了白襯衣的扣子上,然后,手指一動一拉,衣扣就被解開了兩顆,露出了好看的鎖骨。
等等!
心臟瞬間亂蹦,徐洛陽捏著軟膏,在心里哇哇叫——能不能給我五分鐘緩沖時間做一下心理準(zhǔn)備!一上來就脫衣服真的好嗎?這操作……我好慌!真的會犯錯誤的!
不過戚長安完全沒有體會到他波瀾壯闊的內(nèi)心活動,自然地解開扣子,脫下襯衣,露出了上半身。接著,右手提著襯衣,轉(zhuǎn)過身背對著徐洛陽。
徐洛陽……徐洛陽鼻子有點癢。
還沒到秋天,陽光很好,光線也很不錯,所以戚長安背上緊致的肌肉線條,徐洛陽都能看得一清二楚。雖然有幾處皮膚泛著淡紅色,但完全不影響好看程度。
等了一會兒,發(fā)現(xiàn)徐洛陽沒動靜,于是戚長安開口道:“把藥膏涂在泛紅的地方就行,麻煩你了?!?br/>
“不麻煩不麻煩,這是我的責(zé)任!”徐洛陽都佩服自己,竟然現(xiàn)在還能保持如此平靜的語氣。他悄悄地吸了一口氣,然后擰開軟膏的蓋子,擠了一點在指尖,心一橫,手指指腹就碰到了戚長安的背肌。
手感……好好!
戚長安的肌肉不夸張,瘦削的一層,像是巨大的力量都隱含在其中。性-感的背溝向下延伸,最后隱沒在黑色的西裝褲里,徐洛陽覺得這簡直就是近乎完美的藝術(shù)品!
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他一邊抹藥一邊找戚長安聊天,“說起來,你要花露水嗎?我之前囤了好幾瓶,效果特別好,這房子里的蚊子都鬧饑荒,我來的第一天,就被咬了一串蚊子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