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表哥?你怎么在這里?”被推倒在地的男人站起身看著徐聞?wù)痼@的道,“徐聞,我找了你好久都沒見到你,原來你一直在臨城,姨跟姨夫都很想你,也都希望你能回去繼承家里的公司,他們還說,如果見到你,就告訴你,姨夫公司最近遇到........”
“說,你肚子的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是不是周巖這個男人的,是不是?”徐聞緊緊的掐著她,情緒激動的看著她的臉,面色兇狠的看著她,“到底是不是,說,說話,啊!”
他把她掐的都喘不過來氣,這讓她怎么說話夥?
周巖皺眉的看著他身下被他掐的臉色通紅,幾乎喘不了氣的女人,有些看不過去,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哎,兄弟,這個女人快被你掐死了,如果她死了不要緊,但你要負(fù)責(zé)任?。r且,你剛才不是說她肚子還有一個?那不就是兩條人命,你就別這樣對她了?!?br/>
“滾開。”徐聞猩紅的雙眼突然抬頭看向他,手里卻掐著她的脖子,緊緊的,周巖被徐聞表哥一吼,他整個人往后退了退,只聽徐聞,陰狠的瞪著他,“周巖,以后少跟我提我父母,你怎么關(guān)心她?!彼戳丝此硐碌呐?,頓了頓道,“你愛這個女人,還是說這女人肚子里懷的,是你的?如果不是你的,那你滾遠(yuǎn)一點,別讓我看見你。頦”
周巖看著徐聞,指了指他身下的女人,愕然道,“他.......她怎么可能我........”
“是........他就是孩子的父親,怎.......么........樣?”沈幼藍(lán)絕強(qiáng)的看著眼前猙獰的徐聞,眼淚滴滾燙的滴在他的大手上,眼里充滿恨意的看著他。
脖子上大手的力道越來越很狠,周巖卻聽到沈幼藍(lán)的話整個人都不好了,皺了皺眉看著徐聞,見他手上的力道越來越重,他是不是真想掐死她?那女人臉上已經(jīng)呈現(xiàn)出紫色了。
看到徐聞身下女人的眼眸突然轉(zhuǎn)向他,那黑色的眼眸,迷霧一般,整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他,那模樣就像是在懇求他一般,可是這種事怎么能隨便的說?可如果他不說,那他表哥的手會不會因此而要了一個人的命?
那女人充滿懇求的眼神,帶著淚珠,他忽然像是鬼迷心竅的點點頭,對著身前背對著他的徐聞道,“表哥,放了她,她肚子的孩子是我的?!惫?,他看著徐聞身體一僵,他有些不忍,可看著那張淚臉,他才緩緩的道,“她肚子里的確懷的是我的孩子,之前我沒敢認(rèn),可現(xiàn)在她來找我,就是因為這個孩子,我不承認(rèn),就跟她拉扯,然后我才抱住她,因為我發(fā)現(xiàn)我還愛著她,對,我愛她?!?br/>
“表哥,看在我面子上,松開她,她快斷氣了?!敝軒r上前抓住他的胳膊,皺著眉看著他道,伸手摸了摸冷汗直冒的沈幼藍(lán)。
徐聞猩紅的雙眼看了眼周巖,在看了眼沈幼藍(lán),他逼問,“他說的是真的?你們在一起了?你也愛他?是嗎?回答我。”
周巖低著頭,看了眼滿臉淚水的她,在看了眼渾身怒意的徐聞,搖搖頭,這兩人做什么?明明心里有對方還這樣?那孩子想必是徐聞的吧?這個女人為什么還要..........真是的,讓他怎么辦?
“對,我說了,我愛他,他也愛我,我們在一起很幸福,如果不是你,我們會更幸福。”沈幼藍(lán)看著他一字一字的道,睜大雙瞳的看著他,看他臉色的變化,她心里竟然有一絲歡愉。
徐聞點點頭,“好,很好?!彼従彽乃砷_她的桎梏,沈幼藍(lán)身體沒了禁錮眼看著她就要滑落在地,幸好手支撐著車門,才防止她摔倒,他站在那,低著頭看著她大口大口吸著氧氣,“沈幼藍(lán),我沒想到,你這么賤,口口聲聲說愛我,這就是你所說的愛我,你拿什么來愛我的?你就是這樣來愛我的?”
沈幼藍(lán)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她賤?她賤嗎?可不是,就是因為她賤,所以她才從那么遠(yuǎn)的城市來到臨城,她整個人世界都是因為他而徹底改變,她就是犯賤才變成這樣。
“你又何嘗不是口口聲聲說愛的是顧一念?你又有什么資格來說我?既然你有權(quán)利找真愛,那我為什么就不能找幸福?”沈幼藍(lán)看著他一字一字的吐出,見他身體明顯的僵住,她才冷哼一聲,轉(zhuǎn)身就進(jìn)入車廂里,關(guān)上車門。
徐聞雙手緊握成拳,身體幾乎僵硬,周巖上前拍拍他的肩膀,點點頭,“表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們發(fā)生了什么,但聞表哥,我想說的是,真正愛一個人要對她好,哪怕付出一切也要為她好,你對你心愛的女人做到了嗎?她.......”周巖看了眼車窗里的女人,在看著徐聞道,“她是個好女人,有人不珍惜她,自然會有人珍惜她我........”
啪
tang!
周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徐聞一拳打在地,蹲在他身邊,指著車子,湊上前貼在他耳邊冷冷的道,“周巖,她,你要不起,也不會是你的,至于她肚子里的到底是誰的,總有一天我會知道。”
徐聞冷哼一聲,站起身,珍重的步伐緩緩的走進(jìn)醫(yī)院里。
周巖伸手擦了擦嘴角,皺眉的看著徐聞表哥的背影,啐了一聲,搞什么啊?吃著碗里的,還望著鍋里的?就不怕忙不過來?
傍晚。
陸夕在顧驚鴻的別墅著急的等著白璃,等她終于聽到車聲響動,她迫不及待的飛奔出去,如一陣風(fēng)的在九嬸身邊一吹而過,九嬸搖搖頭,做好一切晚餐,轉(zhuǎn)身也來到門口迎接顧先生跟白小姐。
陸夕看到顧驚鴻抱著白璃從車子里出來,她就恨不得上前問問,可惜九嬸拽著她不讓她走。
等白璃離她還有一步遠(yuǎn)的時候顧驚鴻好心的放她下來,顧驚鴻看到陸夕對著她點點頭,笑了笑,陸夕噘嘴瞪了他一眼,轉(zhuǎn)身拽過白璃,看白璃身上雨雪全無,而顧驚鴻西裝幾乎都已濕透,她欣慰的點點頭笑了,小心翼翼湊在白璃耳邊,不知她說了什么,白璃瞪了她一眼,面紅耳赤。
“都進(jìn)屋吧!外面冷,白小姐身子挨不住,要喝點湯才好,顧先生........”
“我先去洗一洗?!鳖欝@鴻對著白璃溫和一笑,“你先去吃,我去去就來,知道嗎?”他嗓音還明顯的感覺到壓抑后的沙啞。
白璃點點頭,緋紅的臉,發(fā)燙的耳根,在陸夕的眼光下顯露無疑,她忙湊上前去,看著她,小聲的問,“這里沒人,你告訴我,你們怎么樣?顧先生有給你下跪沒有?他有沒有說些肉麻的情話,有沒有說我非你莫屬之類的?又或者他看你答應(yīng)之后有沒有熱淚盈眶?”
“陸小姐,我們顧先生沒你說的那么情圣,也沒說的那么無聊,況且這些是他們的事,我想,陸小姐還是別問了,白小姐做了將近六個小時的車,現(xiàn)在肯定很疲乏,需要吃點東西和休息,至于其他的事,最好還是明天在問的比較好?!?br/>
還沒等白璃回答,不知從哪走出來的江淮一臉笑意的看著陸夕笑著道,那眼神里夾雜的打趣跟深意,恐怕也只有白璃能看的出來。
白璃對著江淮笑了笑,感謝他的解圍,拽過一旁已經(jīng)收斂笑意的陸夕,剛走了沒兩步,陸夕突然停頓,哭喪著臉,對著白璃眨眨眼,突然哭了起來,白璃一時有些怔忡,下一刻就見陸夕轉(zhuǎn)頭,來到江淮身邊猛地給他一腳。
白璃一怔。
江淮一震。
陸夕看著他哭的梨花帶雨,對著白璃指著他道,“白璃,下次我來能不能別再看見他了?為什么每次在哪都能見到他?你看他就是不放過一秒來罵我的機(jī)會,我告訴你江淮,如果我下次要是在遇見你,我肯定會放光你江淮汽車輪胎的氣,下次就不是光踩一腳這么簡單了,要是在這樣說我,我就.......我就........”
白璃怔愣的看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我就當(dāng)眾親你一個大嘴巴,哼哼...........怕了吧?”說完,埋怨的看了一眼白璃,轉(zhuǎn)身跑了進(jìn)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