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擁簇著二人往村中的場院走去。
場院正中,已經(jīng)堆起了熊熊篝火,四周圍了一圈案幾,案幾上放著色彩亮麗的小點和果子,又是一陣噼噼啪啪的鞭炮聲,全村的村民們都涌到了場院里。
孫族長請二人坐了首座,笑呵呵躬身道:
“九爺,二爺,您二位上座,嘗嘗我們山越族婦人們釀的米子酒,還有腌蹄膀、燒火魚,雖比不得九爺和二爺平日所用的山珍海味,卻也算得上美味!”
琉月笑瞇瞇的道了謝,南子言雖還是一張冷臉,也微微點了點頭,二人在案幾前盤腿坐下。
孫阿滿帶著幾個青壯年的族人們,上前給他二人敬酒。
看了眼冷的像冰塊一樣的張九爺,孫阿滿直接將酒杯舉到了于二爺面前:
“二爺,您和九爺是我全族人的恩公,今日好不容易請到了您和九爺,千言萬語也說不盡我全族人的感激之情。阿滿和族人滿飲此杯,二爺您隨意?!?br/>
說完,孫阿滿帶著幾個族人仰起脖子,將手中的米酒一飲而盡。
場院里突然安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眼光都和孫阿滿一樣,希翼的看著琉月,一副您滿飲此杯才是看得起我們的眼神。
南子言的眉頭微微皺起來。
被幾十人注視著,讓琉月有些不自在。米酒味淺,多喝些也不算什么,橫豎是不醉人的,只是這酒碗稍稍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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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起碗,米酒剛進(jìn)嘴里,一陣火燒般的感覺從口腔進(jìn)了喉嚨,她的臉臉色立刻變了,這哪里是米酒,根本就是烈性酒!
繼續(xù)喝下也不是,吐出來更不可以。
異族的某些風(fēng)俗她也大概聽說過,那幾十雙眼睛看著她,吐出酒來,怕是對他們極大的侮辱吧!
硬著頭皮,正準(zhǔn)備一飲而盡,身邊的章九接過去酒碗,仰頭一飲而盡。
琉月感激的看著章九,多虧他為自己解圍,不過,這杯是她喝剩的酒!
“太好了,九爺喝下了我們的酒,九爺喝下了我們的酒。”
孫阿滿手舞足蹈的帶頭喊起來,場上立刻傳來驚雷掃過一般的歡呼聲。
從人群走出來十幾個穿著盛裝的女子圍著篝火開始起舞。
她們光著腳,腳踝上的鈴鐺隨著跳躍的腳步‘叮鈴鈴’響起來,有少年哼著不知名的歌聲合著女子的舞步。
太陽已經(jīng)收起了最后一絲余光,場院里,歌聲、笑聲、鞭炮聲一起飄蕩在夜空,熱鬧極了。
琉月松了口氣,身子靠近章九,歪著頭低聲道:“多謝啊,我以為那真的是米酒呢,這一碗要是喝下去,估計得睡到明日一早了。”
隨著她得身子靠過來,女子的沁香撲面而來,南子言身子一僵,不自在的說了聲:“無妨?!?br/>
琉月并沒聽到他囈語一般的聲音,道了謝,拿起桌上的果子,一邊啃著一邊饒有興趣的看起歌舞來。
沁香離開,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