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若沒點自信怎么能走得更遠,有信心的人,可以化渺小為偉大,化平庸為神奇。自信能夠使我飄浮于人生的泥沼中而不致陷污,話說太寧生我材必有用,所以你說我能不自信嗎?
陳凡含笑而言,神情自若。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希望不是自滿?”歐陽春也是少年得志,年僅二十一歲,就是一名二階煉藥師,天賦罕見,但是與陳凡想比,稍顯暗淡,難免有些失落和嫉妒。
“我怎么聽出一點點嫉妒的味道,歐陽兄不會是不希望煉藥師公會在我身上投資吧?”陳凡狐疑的看著歐陽春,淡淡一笑,有些意味深長的說道。
嫉妒就像是一把寒氣逼人的刀,他能夠殺人于無形,若是不能正確將心態(tài)放正,很容易迷失自己,陳凡不希望因為嫉妒,把友誼的小船淹沒,那就不值得。
“嫉妒?怎么可能?”
聞言,歐陽春俊逸而白皙的臉龐瞬間浮上一抹紅暈,露出尷尬之色,雖然嘴里矢口否認,但是在剛才,尤其是在看到這么一批質量上乘,品階不低的魔獸精魄之后,確實生出了嫉妒之心。
其實這也無可厚非,年輕人爭強好勝,誰都希望自己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尤其是像歐陽春這種有點地位的人,在寒水郡,一直被各方勢力交好,幾乎所有人對他,都是畢恭畢敬,而今,陳凡如一輪大日,橫空出世,以叫人的戰(zhàn)績和恐怖的潛力被人敬畏,熱情更是空前,歐陽春生出落差感,所以有些怨氣。
“我也覺得歐陽兄不會這么沒有自信,不然如何在這個年紀就成為二階煉藥師,而且還擁有不俗的元力修為,一心二用,都能這么出眾,怎會嫉妒?”陳凡含笑而語,接著說道:“更何況嫉妒這種情緒只會在心胸狹隘的人身上產生,而且很容易讓他們迷失心智,喪失自我,歐陽兄豈是這類人?”
說完,陳凡深深的看了歐陽春一眼,其意很明顯,提醒歐陽春不要失了自我,歐陽春又何嘗不懂,此時被一個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說教,難免尷尬,臉如火燒,心中更是巨浪滔,他即感謝陳凡的提醒,又驚訝與陳凡的超然和老練。
此時,他懷疑,站在他面前的真的只是一個只有十六歲的少年嗎?如此豁達的心胸和直指本質的洞察力絕非常人所有,這些東西必須經過不斷的積累和參悟,沒有豐富的閱歷,是不可能能夠說出剛才那一番話。
現(xiàn)在,歐陽春終于明白陳凡為什么會有此時的成就,一切源于他的悟性,平地起高樓,根基至關重要,而陳凡在修煉方面的根基,牢不可破。
“好了,我也該回去抓緊時間修煉,現(xiàn)在我可不敢懈怠,得趕快強大起來,不然就對不起你們的投資了?!币姎W陽春臉上如火燒云般的顏色,陳凡知道自己的一番話歐陽春聽進去了,準備起身離去。
“呵呵,現(xiàn)在想離去可不容易,在我過來的時候,門口已經圍了一大圈的人,在那里叫喧著要挑戰(zhàn)你,今天你不出去漏兩手,怕是走不了?!?br/>
沒有了嫉妒,歐陽春恢復平常心,見陳凡起身離開,頓時笑道,有些幸災樂禍。
“啊,都跟到這了,太麻煩了,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做明星的痛苦了。”陳凡臉色一變,十分驚訝,他記得明明把他們甩掉了,怎么會跟了過來,真是佩服這群人的能力。
“明星?”歐陽春不明所以。
“說了你也不懂,走吧,我們去看看這群要挑戰(zhàn)我的‘高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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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結伴下樓,很快就出現(xiàn)在煉藥師公會的一樓大廳,頓時就像是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丹藥因為其獨特的價值被青睞,不管是淬體,筑基,修復傷體,增加修為等等都是修者會面臨的問題,所以煉藥師公會就成了這些人夢中天堂,這也導致煉藥師公會不論何時何地,人流量極大。
陳凡進去的時候因為速度極快,很多人并沒有看清,而現(xiàn)在,他和歐陽春大搖大擺的走出來,立馬就吸引的大家的眼球。
“陳凡出來了。”
一聲驚天動地的喝聲響起,整個大廳都變的安靜,落針可聞。
雖然很多人在柳家大戰(zhàn)華陽宗的時候遠遠的見過陳凡,但是還是被眼前這個一襲黑衫的年輕身影給驚住了。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棱角分明的冷??;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迷人的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肆意飛揚的黑發(fā),彰顯了與之年齡相符的輕狂,卻不讓人反感,似乎理應如此。
意氣風發(fā),氣度不凡,讓得周圍的少女們春心蕩漾,一個個花癡似的,恨不得沖上來吃了陳凡,讓陳凡都有些不好意思,眼神刻意的躲避著她們。
“終于出來了,我還以為你被小爺嚇破了膽,不敢應戰(zhàn)?!?br/>
“浪得虛名罷了,你看,居然把歐陽會長都叫出來震場。”
“什么千年難得一見的天才,完全就是狗屁?!?br/>
短暫的寂靜之后,一片挑釁,辱罵之聲不絕于耳。
聽著眾人的叫罵之聲,陳凡極為平靜,因為這些人大多都是呈口舌之利,并沒有什么真本事,相反在周圍安靜的人群中,陳凡還發(fā)現(xiàn)了幾個厲害的角色,就是強如現(xiàn)在,也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眼神不著痕跡的在那幾人身上頓了頓,陳凡發(fā)現(xiàn)這些人都是陌生的面孔,看來也是聞訊而來挑戰(zhàn)他的人。
經過觀察,陳凡記下了幾人的容顏。
給他危險感覺一共有四人,三男一女,除了兩個一直將目光落在周圍女子身上的男子稍顯猥瑣之外,其余二人屬于風華絕代之輩,女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男的顏如舜華,儀表堂堂。
而且年齡都不大,從容顏上看,也就雙十年華,可見都是天賦不俗之輩。
陳凡微微動容,感覺極為棘手。
“看來今天你不打兩場,是難以回到家中了?!币慌詺W陽春笑晏如花,掃視著越來越多的叫喧人群,對著陳凡打趣道。
“咬人的狗不叫,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陳凡刻意將聲音提高,讓所有人都能聽見,同時臉色忽然間變得冰寒,目光冷冽,身上蕩起一股攝人的氣勢,如同狂風席卷,在大廳中呼嘯。
果然,在他話音落下,大廳又是陷入的安靜,原本叫喧的人群被陳凡身上的氣勢所逼,乖乖的閉上了嘴,神色慌張,有點不知所措,現(xiàn)在終于意識到陳凡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