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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b叉快播理論電影 次日清晨趙清玥醒來的時候

    次日清晨。

    趙清玥醒來的時候,外面的天已經(jīng)蒙蒙亮,再瞟了下墻上的掛鐘,才7點。

    她打算起床,但身子動不了,低頭一看才發(fā)現(xiàn)身邊的男人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他的頭縮在她懷里,手攬在她腰間,一條大長腿還搭在她腿上……

    他閉著眼睛,呼吸均勻,顯然睡得正香。

    那高挺的鼻梁,濃濃的劍眉,線條流暢的臉型……深邃硬朗又洋氣的五官,即便是閉眼睡覺的時候,也有著撲面而來的英氣~

    趙清玥的腦袋很清醒了。

    她記得昨晚很瘋狂、很疲憊、很虛弱,完事后昏昏沉沉的就跟他抱在一起睡著了,還睡得挺好,夢都沒做一個,睜眼就是天亮了。

    回想起昨晚發(fā)生的一切,從被困冷庫,瀕臨死亡,到被沈醉營救,在他家浴室泡澡,再然后跟他各種上頭的親密,她卻感到些壓抑……

    是的,清醒之后便是說不出來的壓抑。

    她覺得一分鐘都不能再停留下去了,用力推開他的身子,起床迅速換好已經(jīng)干透的衣服,拿著自己的手機就要朝臥室門口走去。

    走之前,她心情復(fù)雜的瞧了瞧床上的沈醉,他睡得很沉,壓根沒覺察到她的動靜,高高大大的身子裸躺著,也沒蓋被子~

    早晨的溫度低,她拉過被子搭在他身上,轉(zhuǎn)身出了門,再輕輕把門關(guān)上,悄然離去!

    *

    在家收拾一番后,趙清玥強打精神,拖著疲憊的身子還得去處理公司的一堆事。

    昨晚為什么會被困在冷庫,到底是誰關(guān)的門?

    發(fā)生這種嚴重的事故,她不可能當作什么都沒發(fā)生,但也不會立刻搞得公司人盡皆知。

    上午開了個會,忙完比較急的事項后,她理了理思緒,打算先讓冷庫管理人員調(diào)取監(jiān)控。

    查完監(jiān)控,她被告知冷庫內(nèi)部幾個正面清晰的攝像頭都壞了,但在庫房外邊某個攝像頭下發(fā)現(xiàn)了一個可疑的身影。

    趙清玥親自在視頻里仔細看了下,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被困的時間段,那個可疑的,模模糊糊的背影剛好從冷庫出去……

    看來這是有人蓄意謀害,她毫不猶豫的報了警,讓專業(yè)的辦案人員來調(diào)查。

    靠在自己辦公室的皮椅上沉思了會兒,她手機短信響了,拿起來一看,是沈醉發(fā)過來的幾個字,“有點想你?!?br/>
    盯著這幾個字,趙清玥呼吸一滯。

    放在以前,她基本是不予理會,但經(jīng)歷冷庫那場劫難后,她對這個男人的感情變得優(yōu)柔和矛盾起來,不再有那么強烈的厭惡情緒了,但是……

    想到自己目前的處境,想到和曲東黎的婚約,想到母親那殘疾的雙腿,還有其他一系列的煩心事,她最終放下手機。

    是的,她一個字都沒回他,選擇了冷處理。

    但接下來的時間,她卻沒什么狀態(tài)投入工作,腦子里總時不時的浮現(xiàn)出沈醉那張臉,攪得她越發(fā)的心煩意亂。

    ……

    晚上回到家,秦鶯照例在客廳里落寞的看著電視,見到她進來,憔悴的老臉上才感到些許的安慰。

    但她還是慣于用質(zhì)問的語氣開口,“小玥,我聽說最近曲東黎的媽媽,也就是你沈阿姨,從加拿大回來了,你今天沒去跟她見面嗎?”

    趙清玥無所謂的說,“不知道,我最近工作忙。沈阿姨只是回國而已,我用不著專門跟她見面吧,”

    秦鶯的臉色又沉了下來,“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沈阿姨是你未來的婆婆,她平時長期住在加拿大,這次肯定也是為了你和東黎的訂婚才回來,你不該主動去看望她嗎?”

    趙清玥越發(fā)的煩躁了,“媽,我真的很忙,”

    “忙忙忙,你就會拿工作當借口!這兩年還有什么是比你和曲家的聯(lián)姻更重要的事嗎,我說了多少次了,讓你抽出時間跟曲東黎約會,鞏固感情,工作的事情先放一邊!”

    趙清玥悶了半晌,“……”

    她突然就腦袋一熱,蹲下身來,面對著秦鶯,“媽,我想跟你商量個事,”

    “什么事?”

    “我——”

    趙清玥暗暗深呼吸了下,她緩緩開口,“我想,跟曲家的聯(lián)姻能不能取消?現(xiàn)在趙廷之已經(jīng)把我升為業(yè)務(wù)中心的總經(jīng)理,我認為,不用跟曲家聯(lián)姻也可以——”

    “啪!”秦鶯不等她說完,突然就憤怒的甩了她一巴掌!

    “你給我閉嘴!”

    秦鶯打了她,反而自己氣的渾身發(fā)抖,她又氣又恨的說,“你懂什么!?跟曲家聯(lián)姻,是我們母女倆唯一可以翻身的機會!”

    “趙廷之那個老王八蛋給你升個職有什么用?他會讓你進入董事會嗎,會把公司的控制權(quán)交給你嗎!這老王八蛋心里只有他跟唐映雪生的那幾個野種,不過給你一點粥喝而已,你就眼皮子淺到要取消跟曲家的聯(lián)姻,你是想氣死我嗎!?”

    “……”趙清玥摸了摸火辣辣刺疼的面頰,起身背對著母親,暗暗平復(fù)自己內(nèi)心的波瀾。

    秦鶯罵完,又怒聲問她,“我看你這幾個月都是心事重重,心不在焉的,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是曲東黎對你態(tài)度不好了嗎?!”

    “沒有,他很好?!?br/>
    看到秦鶯這殘缺的身體,這偏執(zhí)的,不穩(wěn)定的精神狀態(tài),趙清玥決定不把昨晚被困冷庫的事情告訴她。

    其實,這些年來,她幾乎都是跟秦鶯報喜不報憂,哪怕在外面遇到再大的風浪,她都會爛在心里,不讓秦鶯知道。

    她深知,她是秦鶯唯一的信念,唯一的希望,她如果有任何閃失,秦鶯必然又會疑神疑鬼,焦慮難安,徒增煩惱。

    接下來又過了兩天,曲東黎給她打來電話,約她出去商量訂婚的細節(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