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月氏皇宮,大王寢宮?!貉盼难郧榘伞?br/>
“孟勝先生,當下大月氏皇城已到十萬火急的狀態(tài),邀您前來,本王只想問問,墨門的援兵何時到來?當前的局勢,皇城危機重重啊?”大王抖擻抖擻精神,歪歪曲曲坐著的身子微微伸直了一些,半瞇著一雙眼瞅向孟勝。
“大王,早前我已說過,并無援兵,墨門派遣來幫助敝國的只有我一人。”孟勝壓低了聲音道。
“什么?”大王驀然驚坐起,一臉詫異。
半響,大王才略微緩過了勁,顫顫巍巍的指著孟勝大聲道,“墨門矩子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支援我大月氏,何以派遣你一人,如此也太不負責了?”
“墨門無一人不負責,就是戰(zhàn)死,也必將完成任務(wù),既然已經(jīng)答應(yīng)援助大月氏,墨者自會盡力辦到。”孟勝呆站在原地,一臉正氣。
“墨者都是這般愛說大話么?”大王瞪大了雙眼,忽而冷笑一聲,“你一人,何以戰(zhàn)勝強大的歸元鐵騎?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個人,十個人,一百個人,而是強大的歸元,歸元十萬的軍馬!”
“就算我們面對的是七國,墨門也只會派遣我一人!”孟勝淡淡道,許是有些累了,孟勝不再站著,而是如墨者一般盤著腿坐于地上,緩緩道,“歸元雖與大月氏開展,可歸元鄰國居多,所有十萬軍馬,不盡然全部派遣于大月氏!行軍打仗,前方的勝利固然重要,可是丟下一個頹靡的戰(zhàn)后營可不是什么良策!依著我看,此次攻打大月氏的軍馬也超不過五萬人馬,充其量也就兩三萬?!?br/>
早來來臨大月氏之前,孟勝已然將各國之間的局勢戰(zhàn)況弄得清清楚楚,因墨者遍布天下,每人服侍的國家均不相同,可大家本是同宗,前往之前,必然分析其國家軍事、經(jīng)濟、政治,及其上層建筑!是以,對于歸元的形勢,孟勝自是了解的很是清楚?!貉盼难郧榘伞?br/>
當然還有最為重要的一點,大月氏的慘狀,墨者俱知,自是不會放在眼中。
大月氏求援,早有墨者阻止,因墨者秉持著順應(yīng)天意,加之大月氏本已腐朽,匡扶自是難上加難!在援助大月氏之前,墨門矩子早已召集墨者進行了商討,墨門眾多子弟自是早就分析了大月氏的局勢!至于此次大月氏歸元開戰(zhàn),所有人一致認為:歸元自負,加之其野心勃勃,此次攻占大月氏本是志在必得,可其本是骨子中瞧不起大月氏,不會派兵太多。
孟勝坐于大殿中央,淡淡道,“若無意外,此次前來的軍隊,頂多兩萬人馬?”
“兩萬人馬?”大王冷哼一聲,斜睨這眼睛輕聲道,“墨者的口氣果真是大的很吶,兩萬人馬相較于十萬人馬自是少了不少,卻也不再少數(shù),兩萬人馬啊,大月氏剩下的軍隊頂多也就五千人馬!五千應(yīng)戰(zhàn)兩萬,要想勝利,實在太難了!這才是大月氏此次求援墨者的真實原因吶!”
“五千人馬不算少數(shù),墨者曾以一千人馬應(yīng)戰(zhàn)兩萬人馬!”孟勝淡淡道。
“墨者果是這般強大?”大王的眼中忽而多了一抹亮光,驀地站了起來,滿臉含笑,似是看到了希望一般,大聲問道,“按照孟勝先生的話說,也就是說墨者可以憑借這五千的人馬戰(zhàn)勝兩萬人馬,戰(zhàn)勝強大的歸元國?”
“戰(zhàn)勝?”孟勝眼眸一屏,昂著頭望向大王,輕聲道,“戰(zhàn)勝自是不可能,這五千的人馬頂多可以進行防御,不至于使的大月氏滅國罷了?!?br/>
“防御?”大王緩緩癱坐在龍椅之上,無力道,“防御能做什么,縱是守住了,危機依舊存在的啊!”
孟勝緩緩一笑,淡淡道,“大王可知歸元何以要攻打大月氏?”
“攻打我大月氏?這個嘛????這個本王不知????”大王淡淡搖了搖頭,那神情已是對談話失去了興趣。
“此次歸元應(yīng)戰(zhàn)大月氏,表面是因了兩國互掐依附軒轅,可是他們攻打大月氏的真正目的在于掠奪大月氏的金銀,糧草,兵役,及其奴隸。若是大王稍有留意該是清楚,歸元雖是屬于西朝陣營,可其真心是不安分的很吶!他們?????”
“罷了罷了,不要再說了,這樣的話本大王實是不愛聽,以后說也不遲!孟勝先生心里有個底也就是了!墨者一向能言善變,本大王自是知道!可是當前的形勢可不是你能言善辯就可改變的,有話說秀才遇到兵,有禮難言!你只告訴我如何保住大月氏即可。”大王懶懶的打斷了孟勝的話,似是對孟勝的分析全無一絲道理。
“如何戰(zhàn)勝!”孟勝的嘴邊劃過輕笑,心里卻莫名的焦躁了起來。
這大月氏的大王,看起來很是不配合!誰都知道,若要勝利,首要便是建立強大的內(nèi)部陣營,只有內(nèi)部團結(jié)了,一切才有進行的可能!
當下,這大王必是貪生怕死之輩,恐是難以達到默契的配合??!
孟勝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忽而站起身子,指著大王道,“戰(zhàn)勝他們很簡單,卻需要大王好生配合,否則,一切都是妄談!”
“配合,你且說來聽聽,本王要如何配合與你?”大王的語氣半無一絲生氣。
“很簡單,大王交出大月氏的兵權(quán),及其一切的統(tǒng)治權(quán)!當然了,更是包括你的那些大將、御史大夫的權(quán)利!將這個國家的所有權(quán)交予我手,我自是保證,歸元縱是野心勃勃,首先吞噬的不會是你大月氏!可無配合,一切都是妄談!”孟勝的眼神堅定,一段話雖是平常說出,卻是極具威懾力。
大王緊緊的握住了拳頭,指著孟勝道,“好啊,好啊,孟勝先生,說是歸元野心勃勃,原來你們墨者才是真正的野心家,竟是覬覦我大月氏的大好河山?!?br/>
大王此番言論已然證明并不信任孟勝,那神情儼然有翻臉的趨勢。
孟勝起身,緩緩的行禮,道,“墨者最可貴的便是信任!若是大王無此誠意,墨者縱是擁有強大的團隊,亦是會一敗涂地!”
“信任?”大王冷笑道,“孟勝先生,我們今日可是第一次相見,你開口便要大月氏的統(tǒng)治權(quán)!一句簡單的信任便要我大月氏的天下,我可以信你,可我如何能用我的天下去賭博!給了你統(tǒng)治權(quán),當然可以,可若是我賭輸又該如何?”
“你可以不信!”孟勝款款的前行,冰冷的雙眸望向大王,“戰(zhàn)爭已迫在眉睫!這賭注,你必須賭一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