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嗎?我是因為……”
“炎姍老師,是我想請冷冰吃頓飯的?!蓖蹙艙屩f道。
炎姍一怔,略顯尷尬的繼續(xù)問:“額……那王九你為什么要請冷冰吃飯呢?”
王九目光中帶著真誠,他回答:“因為我不想讓裂真兄弟離開這所學校?!?br/>
“嗯?”裂真和炎姍一同發(fā)出了疑問的聲音,冷冰倒還好,她已經(jīng)聽過王九這么說了。
“老弟,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裂真轉(zhuǎn)頭看向王九。對此,冷冰顯得很是驚訝:
他倆真的在互相叫兄弟??!我還以為是王九叔單方面……
王九對視著裂真,他知道自己面對的是一個比自己強無數(shù)倍的強者,但他依舊堅定的說:“裂真兄弟,你就別蒙我了!下午你對那兩個學生說的話我都聽見了!整場比賽誰輸了,誰就要聽贏的人的話。是,我原以為只要有你領(lǐng)著,對面無論是多少孩子都會輸??墒?,當我偷偷的看到對面是炎姍老師加冷冰的時候,我就明白了:裂真兄弟,你們贏不了啊!”
裂真皺了下眉頭,他不明白王九為什么會這么說??伤麤]有看見,炎姍和冷冰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不太對勁。
炎姍心里一想,趕緊轉(zhuǎn)移了話題,她裝作很氣的樣子問:“裂真!什么叫‘誰輸了就要聽贏的人的話’?你不會就是這么給符祈和靈空下死命令吧。”
裂真咬了下嘴唇,他沒覺察出炎姍說的這句話是想錯開話題,當真將頭又轉(zhuǎn)回來和炎姍辯解起來:“我是擔心他們兩個不使出全力,所以才下的這種死命令?!?br/>
炎姍就事論事,繼續(xù)憤怒的說:“好啊!虧我當初還信任你不會使出什么卑鄙手段,原來你把卑鄙手段全用給學生了!”
裂真怒目圓睜,可他知道自己說不過炎姍,只好退讓著說:“……好,你愿怎么說怎么說,反正我們輸了,我會做出退步。這樣,明天除了冷冰、符祈、靈空三個以外,其他的學生我都還給你。行吧?”
“我呸!”炎姍畫風一變,原本的形象瞬間變成了老大哥一樣,她一只手用力摟住冷冰,另一只手指著裂真問:“靈空和符祈也就算了,我的冷冰憑什么交給你!”
裂真也當仁不讓,對于冷冰的這種天賦很好的魔法師,哪個人都不想放棄。他壓低著聲音說:“因為你教不了冷冰冰系魔法?!?br/>
“我教不了?”炎姍有些火了,她松開了冷冰,站起來繼續(xù)指著裂真說:“我教不了那你能教?教她御劍?然后從此開創(chuàng)劍系新門派,冰劍流?”
“你!”裂真也站了起來,他也火了,他們劍系的人一向比較守舊,最忌諱的就是別人來嘲諷他們。
雙方站在桌子兩面,氣氛越來越凝重了。
“我,教的了她,你書本上教不了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br/>
最后,裂真還是冷靜了下來,用一句話說出了炎姍做不到的事情。
“哼!”炎姍自知這點自己確實給不了,便坐了下來。
炎姍坐了下去,裂真自然也跟著坐回了座位上,他將頭再度轉(zhuǎn)回王九旁邊,淡淡的說:“你繼續(xù)。”
王九定了定神,他聽到他的裂真兄弟說到明天還給炎姍老師學生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冷冰根本不會做出驅(qū)趕裂真的事情。然后,剛才裂真和炎姍對峙的時候,王九還有些擔心,尋思自己用不用勸一勸,不過話語一變兩個人都坐了下來,這倒是讓王九始料未及,所以現(xiàn)在讓他說話,他的思維一下子還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好在時間會給每個人想法。沒過多久,王九慢慢的開起了口:“裂真兄弟,其實那天你殺的那個人,跟炎姍老師還有一些關(guān)系。”
殺人?!
“?。?!”
冷冰嚇了一大跳。“殺人”這個詞,她從未想過會和裂真老師有關(guān)系。
炎姍被這么一說,本來也很好奇,但她聽到了冷冰“啊”的一聲,她就知道了:冷冰肯定是被殺人這個詞給嚇到了。她趕忙安撫冷冰:“沒事的,冷冰。這個詞你現(xiàn)在可能感到陌生,但是沒辦法呀,修煉者的世界,是肯定會有碰碰撞撞的?!闭f完,她還瞪了一下王九。
“額,對不起冷冰。我忘了你還在這……”王九道歉著說。
“不,老弟你不需要道歉,身為修煉者,這些東西是必須要知道的。你繼續(xù)講?!绷颜媸疽庾屚蹙爬^續(xù),而且,這次炎姍都沒有反駁自己。
因為他倆身為修煉者,都知道:
修煉者的世界,真的是殘酷的。
“……那好,我繼續(xù)說。裂真兄弟,炎姍老師,還有冷冰,你們?nèi)齻€愿不愿意聽我講個故事?”王九問道。
“嗯?!绷颜娲嫜讑?、冷冰兩個人,做出了回應。
“唉?!蓖蹙艊@息一口氣,裂真身為和他差不多歲數(shù)的男人,知道他為什么嘆氣。
“服務員,有酒嗎?”裂真問。
一旁的服務員聽到后,趕忙走了過來說:“嗯。請問您需要什么酒?”
裂真沒說話,他掏出了一枚金幣,遞給了服務員,他說:“不用找了,你看著上吧?!?br/>
服務員嚇了一跳,要知道1金幣是能換100銀幣的,也就是說,這一金幣,等與一萬銅幣了。
服務員直接跑到了一個一看就知道是領(lǐng)導的旁邊,他悄悄地跟領(lǐng)導講了一會兒,領(lǐng)導的臉色也變了起來。
“王!把最好的酒拿出來!”領(lǐng)導沖著另一個服務員招呼道,他的語氣非常急促。
那個叫王的服務員一聽,趕緊從一個柜子里拿出了一壇酒,領(lǐng)導也沒傻站著,他趕緊從王手里把酒端過來,心翼翼的放到了裂真的桌子上。
“這位老板,這是我們店里最好的酒,叫:一笑談?!鳖I(lǐng)導緩緩地介紹起來。
裂真無視了這個人,他問:“炎姍,你喝酒嗎?”
炎姍搖了搖頭。
“幫我拿兩個碗?!绷颜娣愿赖?。
“明白!明白!”領(lǐng)導趕緊答應,然后親自跑到廚房,拿了三個看起來就很好的碗走了過來。
“哼,還挺懂規(guī)矩的?!绷颜嫦袷切χf。
“嘿嘿。”領(lǐng)導笑了一下,他把三個碗放在桌子上,然后打開了那壇酒,先是往一個碗里到了一些,然后自己端起那個碗,將里面的酒喝了。
裂真看見這個領(lǐng)導把酒喝了,就吩咐道:‘行了,你可以下去了?!?br/>
“是,老板!”領(lǐng)導拿著自己手里的空碗離開了他們的桌子。
“冷冰,這叫做驗酒。雖然這么做還是不能保證酒肯定安全,但是這一步絕對不要落下?!绷颜鎸浔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