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此時,自凹地之中,一團(tuán)團(tuán)炙熱的紅色火苗,從凹地的裂縫之中涌出,當(dāng)這些火苗出現(xiàn)后,地面發(fā)出一陣劇烈顫動。
裂縫發(fā)出“咔咔”的響聲,縫隙不斷擴(kuò)大,裂縫之中,迸射出無數(shù)火光,并迅速擴(kuò)散開來,而在這火光之中,是數(shù)不清的骷髏頭,與攔住牧天一的那些骷髏頭如出一轍。
這一刻,牧天一心中駭然,如此眾多的骷髏頭,只怕他想靠著身法,躲避骷髏頭的攻擊,并伺機(jī)逃出凹地,是不太容易了!
“糟糕,被包圍了!”
牧天一心中一緊,剛剛上山,按他估計,現(xiàn)在連半山腰,都還沒到,便遇上數(shù)量龐大的骷髏頭,將整個凹地,以及出口全部封死,看來這火神山的確不好闖!
無數(shù)骷髏頭高低起伏,上下跳躍,火苗時而濃烈,熄滅,牧天一凝視著四周的骷髏頭,仔細(xì)看去,才發(fā)現(xiàn),這些骷髏頭并非真正的骷髏頭,竟是一顆顆石塊雕琢而成。
每顆石塊骷髏頭中,似乎都有一顆閃亮的紅色晶體。
“也許,那東西,便是石塊骷髏頭噴火的原因吧!”心念一動,牧天一決定去看個究竟。
嗖嗖嗖!
不待牧天一出手,那些骷髏頭已經(jīng)飛掠而至,這個骷髏頭上燃燒起血紅色的火焰,好似一顆顆風(fēng)火流星,砸了過來。
牧天一身形一閃,金陽劍頓時發(fā)出一道驚天劍鳴。
嗡!
看到落在地面上的一團(tuán)團(tuán)炙熱的火焰,將原本就已經(jīng)干涸龜裂的土地,炸的坑坑洼洼,一陣如陀螺般盤旋之后,火苗在沒有任何可燃物的情況下,仍然在地面上,持續(xù)燃燒了一陣。
而火焰下方的土地,則成了一個個深達(dá)一尺左右的坑洞。
牧天一心中一驚,瞬間避讓,躲過了那些骷髏頭的火焰攻擊。
這些骷髏頭看似速度不快,但威力卻相當(dāng)驚人,如此深度的坑洞,堪比真靈境后期攻擊,連牧天一也不由得認(rèn)真起來。
旋即,腳下步伐,似幻影般,閃動起來,速度極快,將骷髏頭甩在了身后。
就在骷髏頭群,在后面緊追不舍的時候,牧天一腳下一錯,竟回身一轉(zhuǎn),朝骷髏頭群沖去。
嗖嗖嗖!
半空中一道道劍芒,爆射而至,閃爍著耀眼的金光,劍勢凌厲,速度快如閃電,招招對準(zhǔn)骷髏頭的雙眼。
然而,當(dāng)劍氣接觸到骷髏頭上的火焰時,卻驟然消散,這讓牧天一大感意外,似乎在這里,不光是靈力受到了限制,連武器的攻擊力也變?nèi)趿恕?br/>
這在牧天一琢磨著,該如何破掉骷髏頭中,那紅色晶體之時,身后一群骷髏頭飛掠過來。
數(shù)量龐大,好似一道火墻壓向牧天一。
此刻他已經(jīng)沒有時間細(xì)想,全身靈力暴涌,玄冥固甲出現(xiàn)在體外,他雙手成鷹爪狀,朝最前面的骷髏頭雙眼摳去。
噗嗤!
當(dāng)牧天一的手指刺入骷髏頭雙眼的瞬間,一股灼熱瞬間襲來,隨之而來的是晶體破碎的“咔嚓”聲,還有一股淡淡的芳香飄來。
“什么東西?”一種粘膩的觸感,讓牧天一心神一蕩,他猛地抽出手指,卻見手指上沾滿了粘稠的紅色液體。
這些液體還散發(fā)著淡淡的芳香,而且落在牧天一的手上時,一股紅色火苗瞬間竄起。
嗖!
就在牧天一驚訝的目光中,這些紅色火苗,突然順著他的指縫,鉆進(jìn)了體內(nèi)。
感受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在體內(nèi)流淌,牧天一覺得全身舒爽無比,好似在泡溫泉一般。
不一會兒,那些紅色液體,便消失在牧天一體內(nèi),與此同時,他感覺自己全身充滿了力量,體內(nèi)的朱雀之力更加雀躍,好似享受到了什么大餐一般。
見狀,牧天一開始慶幸,自己選對了路,這些紅色晶體中的粘稠液體,似乎是某種火焰能量,非常適合朱雀之力吞噬。
有了這一次的經(jīng)歷,牧天一全身靈力爆發(fā),幽冥雀步全力施展,頃刻間便將四周,所有骷髏頭中的晶體打碎,將那些紅色粘液,吸收了個干干凈凈。
失去了晶體的骷髏頭,如同一塊塊普通的石塊,噼里啪啦的掉落在地上,失去了所有光彩。
吞噬了如此多的紅色粘液,牧天一忍不住打了個飽嗝,感覺身體燥熱,好像體內(nèi)有一團(tuán),呼之欲出的炙熱火焰。
加快了步伐,牧天一離開小路,再次選了一條路,繼續(xù)向山頂出發(fā)。
沿途,各種打斗聲,此起彼伏。
顯然,這火神山上,不僅有各種難以通過的試煉,還有各個家族的私人恩怨。
若是在火神山上,被人殺死,是不會有家族追究責(zé)任的,所以這也成了各大家族,解決恩怨的好地方。
突然,一道熟悉的聲音自不遠(yuǎn)處傳來,是陶云炫和陶云熹。
雖然與這兩兄弟接觸不多,但牧天一還是能夠聽出二人的聲音來。
作為陶家僅有的兩名試煉者,牧天一也并不希望二人遇到危險。
于是,牧天一加快了腳步,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掠去。
只見不遠(yuǎn)處,兩道身影在半空交錯出擊,與一只全身冒火的東西糾纏在一起。
光看兩兄弟吃力的模樣,牧天一知道,那全身是火的東西,想必并不容易對付。
“碰到我,算你們運(yùn)氣好!”
既然寄宿在陶家,那能幫的,牧天一自然會幫一下,打定了注意,他的身影一閃,幽冥雀步全力施展,猶如幽靈般,瞬息數(shù)丈,速度快到只見殘影閃動,卻看不到真人落地。
蹭!蹭!蹭!
一道金光劃過,風(fēng)馳電掣,閃爍不停,轉(zhuǎn)瞬間,便來到兩兄弟身旁。
這時,牧天一總算看清了,這全身是火的東西究竟是什么。
“火熊獸?”
這東西長著一副巨熊模樣,周身散發(fā)著濃烈的火焰,力大無窮,兇殘成性。
與此同時,牧天一還感受到空氣中彌漫著血腥之氣,想必在這之前,也有不少玄者,死在了灰熊獸的巨掌之下。
放眼望去,四周地面坑洼不平,一道道深溝,還有來不及熄滅的火苗在燃燒。
遠(yuǎn)處空地上,幾具尸體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鮮血流淌不止,顯然是剛死不久。
尸體之上,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以及被火焰灼燒的焦糊味,甚至有的玄者胳膊和腿,都已經(jīng)和他的身體分了家。
其中還有一具火熊獸的尸體,那火熊獸全身傷痕累累,沒有一處完好,可見之前的慘烈。
而此刻,陶家兩兄弟的情況,也是異常兇險,從實(shí)力上看,雖然雙方勢均力敵,還是火熊獸更勝一籌。
此時火熊獸身上,又新添了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但陶家兩兄弟,不僅傷痕累累,而且體力已經(jīng)漸漸不支,用不了多久,便會屈于下風(fēng)。
火熊獸的巨大爪子,蘊(yùn)含著一種罕見的火毒,能使傷口被持續(xù)灼燒,而難以愈合。
陶家兩兄弟身上的傷口,嘶嘶的冒著煙,鮮血流淌不止,完全沒有愈合的跡象。
看到突然出現(xiàn)在眼前的牧天一,兩兄弟并沒有任何喜悅,反而一臉陰霾。
“你來干什么?連控火都不會,來這里送死嗎?”
陶云炫怒道,現(xiàn)在光對付一個火熊獸,已經(jīng)是困難重重,他們根本沒有余力去保護(hù)牧天一,自然是心中怒火,一股腦的甩向牧天一。
轟!
突然,地面劇烈震動,恐怖的力量激蕩而來,陶云熹發(fā)出一聲慘叫,瞬間倒飛出去。
“弟弟!”陶云炫一聲驚叫,飛身而起,朝著火熊獸飛掠而去。
火熊獸似乎根本不在意陶云炫的攻擊,抬起巨掌,朝著剛剛落地的陶云熹繼續(xù)抓去。
與陶家兩兄弟相比,火熊獸此刻雖然受了些傷,但身體仍處于巔峰狀態(tài),力量大的驚人,最重要的是,火熊獸,作為火系妖獸,其控火能力,遠(yuǎn)比陶家兩兄弟要更強(qiáng)。
每一擊都是驚天動地,火光沖天,利爪劃過地面,發(fā)出嚓嚓的仿佛金屬摩擦地面的聲音,還帶起絲絲火花。
眨眼間,地面劇烈顫動,火熊獸的身影便已經(jīng)落在,兩兄弟面前。
突然,火熊獸的身影變得模糊起來,看似笨重的身體,速度卻奇快無比。
嘭!
電光火石間,火熊獸的巨掌已然落下,眼見就要將擋在陶云熹身前的陶云炫抓個正著。
陶云炫身體一僵,眼中流露出一抹恐懼,雙腿微顫,全身靈力波動劇烈,似是在做著某種掙扎。
突然,他全身靈力暴涌,手中火焰凝結(jié)成巨大的火球,朝著火熊獸砸去,與此同時,身影爆射而出,眼中閃過一抹決然。
“不許傷害我弟弟!云熹,快跑!”
雖然此刻的陶云炫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在生死抉擇中,他還是選擇了讓弟弟活下去。
然而,有一個人速度飛快,如一道金光閃過,瞬間掠到火熊獸身前。
碎星!
“給我滾!”
就在巨掌落下的瞬間,一抹金色劍光在空中閃現(xiàn),這金色劍光瞬間化作點(diǎn)點(diǎn)星光,如流星雨墜落下來。
轟!
火熊獸巨大的身軀,被這狂暴的劍氣轟的倒飛出去,狠狠地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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