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色百花”此時還沒有重新裝修,但梅姐接受后,立即將身邊的人派去主持,使得茶樓與之前比,就有明顯的差別。對茶樓里的員工雖還沒有較大的調(diào)整,但服務(wù)的宗旨與態(tài)度卻完不同了。時間還短,平通市里的人對茶樓的體驗也不足,還沒有看出什么優(yōu)勢來,楊沖鋒選擇到“千色百花”來,用意卻是明顯。
只要自己多在千色百花茶樓里露面,自然而然就會帶來一批客源。對于梅姐經(jīng)營,楊沖鋒自然不會擔心什么,只是目前千色百花還沒有名聲大噪,先形成習慣,今后到這里來,市里也會少一些胡亂猜測的謠傳。
李飛勇對平通市的主要休閑去處自然熟悉,在就流行工作匯報在茶樓,閑談敘舊在辦公室的規(guī)則習俗,也不是一處一地的習慣了。見楊沖鋒將領(lǐng)導們召集到茶樓里見面,自然理解,只是市長先點了千色百花茶樓,心里倒是轉(zhuǎn)了些念頭。對千色百花之前也是到過的,后來慢慢消落。
等李飛勇將茶樓包間定好后,才察覺到這里的不同。服務(wù)員雖不知道李飛勇的身份,但那種對待任何客人都是顧客至上的態(tài)度,讓他感覺一新。平通市休閑去出的服務(wù),對李飛勇說來索道之地都會有極好的態(tài)度的,但那時因為都知道他的身份。而這家卻是在不知道他身份的情況下,有這樣的態(tài)度,心里也就意識到其中有些什么的。
劉振中和楊沖鋒都是第一次到這里,而張政民、魏誠和李飛勇之前偶爾到過,只是都沒有什么特別的印象。走進包間后,以為是李飛勇選擇這一家茶樓,弄不清怎么沒有選市里更好的地方。
新市長到市里后雖沒有做什么大動作,但是里的工作卻顯得有序了也讓市政府的人感覺到心里踏實起來。這些變化,讓人都無法直接和這個看著極為年輕的新市長聯(lián)系在一起,但卻有無法這一切都變化都是在他到來后慢慢變化而成的。
劉振中對楊沖鋒所給的沖擊力還不算太大,但張政民和魏誠兩人就有種承受不住的感覺。之前,第一面見到楊沖鋒出現(xiàn)時,心里就像放下一塊壓著的大石頭一般,覺得今后的日子會輕松了。他們感覺輕松的原因是新市長年輕,今后在工作上自然就不會將他們掌控住,可以自在地經(jīng)營著各自的一片天地而不受干擾。
但新市長到來后,種種跡象表明,雖不見新市長做什么大舉動,可感受到的壓力卻不小。三個人都選擇提前幾分鐘到包間,每一個人見到李飛勇都熱情地問,市長到了?見李飛勇表示市長即刻就到,心里就感覺到輕松一些。
楊沖鋒帶著陳雨蘇進包間里,劉振中正哈哈地說著笑著。見兩人進來,也不收住聲音,說“市長到了,我們就有主心骨了?!边@話雖說露骨,但他帶著嘻哈哈的樣子也不會讓人感到惡心,只是張政民心里有些滋味,在一個比他年輕十來歲的人面前,無法像劉振中那樣將這些話說出來。但也只能和魏誠兩人附和著打哈哈,站起來歡迎,等李飛勇印著楊沖鋒到主位上去。陳雨蘇跟進包間里,在領(lǐng)導面前沒有他的說話機會,一直保持著臉上的笑意,幫著李飛勇為領(lǐng)導們服務(wù)。
先客氣過后,每個人也都點了茶點。楊沖鋒也不忙說到正事,既然選擇在茶樓里來聚集,自然就想要有一個輕松的環(huán)境來說事。喝了一口茶,楊沖鋒說“說實話,我喝茶和喝白開水兩者選一,我寧愿選白開水。喝著大口,爽快?!?br/>
“市長,這話說到心里去了。”劉振中說,他的性子看起來也是圖爽快的人。
“振中市長,我們都跟不上時代了啊?!睏顩_鋒笑了笑,說,“政民市長、魏誠市長,這里的茶怎么樣?”兩人也弄不清楊沖鋒的意圖,只是將茶好喝品味了下,對視一眼,說“很不錯啊?!笔虚L請茶,哪會不好?李飛勇就說“市長,千色百花現(xiàn)在的茶比之前好很多了啊,之前我曾到過,當時差多了?!?br/>
說了幾句,算是將幾個人那種提起的心放下來,楊沖鋒也將千色百花推介出來了。見火候差不多,說“今天大家過來坐坐,我是想討論下市政府的分管工作……”
新一屆市委市政府的領(lǐng)導班子確定下來,平通市以及大江流域經(jīng)濟圈建設(shè)工作也就穩(wěn)定下來。然而,在經(jīng)濟圈里,如今卻留下一個尷尬的所在,那就是望江縣。
望江縣的盜礦案上平通市官場地震的最終給力點,使得一批從中獲取大利的人紛紛落馬,而涉及到盜礦的人員之多,幾乎超乎想象。望江縣上下基本上可說要換一批人來,都難以找到與盜礦案不沾邊的人。當然,縣換一批人這是不可能的,江北省在處理這一事件時,采取的辦法或說原則就是抓大放小,將主要的關(guān)鍵人物控制了,而脅從或影響不大的、涉及到金額不多的,也都放下不究。
所以,目前的望江縣上下帶病上崗的人數(shù)之眾,可算是遍及每一個角落,從而使得望江縣的工作變得很微妙。只有省市才調(diào)換的少數(shù)主要領(lǐng)導班子,與盜礦案沒有涉及到。所以這些人到望江縣之后,顯然是面對一個龐大的群體,這個群體對新任的領(lǐng)導總是有著一個根本性隔閡,雙方之間也都難產(chǎn)生信任。
盜礦案之后會不會繼續(xù)深究,會不會將帶病上崗的人找出一些來立威,是望江縣那個群體對新領(lǐng)導的顧慮,而領(lǐng)導到任后,環(huán)周都是帶病的,哪一個才是可以團結(jié)的,哪一個自己用了之后不會將自己牽扯進去?
不過,望江縣所有的礦山,都給封鎖起來。國家已經(jīng)明確了,將望江縣山區(qū)探明的礦山部進行軍管。用鐵絲網(wǎng)圍住所有富含稀有礦石的山地,山地里的居民都會陸續(xù)搬遷出來。至于礦山會怎么處理,連大江流域的經(jīng)濟圈都不再將這一部分劃分到范圍里。
望江縣的礦被從大江流域經(jīng)濟圈里劃走,對經(jīng)濟圈的建設(shè)有不小影響,但平通市里也將獲取不少的資金,用于對礦區(qū)住民進行搬遷。這讓望江縣的人心里也還算是平衡。另外,礦山軍管后,對礦山的開發(fā)進程中,也會對望江縣的民生有不小影響。
從望江縣縣城往下游一帶,地勢較為平坦,一直延續(xù)和平通市接壤。將山區(qū)劃走后,望江縣的本身地域只有此前的三分之一,人口卻不會減少。還要將之前的住在三分之二山區(qū)的住民進行安置下來,不是件輕松的事。搬遷對望江縣說來是件很急迫的事,軍方對此有時間限制的。要對這些人進行安置,首先要找地方建立村落,之后對搬遷后的人要怎么樣給他們安排好謀生,都是頭痛的事。
望江縣的班子,至今都還沒有配齊。常務(wù)副市長空缺著,縣委那邊也有兩三個職位空缺,市里一直都沒有動,也使得望江縣的人心更難穩(wěn)定下來。
楊沖鋒在市里將工作分開之后,特別是大江流域經(jīng)濟圈的建設(shè)工作,分開由張政民、劉振中、魏誠和李飛勇等人分工又協(xié)同地進行管理,成立經(jīng)濟圈管理工作領(lǐng)導機構(gòu),使得那部分的權(quán)里分散開,沒有一個人能夠獨立掌控,就連楊沖鋒自己也不會在表面上落上一手控制的印象來。
陳雨蘇敲門進來,先給楊沖鋒的茶杯里加了些水,才說“市長,望江縣王文舉縣長來電話,問是不是能夠安排出時間,要給您匯報工作?!?br/>
楊沖鋒的工作安排情況,很多時間都掌握在陳雨蘇手里,什么時間要做什么,也都是市政府秘書一科進行安排,李飛勇和陳雨蘇兩人將每一天都工作時間確定后,給楊沖鋒匯報。當天的工作,基本上就這樣排定下來。如果有突發(fā)事件或突然有人來造訪,也都要看時間上是不是能夠排出來,或?qū)χ暗陌才胚M行調(diào)整。
楊沖鋒對望江縣的情況有所了解,之前與市委討論過,也和市政府這邊的人討論過,李飛勇還專門就望江縣的事進行過匯報。雖說市里要怎么樣來處理我進行的問題,有待等省里做出明確的指示,但是里也要商討出一定的應對之策來。這些大體框架是里還沒有來得及去做,但楊沖鋒心里還是有一些想法,這些想法也要等市常委討論通過之后,才會成為市政府的工作。
這時,望江縣縣長找來,要匯報工作。楊沖鋒自然知道他的用意所在,新到任的縣長和縣委書記在望江縣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得到市里找到支持之后,回縣里去工作自然就有底氣多了。只是不知道今天工作安排會在哪個時間空下來。
陳雨蘇見楊沖鋒沒有作聲,與市長相處十多天了,對領(lǐng)導的個性也是有所了解。說“市長,您上午十一點至十一點四十,這個時間空著,十一點四十要與劉振中副市長談工作?!?br/>
“王文舉在市里還是在縣里?”楊沖鋒見時間不多了,要是望江縣縣長王文舉還在縣里自然是無法趕過來。那就的另外安排時間了。
“在市里?!标愑晏K說。楊沖鋒也不知道王文舉來之前是不是先與陳雨蘇就聯(lián)系好,就像之前自己每次到是里找領(lǐng)導之前,都會先問一問是不是可能安排出時間的,然后再走。
“那就安排吧?!睏顩_鋒說。望江縣那邊的工作也必須快刀斬亂麻,要不,拖得時間越長,對望江縣縣里的工作就越被動,市里也會很被動的,甚至會影響到整個冬季旅游經(jīng)濟圈建設(shè)隊伍思想的穩(wěn)定性。
王文舉很準時走進辦公室里,帶著一分文質(zhì)之氣,走進辦公室時,恰好是十一點整,也足見王文舉對這次見市長極為用心。此前,王文舉在另一個縣里的專職副書記,到望江縣任代縣長還沒有經(jīng)過選舉。對他說來也是一種壓力。當然,市里選派的代縣長,是里會給出足夠的支持,不會在選舉中有多少讓人擔心的事發(fā)生。但他本人的工作情況,能不能順利開展,能不能打開新的局面,對王文舉說來也是極具挑戰(zhàn)意義的。
到望江縣去不好受,思想動蕩、情緒不穩(wěn)、人心不安,工作的推動力就顯得弱了。書記與縣長之間也都在磨合期,工作上的配合也不會很深入。作為新任縣長,之前已經(jīng)見過市委書記李,此時,來給市長匯報工作也是題中之義。
“陳處?!蓖跷呐e見陳雨蘇后先招呼,陳雨蘇的級別一下子也還沒有解決,但作為市長的專職秘書,今后應該掌控著市政府秘書一科的,自然是處級干部。
“王縣長來了。”陳雨蘇說得親切卻又保持著距離,下面各縣的主要領(lǐng)導,今后見到自己肯定會很客氣很尊重,但自己卻要謹守本分,不能有任何一絲張狂的意思。招呼后,當即來敲市長辦公室的門給王文舉通報。
帶著王文舉走進市長辦公室里,王文舉當即走到楊沖鋒辦公桌前不遠處招呼問好。楊沖鋒見王文舉人進來,也就放下手里的事走出辦公桌外,請他到沙發(fā)上去坐。每一位前來辦公室匯報工作的人,楊沖鋒都會將姿態(tài)放好,讓他們感受到自己那種平和的情緒。才能使得他們回到自己崗位上去更安心一些、工作也更有信心一些。
陳雨蘇將茶水端好也就出去,不會讓自己影響到領(lǐng)導的工作。
“文舉縣長,到望江縣已經(jīng)有個多月了吧?!?br/>
“是,市長。工作沒有開展好,讓領(lǐng)導失望了?!蓖跷呐e說,帶著文質(zhì)氣息,讓人看著似乎有些柔弱,但又給人一種睿智的感覺。望江縣情況很復雜,工作開展難道大是實際情況,而江北省對我進行那邊的政策還在爭取未果中,也使得縣里的工作難以定出大框架來,具體工作也就無法實施。
“先說說你所了解到情況吧,我也是新人,可能幫不了什么,具體的規(guī)劃,是里也會聽取縣里的方案?!睏顩_鋒說得很平淡,時間上雖有四十分鐘的空格,但不會給王文舉這么多,只有二十五分鐘的匯報時間。這一點,王文舉自己也明白,見市長沒有在題wai話多說,也就將整理好的思路進行匯報。
排開縣里因為盜礦案引發(fā)出來的負面因素外,縣里目前面臨最大的問題就是搬遷。只有三分之一的地,要將其余三分之二的人都容納下來,明顯是無法承受的。不說剩下的那部分人會受到多大的沖擊,目前還無法細致估量,但只要少理智地想一想,都知道之后的情況會有多糟。
將人口安置下來不算太難,建起民居新村是可以將人都按照住下來。但如此一來,整個望江縣的人都沒有賴以生存的環(huán)境了,單憑國家給予的搬遷補償是不能夠長久生存的。沒有穩(wěn)定的工作環(huán)境和生活來源,搬遷后的人也不可能安定下來。
“市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官程》 ,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官程